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番2：后续（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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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不思也觉得自己被骗得不轻。新的一天，厨房里乒乒乓乓的响声从六点钟就响起来了。他从床头柜上拿起自己的眼镜，第无数次不明白盖勒特干嘛要那么为难自己——明明没有厨艺天赋，偏偏还非要折腾厨房。
他叹气，伸手扯过昨天晚上叠好了的衣服穿好，然后穿上柔软的拖鞋，走到厨房。
“阿尔，你起了？”
盖勒特热情洋溢的声音从一堆乒乓声中挤出来。他系着一条白色的围裙，在厨房里忙前忙后，但没发现一条鲜活的鱼在某个角落里蹦跶——它从水盆里跑出来，大概也知道要杀了它做汤的人不是什么好厨师，正在拼命逃生。
阿不思默默看了会，然后把鱼捡起来扔回水盆里。
“早饭很快就好了！我正在煎培根！你可以去餐桌那边坐着，再过两分钟……”
“滋啦！”
煎培根焦了。
盖勒特手忙脚乱赶紧翻面，关小火，甚至考虑要不要加水。好不容易控制住那片培根没有继续焦下去，他松了口气，然后自信满满：“再过两分钟就能吃了！”
阿不思：……希望吧。
三十六分钟后，盖勒特将卖相并不是很好看的早餐端了上来。
“怎么样？”盖勒特解下围裙丢到一边。
阿不思说服了自己很久，才艰难地夸出口：“有进步。”
盖勒特顿时眉开眼笑：“我打算中午做鱼汤。我刚看了麻瓜的教程书，它应该是营养丰富的汤里面最好做的一种了！”
饶过那条鱼吧！
阿不思想不明白：“盖尔，你最近为什么痴迷上厨艺了？”
盖勒特的笑容喜悦灿烂：“因为有人跟我说，爱一个人就要为他洗手作羹汤。我觉得很有道理，并愿意为此克服所有困难。”
阿不思突然感动，但是：“以后还是我来做吧。”
盖勒特诧异地眨眨眼：“为什么？”
眼看着那张面孔逐渐变得不开心，阿不思赶紧说：“早上你来做，午饭和晚饭都交给我！——我也觉得那句话有道理。”
最后那句更像是找补。
盖勒特想了想，妥协：“那好吧。但今天的鱼汤还是我来做。”
阿不思松了口气，刚点头，门铃就响了。
“谁啊。”
这是在法兰西的一个小镇。除去一些友好的麻瓜邻居，平常不会有人敲开这扇门，但是他们现在应该也在吃早饭、忙着上班才对。
盖勒特站起来：“我去开门。”
隔一会儿。
“怎么是你们？”盖勒特不是很愉悦地说。
接着一个更熟悉的声音笑眯眯的响起：“早上好啊，格林德沃先生。”
是西维亚啊。
邓布利多忍不住笑了笑，他起来，也走到门口。
“请柬送到了，是不是该走了？”格林德沃抱着双肘，鼻子里哼出一口气，摆明了不欢迎。
西维亚就叹气：“大老远赶来，竟然一杯热茶也没有……”
旁边小巴蒂配合地说：“早饭都没吃呢。”
邓布利多忍不住道：“盖尔。”
格林德沃看了他一眼，这才似笑非笑让开路：“这可是你们自己说的。”
年少不懂事的亚蒂夫妇就那么进去了。
然后……
“怎么不吃啊，西维亚。”格林德沃关心地把一块面包放在西维亚的盘子里，“远道而来，吃多一点。”
西维亚：“……我喝茶就好了。”
盘子顺手一推，到了小巴蒂面前。
格林德沃抬眼看了一眼小巴蒂，笑容更浓：“小伙子更应该吃多点。”
然后又亲自往盘子里放了两个表皮略黑，疑似中毒的烤番茄。
小巴蒂硬着头皮，拿起了刀叉……
“给小哈利庆祝生日？”
吃完早饭，邓布利多靠在棕色的布艺圆沙发上，与西维亚、小巴蒂谈话。当然，主要是和西维亚。格林德沃试图跟他坐一起，但是被邓布利多略带警告地看了一眼后，昔日的黑巫师选择笑容满面地去上一杯热茶。
“对。”西维亚注视着格林德沃高瘦的背影，眼尖地看到他走到茶壶那边时，先是用手指碰了碰壶壁，然后右手的手腕灵活地抖了一下。她表面不动声色，继续说：“你知道，我们大家都很想念你们。”
邓布利多想到他一手创立的凤凰社还有他的老伙计们，神情不由得柔和起来。
但是……
邓布利多忍不住看向格林德沃，陷入了犹豫。很显然，如果他应邀前往英格兰，格林德沃必然也是在他身边的。几年前，国际法庭是允许由他来严密监守格林德沃没错，也对他名为监守实则和格林德沃生活在一起的表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那是建立在他们隐姓埋名，尽量避开风头的基础上。如果他和格林德沃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某个人的宴会上……
“喝一口吧，西维亚，小巴蒂。”格林德沃仿佛没有察觉到邓布利多忧伤的目光，他将热气腾腾的茶放在西维亚和小巴蒂面前，笑容可亲地说。
西维亚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格林德沃以为她真的没有注意到他施了个加热咒吗？
“您不用担心。”怎么化解格林德沃的不爽，西维亚算得上经验颇丰。她先接过被格林德沃特意加热到滚烫的热茶，然后看着邓布利多说：“来前我就想过这个问题。好在最近魔法部的形势不太稳定，正需要一个人来歌舞升平。”
“出了什么事？”邓布利多的神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到底是邓布利多。西维亚心里感叹一句。哪怕知道形势不稳于他有利，他最先关注的也还是为什么会形势不稳这个问题。
