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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入夜,轩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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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轩辕羽黏黏糊糊的抱着颜宛陶不肯撒手,从上啃到下。
“嗯~阿羽。”
“宛陶,我要走了,这一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轩辕羽把头从颜宛陶的颈窝抬起来。
“你可一定要抓紧啊,把他们打回老家去,我们可是还没完礼呢!”
轩辕羽把颜宛陶搂紧,轻轻的吻了她的额头,两行清泪在颜宛陶看不见的地方落了下来,此行凶险,刀剑无眼,不知会有多少阴谋等着他呢,就算凯旋而归也怕会在途中遭到暗杀。而她颜宛陶就算有凌寒宫作为后盾,在之后的日子也绝不会好过,不会有多少人盯着她的错处,想要拉她下水。
清晨轩辕羽出军了,南风意所说的师弟也来了,是个叫牧阳的人,就是之前和南风意一起道德绑架颜宛陶的人,看起来阳光开朗,而又随性的人。
“在下牧阳,见过殿下。”
“呵呵,牧阳是吧,早就知道你了。”颜宛陶有些阴险的笑道。
“啊?为…为什么啊。”牧阳吓得有有些结巴,“我怎么了,殿下。”
“你忘了你干过什么吗?”颜宛陶本来就心里憋闷,看着这个呆呆的小男孩想要找茬发发火,所以就有意的吓吓他。
“我,我好像没干嘛。”
“是吗?”
牧阳心突突的,“啊,是殿下帮了我们的那次吗?”
“嗯。”颜宛陶说罢抬起手来想要让他把脉,结果把他吓的往后缩了缩,“我有那么可怕吗?”
“嗯,”牧阳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反应过来便拼命的摇头,“不可怕,不可怕。”
乖乖的把东西准备好,然后给颜宛陶掐脉,然后竟然从怀里掏出了一本医书,嘴里念念有词的翻着。因着颜宛陶是靠在小塌上的,牧阳便坐在脚凳上,翻着书,手里还像算命的似的掐指算着。
“?!”颜宛陶惊着了,“你,你真的是南风意的师弟吗?”
“啊,是啊。殿下您先别说话,让我算算。”
本着不能得罪郎中,颜宛陶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握紧的拳头。
半晌牧阳才抬头说道:“殿下,您这毒也太烈了吧,怪不得师兄这么久还没解啊。”
“那你有办法吗?”
“没有。”
颜宛陶又深吸了一口气,“但是,殿下我知道了师兄的想要干嘛,我可以继续他没完成的事。”说着朝颜宛陶干净的笑了一下,“殿下放心。”
颜宛陶愣了,她好像从来没有看见过这般干净的笑,轩辕羽的笑总带着爱恋和宠溺,禹文逸和太后娘娘的笑总带着些慈爱,而慕容玉那小子的笑总带着些崇拜,其他人就不说了。
第二天,龙应霸似乎想找颜宛陶的茬儿,让人整理了一堆的东西给颜宛陶送来,让她做决策,她倒是不发愁这些,在凌寒宫也是这般,只是她往后怕是不会像刚嫁进来时的那般无所事事的潇洒了。
“要我说,你就装病,让他们自己做。”
“装病?我还用装病?”
“也对,你本来就有病。”
“你才有病呢。”
“你有病,你有病,赶紧把药喝了。”伍月笑着在旁边研墨,原来南风意是这个意思啊,得了病的人最忌讳的便是每天闷闷不乐的数着自己还有几天的活头,轩辕羽在会让颜宛陶一直想自己和他还有多少日子,会让她产生愧对他的想法,现在轩辕羽去打仗了,虽说会让颜宛陶担心一下,但问题不大,慕容玉去找禹文逸学艺去了,现在这个牧阳便替代了慕容玉的位置,每天说笑打闹,也就淡了颜宛陶的担忧。
“来,殿下喝药。”
“嗯,这药好甜啊!”
