49、第一次过夜 “舒服吗？ ...
-
“我关灯了？”林长熙站在门口，手放在开关上。
“嗯。”许琬琰点点头，将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拉开被子躺了下去。
“滴答”一声，房间陷入黑暗，林长熙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透过隔壁几层住户还亮着的灯光，可以看到床上的风景。
林长熙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脸上是格外的肃然，双手放在被外的腹上，微微抓着被子。
许琬琰整个身子都陷在被子里，只留一个小小的脑袋在外面。
夜万籁俱寂，空间静谧，一点响动都被百倍放大，空气中只有彼此交叠的呼吸。
窸窣几声，被窝里传来了几声动静。
是许琬琰翻到了林长熙身边，侧着身子望着她。
林长熙望向她，还来不及说话，许琬琰就伸手抚向她。
酥软柔嫩的手抚着她的脸庞，仿佛还不够似的，许琬琰再靠近些，伸出另一只手放在她另一侧脸颊上。
“琬琰......”
林长熙正想回握她的手，就被一份凉薄的柔软封住了所有举动。
视线被那熟悉的脸庞覆盖，对方的额，眉，睫毛都放大了十倍。
那柔软的触感是那么鲜明，那么真实，林长熙只感到浑噩的脑袋乍剩一片空白。
许琬琰轻轻亲吻着身下之人的薄唇，动作极致温柔，直到手上传来一丝湿意。
许琬琰睁开双眼，就见林长熙死死闭着双眼，眼皮不断颤动，泪水自眼角滑下。
“长熙……”许琬琰不相信，林长熙她不愿意。
林长熙没有回复，她怕一开口就会泻出哭声。
她紧抿着双唇微微颤抖，眼睛也紧闭不让泪水溢出，不想让许琬琰看到而微微侧脸，却在触到对方的手时又停止。
许琬琰温柔地抚拭着她的眼角，温柔地哄道，“好啦，不哭了哦，都是我不好，不该欺负长熙，今天长熙辛苦了，来不哭了哦，乖......”
难道是太快了？
许琬琰在心里思索着，她不认为林长熙不愿意，但除了这个好像没别的……也是，她们今天才刚交往......
“不是，不是你......是我......”听到把原因归咎于自己，林长熙急忙解释，此刻她喉头哽咽，眼睛别开一丝缝隙，伸手就要揉去泪水。
她只是在为上辈子的自己哭泣。
原来，原来她们曾经那么接近过，只要她努力，只要她锲而不舍，她会就追上许琬琰，可是她，却放弃了这份相近，选择躲在她看不见的背影里......
明明，只要她走完那么多步，许琬琰就会转身向她......
她在为上辈子的自己心痛，也在为上辈子的许琬琰心痛......
“别揉别揉，我帮你吹吹，来，”许琬琰帮她吹着眼睛，又挺身从床头抽了两张纸巾，这才回复她的解释，“好好好，我信我信，长熙不是怪我，不哭了，嗯？”
“嗯......嗯......”缓和下来的林长熙逐渐别开了脸，湿漉漉的睫毛覆盖在眼睛上，眼睛只眨开一条小小的缝隙，眼眸羞赧地垂着，不敢看许琬琰。
许琬琰真是爱极了林长熙这副羞怯的样子，微湿的纸巾再依次轻按了下两边眼角，然后放到床头柜上。
林长熙也坐了起来，倚靠着床头抓着被子垂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许琬琰也撑着身子坐起来，睡裙被膝盖压住，拉了拉摆好，拢了下长发后含笑地看着眼前人。
眼前人眼角泛红，睫毛还因泪水几根几根地聚拢在一起，嘴唇可能因刚刚被咬过一片通红润泽，这模样可真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一样。
许琬琰上前去，笑着抚了抚她的额前的碎发。
视线已适应了黑暗，昏暗之中对方那勾着吊带的锁骨清晰可见，那带着自己味道的睡裙，那同样味道沐浴乳香气。
林长熙只觉得喉头紧了紧，她小声道，“我刚刚......我不是，我是......我愿意的。”
黑暗之中这四个字尤为清晰。
许琬琰自是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她轻轻抚了抚恋人别开的脸，凑近去，在她耳边轻道，“我知道，我知道长熙是愿意的。”
灼热的呼吸喷在林长熙耳朵上，让她本能地侧躲了一下，许琬琰便在她的额上留下印章。
林长熙睁开双眼，便见许琬琰深深地凝望着她，眼里仿佛有股将她牢牢吸进去的深潭。
许琬琰目不转睛地盯着林长熙，看着她那红润饱满的绛唇，在夜色的倒映中，仿佛有一层若有若无的的光泽，就涌起一股成就感。
被恋人这样盯着，林长熙很是难为情，她涩涩道，“琬琰......”