“这个我以后会跟您慢慢说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利用这个局面，来达成让您带着格林德沃先生回去震慑的效果。坦白而言，如果舆论运行的好，那么它对于稳定局势也是有利无害的。”西维亚说着，转向小巴蒂。后者心领神会取出了他拓印来的魔法部的部分资料。
“您可以大致了解一下。假使您同意，我们就可以启动程序，来申请让您带着格林德沃先生回苏格兰了。”
邓布利多接过资料，翻开一页。格林德沃看似漫不经心地靠在沙发上，实际上眼角的余光全在那边那个坐在圆沙发的老家伙那里。
不仅是西维亚有那样的疑问，格林德沃也有。
时隔数年，阿尔他会答应……回去吗？
格林德沃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受。私心上他觉得现在这个生活状态很好，没有任何人打扰他和阿尔不是吗？可他也害怕阿尔觉得太枯燥了。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阿尔和他一样拥有一个不安分的灵魂。
那种没有人打扰的生活……似乎也该结束了……
“还是算了吧。”邓布利多合上资料。
旁边，格林德沃放在沙发上的手微微一动，有一瞬间，他几乎要站起来，将邓布利多膝盖上的资料再摊开，可是他没有动。他只是听着邓布利多带着歉意说：“西维亚，替我回去感谢大家的好意。但是，这太兴师动众了。””
西维亚的眉头轻轻一挑：“兴师动众？”
——她倒是识趣，没有看向邓布利多，而是看向了自己。格林德沃想。
“格林德沃先生，您怎么看？”西维亚道。
几乎不假思索地：“回！”
那个狡诈的女孩，明明都结婚几年了，身上那点看好戏不嫌事大劲依然一点没消下去：“哪怕需要您配合邓布利多先生，扮演一个已经被他深深折服、不会再有反抗之意的囚犯？”
格林德沃狠狠翻了个白眼，嗤笑着：“它和你们即将付出的比，算什么啊！”
紧接着，话风一变，让人止不住地有点想起鸡皮疙瘩：“何况，不是早就折服了吗？”
昔日的黑巫师，一边说，一边去瞥邓布利多。
后者忍不住微微笑起来，看着矜持极了。只是，原本放在资料上，但现在忍不住藏到别处去的两只手，还是暴露了这个老家伙的开心。
西维亚：“……”被喂狗粮了，难过的是，自找的。
“好。”邓布利多应下来，那双蓝色的眼睛像蓝宝石一样明亮，“那么西维亚，拜托你了。”
面对校长的郑重其事，西维亚的嘴角扬起一丝微笑：“不客气，邓布利多先生。您知道，我向来乐意为您效劳。”
*
——七月三十一日，戈德里克山谷。
名着是给小哈利过生日，但两边队伍可以说是泾渭分明的波特老宅……
詹姆那边，小天狼星、莱姆斯、穆迪、隆巴顿夫妇、普威特兄弟……全是傲罗司或者说凤凰社成员。
莉莉这边，西维亚和小巴蒂、西弗勒斯、艾格妮丝和雷古勒斯……或多或少都跟食死徒有关系。
好在随着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到来，很快就打破了这个僵局。
就是在送生日礼物上又变得火药味十足。
两边好像势要争第一似的，一边拿出小型飞天扫帚，另一边就拿出儿童版乐高玩具；另一边拿出魔药识字卡片，一边就拿出儿童拖拉机……
哈利咯咯笑着，在玩具堆里乱跑。
西维亚靠在沙发上享受这难得悠闲的时光。莉莉则好奇地问她关于西弗勒斯和米里娅的事。
不巧。
西维亚也不是特别了解。
所以她叫小巴蒂偷偷去叫雷古勒斯，又通过雷古勒斯偷偷叫来了艾格妮丝。折腾那么多人，只为了一个——听八卦不让当事人发现。
“所以西弗勒斯真的喜欢米里娅？”西维亚眼睛闪闪发光。
艾格妮丝重重点头：“他可听米里娅的话了！在霍格沃茨，西弗勒斯对着谁都会毒舌，但是就对米里娅不会！可是谁也不知道米里娅是怎么想的。她看起来真的好冷淡，但她对每个人又都很好。”
“米里娅是个温柔但很有距离的女孩子。”西维亚纠正她的点评。
艾格妮丝惊喜地说：“我想说的就是这个！就是形容不来。”
“我一直在苦恼怎么帮他们两个。”艾格妮丝着重强调，“我觉得米里娅对西弗勒斯也是特别的。尽管我没证据。”
“如果两个人对对方都很特别，那就不需要你操心，艾格。”莉莉笑着说，“他们可能只差戳破一张窗户纸。等到时机成熟了，一切就都好了。”
艾格妮丝嘿嘿：“其实我是想看西弗勒斯那么高冷的人，谈恋爱后手足无措的样子。”
西维亚捂住嘴。
莉莉吃惊地瞪大眼。
然后她们几乎同时把手放下来，对视一笑，心照不宣地感慨：
“其实我们也有点想看……”
艾格妮丝捧着脸在那里摇头晃脑：“哎，就是不知道要等多久……”
“什么等多久？”雷古勒斯走过来，温和地问。
艾格妮丝看到都往这边走来的男人们，包括西弗勒斯，立即闭嘴：“没什么，你别问。”
雷古勒斯莫名其妙。他看了看西维亚，又看了看莉莉，心底思索……难道又是女孩子之间的事情？那他还是不问了吧。
“可以切蛋糕了吗，莉莉？”詹姆大声喊，“可以的话我就把蛋糕推出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8章 番2：后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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