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3、第 43 章 二爷进门的 ...
-
二爷进门的时候特地让手下人放轻了脚步,虽然这次他带的人多,但难免陈迢这个疯狗发起疯来不会乱咬人,自从上次被打之后二爷对于陈迢多少还是忌惮几分的。
尽量小声的推门进去时,忬瑾正坐在床边绣着一方白色的手帕,手法显得很是生疏,却分外认真。
看到二爷进来时,忬瑾心中一惊,但还是尽量稳住声道:“二爷怎么来了?”
忬瑾穿着平时常穿的白衣,因着不出门难得犯懒的只是低低在后绑了头发,明明很是恐惧,却还是强装镇定的说话。
二爷眼神一暗,又想到当时在戏台上唱曲的忬瑾,那眼神可真是撩人的紧呐,“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前几天陈迢打了我一顿。”被人打对于二爷来说应该是很没面子的一件事,可这时二爷却泰然自若的说出了口。
“这到也不打紧,可他却把当年二当家给我的东西给弄坏了。”二爷说这话时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显得阴森森的,站在旁边的手下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忬瑾心里有点不祥的预感,这几乎岑溪人人都知道,二当家还在世的时候二爷是拼了命的想得到二当家的认可,可偏偏这二当家偏爱二爷的哥哥,本想着是把赌坊交给他哥哥继承的,却不想他哥哥再后来得了重病,没撑多长时间便离世了,这二当家只得把赌坊交给二爷继承,之后不久二当家也撒手人寰了,死前只留下了一颗珠子给他。
这有点眼力的人稍稍一搭眼就知道这是个不值钱的西贝货,可偏偏二爷拿着当宝贝似的,还曾有人推测过,这二当家给二爷个西贝货就是因为在二当家心里自己的继承人不是二爷他兄长,二爷只是他哥哥的一个替身,是假的,他哥哥才是货真价实的玉,当然,这话也没人敢当着二爷的面说出来。
忬瑾试探道:“二爷的东西莫非是指……”
“没错,就是那颗珠子。”
得到肯定回答后忬瑾知道这事怕是难得善了了,正想大声呼救时却被二爷的手下拿布死死的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忬瑾心中顿时凉了一般,只祈求陈迢会尽快回来,二爷似乎看出了忬瑾的想法,笑道:“别指望陈迢会来救你,他什么都不会知道的。”
“我本来是想杀了陈迢的,”二爷拿走了忬瑾手里攥着的刚刚绣好的手帕,仍在地上,在结结实实的往上踩了一脚,接着说:“可后来我想,这样未免太便宜他了,得向他当时踩碎我的珠子时一样,我也要把他最重要的东西打碎。”
二爷俯身凑到忬瑾身边,忬瑾厌恶的转过脸去,“你猜对于陈迢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呢?”说着又把忬瑾藏在袖中的针拿走,笑道:“我猜是你。”
“不过猜错了也没关系,之后还可以试试其他人,总有一个是他在乎的。”
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忬瑾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啧,别这样看着我,你这样只会让我想狠狠的……”后面的话二爷贴近忬瑾的耳朵,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蹂、躏、你。”
忬瑾听到后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可终究还是徒劳,手被二爷的手下反剪着,腿也被人绑在了床尾,二爷见状笑出了声,开始不急不缓的解忬瑾的腰带,忬瑾急得眼睛都红了,二爷见此,手中的动作一顿,后又朗声笑了起来,“和我想的真是分毫不差,陈迢这小子还真是有艳福啊。”
然后又对跟着他来的手下说道:“别急啊,等会儿有你们享受的时候。”
腰带已经被解开了,被二爷拿来缠在了忬瑾的手腕上,衣服也在挣扎中有些凌乱,露出了纤细的脖颈和圆润的半个肩头,二爷的动作也开始有些急促了起来。
忬瑾心中一阵绝望,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得逞,忬瑾闭上了眼睛,好在手被缠的不算紧,他偷偷的将手伸向枕下,那里藏着一支簪子,是当时陈迢还以为自己是女子的时候送给他的,陈迢一直以为当时为了替他还赌债这些首饰已经当了,可忬瑾哪里舍得啊。
短短的片刻,忬瑾思量了很多,如果将簪子刺向二爷,能不能一次刺中要害暂且不论,就算是二爷真死了,它带来的那些手下,他赌坊的那些势力都不是自己和陈迢两个人能解决了的,这簪子只能刺向自己。
眼看忬瑾身上只剩下了一身里衣,他再也耽搁不起,罢了,没有自己陈迢也会过的很好,他还会做那个逍遥快活的小少爷。
忬瑾不带一丝犹豫的将尖锐的簪头刺进了胸口。
“忬瑾——”
陈迢在田里锄地时总觉得心慌,像是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也无心干活,匆匆赶回家里看看忬瑾,没想到一进门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二爷也被忬瑾的动作给吓到了,没想到平日里看起来这么温和的一个人,对自己下起手来却是毫不手软,看着陈迢那要杀了自己的眼神,二爷身子居然忍不住有些抖,赶紧带着自己手下的一行人快速离开了,不论怎么说,他今天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
忬瑾衣衫不整,发丝凌乱,陈迢快速扶起忬瑾,让他躺在自己怀里,拼命的捂住忬瑾不断往外流血的伤口。
可一切都无济于事。
他来晚了,什么都挽回不了了。
忬瑾看着陈迢,手紧攥着陈迢的衣角,他想安慰安慰陈迢,想告诉陈迢,自己没有被二爷玷污,自己死后也不要伤心,别再那么喜欢吃盐了,那对身体不好,可自己什么都说不出。
好似一晃又回到了小时候在云城的日子,想到这忬瑾忍不住笑了,吃力的喊了陈迢一声。
“什么?”陈迢凑到忬瑾的唇边,生怕错过忬瑾说的任何一个字。
忬瑾又喊了他一声。
而后紧攥着衣角的手无力的松开了。
这次,陈迢听清忬瑾说的什么了,忬瑾说的是,“少爷哥哥。”
少爷哥哥……
那些似早就被遗忘的记忆又被走马观花般的想了起来。
云城,陈府,于瑾。
“哎,于瑾,你不能这样叫少爷的,你得叫少爷,不能叫少爷哥哥。”陈府的管家语重心长的告诉那时才五岁的于瑾。
于瑾一脸不解的问:“问什么?”
于瑾和陈迢是同岁,陈迢倒是很喜欢这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小孩子。
自那以后于瑾还是管陈迢叫“少爷哥哥。”
后来过了两年陈迢去读私塾,于瑾就成了陈迢的伴读,跟着陈迢一块也学了不少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