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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那一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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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望林见姜羽说的第一句话是,离我远一点。
姜羽见季望林的第一面想的却是,他长的可真好看,得占为已有。
姜羽讨厌望着季望林的后背。
“诶,你头低点,我都看不见黑板了。”他踢着季望林的凳子说。
季望林把凳子往前扯了扯,并不理他。
他有些失望,边在季望林的凳子下晃着脚,边挤着湿哒哒的校服。
想着季望林的朋友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幼稚?还只会把人关厕所里。
他才不生气,别人说什么,做什么,他并不在乎。
因为他知道,季望林绝对不会指使别人欺负他,不是因为喜欢,只是不屑,不屑用这种方式摆脱他。
季望林每次拒绝他的时候,都会望着他的眼睛。
说,“我不喜欢你,麻烦你离我远一点。”
但他不知道,他的眼睛很深情,即使说着伤人的话,也让人格外心动。
在怎么处理爱的人不爱自己的这件事上,他的参照物只有他中二病的妈。
她妈在姜羽十六年的人生里,说过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不爱我,我不怪你。”
所以,“我不喜欢你。”这句话对他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他想,热脸贴冷屁股这事,估计也会遗传,像病。
他继续在季望林的板凳下晃着脚,等他回过头来。
“一、二……”姜羽数着数。
在第三声落下前,季望林转过身道, “姜羽,你是不是有病?自习课看什么黑板?”
姜羽勾起嘴角,又拼命克制的意有所指,“想看呗。”
“你……”季望林又开始把凳子往前扯,之后不管姜羽的脚怎么晃都不回头。
“季望林,季望林……”
季望林走的很慢,姜羽晃晃悠悠的骑着自行车坚持跟在他的身后。
“你为什么不能跟我睡一次,我保证,睡完我肯定不会再纠缠你了,好不好?季望林,你听见了吗?”
后来,姜羽发现,人性是贪婪的,他总以为他离幸福很近,只要一伸手,就能抓紧幸福,所以他乞求了,他争取了。
即使再往前一步是悬崖他也会拼尽全力,只为抓住那一秒。
“季望林,你能不能爱我?求你……”
“你懂什么是爱吗?你只爱你自己,你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你根本不爱任何人。”
刺耳的刹车声,玻璃破碎声让姜羽感觉到瞬间的永恒。
“季望林……你为什么躺在这,你起来啊。”我保证我再也不纠缠你。
他想要的那一秒,不是这一秒。
“你马上就能摆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