恋人的眼眸水光一片，许琬琰爱得一塌糊涂，又抵不住轻啄了她眉角一口，俯身看她。
林长熙看着恋人眉眼带笑的样子，心慢慢静了下来。
视线别向她处，却被锁骨上滑落的吊带吸去了眼力，领口内那美景叫她呼吸陡然加重。
许琬琰察觉到对方的举动，笑意越加幽深。她一个挺身直接拉起臀下的睡裙，然后提手把睡裙一掀，整个人只剩一块布料。
她摆摆头拢了拢发，微卷的发丝便散落下来，部分落在胸前，遮住了那迷人的风景。
——林长熙只觉呼吸都要停止了，灵魂出窍地盯着这一幕。
“怎么啦，嗯？”啊，这酥入骨的声音......许琬琰又凑近来轻轻吻了她脸颊两下。
“长熙要摸摸看嘛？”许琬琰贴着恋人的脸道，唇瓣在她的脸上毫无掩饰地放肆着。
林长熙只觉得要流鼻血。
许琬琰直接握起对方的手放在她的脖颈上，让她环着她。
感受着深爱十年的心上人真挚的交付与信任，林长熙只觉得此生已无遗憾，收回手就要解开睡衣的纽扣。
“我来。”许琬琰按住了她的手，笑意带着不可言说的危险，“长熙的衣服，只能由我脱。”
林长熙就快要溺毙在这酥透骨的音线里了。
许琬琰一颗颗地解开纽扣，慢慢揭开那面纱，直到露出那垂涎已久的美景，那不同于她站在少女末端的身子。
只是揭开并未褪去，卸装之人自有她的打算，稍后缠绵之时再由这衣物的主人情不自禁主动褪去，或是由她迫不及待扯去，岂不更加美妙？
林长熙只觉得许琬琰目光所过之处一片火热，稍稍别开一点视线。
许琬琰一笑，身体力行地覆了上去。
墙上剪影影影绰绰，交叠相融。
“长熙......”许琬琰一寸一寸地亲昵着恋人布满薄汗的肌肤，自上而下，又自下而上，最终落在了恋人的额角。
像被召唤的鱼儿，林长熙睁开双眼，气息微喘。
看着恋人那清明的目光，那润泽的红唇，尤为不好意思。
“今晚就到这里，好吗？”对方额头轻抵她，像商量般问道。
林长熙一愣，不解又羞涩道，“怎么了......”
许琬琰再用力抵了抵，鼻尖对鼻尖，满溢微笑道，“不合时宜。”
恋人眨着大眼睛，分明还是不懂。
作为一名贴心的恋人，许琬琰自是排忧解难，说得直白点，“场合不对。”
许琬琰想象中的第一次，应该发生在一个干净整洁，崭新长久的房子里。
干净整洁......这里还算过得去吧，至少是林长熙打扫的。
可崭新长久绝对不符合！
只要一想到这是个出租屋，后面还有人入住，还不知道要换多少人，就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浑身都在抗拒！
就算不能发生在未来长久的房子里，也不能出现在出租屋。
她也不是嫌弃......好吧就是嫌弃。
林长熙眨了两眼，扫了一遍四周屋顶，还是不太懂现在的场合有什么问题，不过这也不重要，心上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也不是个很重欲的人，于是冲她体贴笑笑。
看到恋人理解的笑容，许琬琰心起疼惜，虽然知道她一定不疑有异，但还是备受感动。
于是俯首在她脸上脖颈上厮摩起来。
林长熙也回拥着恋人。
慢慢地抚摸她的脸庞，让恋人缓和下来，再悄悄俯首耳语，“刚刚舒服吗？”
一提起刚刚那幕，林长熙又满面羞怯，林长熙闭口不言。
今天就是她将修养了几十年的羞耻心全都扒在地下的一天。
许琬琰也不续问，手从她的脖颈下滑过，将她揽到身边，脸颊轻亲昵着她的额，手有一下每一下地轻拍着。
林长熙也柔柔无力地靠着爱人，珍视着这难得的一刻。
两人享受着这温存。
“怎么了？”
许久之后，林长熙动了动身子，欲要起身。
林长熙咬了咬唇，低声道，“去下......洗手间。”
许琬琰了然一笑，松开她。
身上不着寸缕，偏生衣物又不知道被抛到哪里，思虑片刻，放下矜持走到衣橱前。
无视身后那直视的眼光，先是挑了一见丝绸睡袍系上，再从其间拿出一件新的小片布料走去洗手间。
纤细，修长，这是许琬琰对林长熙背影的评价。那微陷的腰窝，挺翘的小臀，笔直的腿，真是造物主的美。
意犹未尽，许琬琰想着自己等下是不是也该要换下？
夜色温柔，而我们还长。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一次过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