“我奉行食补,食疗。”
“哦,好。”
“殿下我夜观星象,翻看黄历,今天宜动土。”
“怎么感觉怪怪的。”
“所以,殿下我能在院子里种些草药吗?”
“哼,我看你根本不像个郎中,倒像个江湖骗子。”
“非也非也,这做什么事都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
颜宛陶自觉说不过他,便让他去折腾了,由于颜宛陶把龙应霸给她出的“难题”完成的很好,龙应霸终于出了杀手锏。
“月儿,你觉不觉得龙应霸很幼稚啊。”
“噗,夫人其实他给的的这些事情对于一个大家闺秀来说很难,只是您恰好做过凌寒宫的宫主而已。”
“也对,我不应该嘲笑他,我应该感谢我的聪明。”颜宛陶翻看着龙应霸给她的小册子,封面上写着“试剑大会”。
“呵,这试剑大会很是重要,王爷出征这次大会应该让给下一届的宗门准备,但他龙应霸还是应下了,还让我来操办,哎。”
伍月轻笑着给颜宛陶梳头,换上了一件杏色的衣裙,殊不知前面已经吵的不可开交。
“你这究竟是想干什么,你对夫人有意见?”令狐绝气的吹胡子瞪眼的,“你要是有意见你在一些无关痛痒的地方使绊子就算了,这试剑大会这么重要的事,你推掉就行了,你这是要干什么。”
令狐绝喘了一口气接着吼道:“你为什么对她意见那么大啊,又不是你夫人,你……”正说的起劲呢,就被龙应霸打断了。
“你也知道试剑大会重要,如果不举办别的宗门怎么看我们,既然宗主出征前把宗门交给她,她就应该做到。”
于文清和丁沐烟不置一词,站在旁边当个背景板,她之前可是凌寒宫宫主,又不是没举办过,还用担心她。
“行了,行了,别吵了,别伤了和气。”颜宛陶走进来,开口和着稀泥,“没事,没事,这次大会我全权负责。”
这还没事,你又没有举办过,令狐绝心里叨叨着。
“王爷出征前把宗门交给我,我会负责的,子渊会把需要我处理的东西交给我,这些就不用你们操心了,你们就像平常一样该干嘛干嘛。”
“可是宗主还没有教子渊要如何做。”
“我说的是我做,他辅助我,我教他如何做,行了你们去忙吧。”令狐绝还是有些不放心,转头看向于文清,于文清先看了一眼颜宛陶接受到了信息,转身拉着他师傅往外走,“哎呀,师尊,没事,我相信咱们的宗主夫人,不是还有子渊呢吗。”
“子渊才十岁多一点。”她颜宛陶也才刚及笄啊,听起来确实有些不靠谱。
“师尊放宽心,出不了大事儿的,您如果实在不放心,我去帮帮他们。”
“你快去吧。”说着把于文清赶了过去。
正巧子渊回来了,拿出了一盒点心递给颜宛陶,“师娘,师叔。”
“宛陶你是让他去给你买点心的?”
“嗯,你要吃吗?”
于文清麻木了,她颜宛陶什么时候按常理出牌过,“宛陶,我给你说说清虚宗的各个部门负责什么吧。”
“好呀,来子渊坐这儿,一起听着。”
三人喝茶,吃点心好不快活,殊不知令狐绝都要愁死了。
“好了,了解了这些其他的就好办多了。”颜宛陶活动了一下坐僵了的腰。
“你以前做过这些吧。”
“嗯,做过去年不就是在凌寒宫举办的嘛,我师尊他倚老卖老,说他一把老骨头了禁不起折腾,说什么也不帮我,都是我一个人准备的。”
“这我就放心了。”
“哎,我真是可怜啊,连续两年的大会都是我准备的,你看我师尊还老骨头呢,哼。”
“好了,我们先走了,你休息吧。”
过了一会儿牧阳咋咋呼呼的跑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