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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初中 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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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冰雪城,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几个女生就撮合李明月和印司朝一起滑冰,印司朝没有拒绝。严均看见印司朝和李明月边溜冰边说些什么也不在意,但过了一会李明月就微红着眼睛和他们说还有其他事情先回去了。几个小姐妹本来想跟她一起回去,但都被拒绝了。严均知道,大概是又拒绝了一个。
大约四点半,印司朝觉得时间差不多了,“走了,回学校了。”严均正指导一脸害羞的秦兰兰滑冰,虽然手都没有碰到,但是严均笑得一脸桃花泛滥的样子。这一声,差点没给他送走。
严均换着鞋子,一脸可惜地说。“嘿,李明月这么好看,读书也好,你有啥不满意的。”
“你觉得好?你去?”印司朝挑眉。
“不了,不了,等下我是哭着回去的那个。”严均认怂道,还没等印司朝接话,印司朝口袋里的小灵通响了起来。
“喂?妈?”印司朝眉头逐渐皱了起来,眼睛盯着地板,呼吸开始沉重了起来。“我马上回去。”
“严均,我这几天请假,你先帮我和老师说一下,我家里晚点打给他。”印司朝背起书包就往公交车站跑。
“啊?好。”严均这次没有和他打趣,看着他离开。
印司朝在学校消失了大约三天,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周四印司朝出现在教室的时候,有其他同学问他发生了什么,印司朝也没有说。像往常一样,丢下跨在肩上的书包,打开书补前几天的笔记。
严均是知道他家里情况的,对着印司朝欲言又止,好几天没敢和印司朝打趣。
“你最近骚话怎么这么少?”印司朝问严均。
“啊?有吗?这不是体谅你吗?你有啥需要帮助的一定要跟兄弟说,兄弟虽然没啥厉害的,但一定帮忙。”
“......没什么事,我爸出车祸了。”印司朝冷静地说。
“当场死亡”他补着笔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拿着的笔却一点点发抖。
严均看着印司朝,不知道应当说什么,父亲死了这种事情应当安慰吧?但,严均知道他爸的情况,又觉得可能这也是一种解脱吧。
“没事,都会过去的。”严均深思熟练,找了一句他觉得最妥当的话,一脸悲痛又深沉地说。
“谢谢”印司朝停顿了一下,又说“你知道你刚刚讲话特别像,那种偷穿爸爸西装,然后一脸严肃照镜子的小孩吗?”
严均思考了一会,一拳头砸在了印司朝肩膀上“去你大爷的。”
印司朝被逗笑了,这是这几天以来,他露出的一个最轻松的笑容。
初二这年发生的事情让印司朝印象深刻,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命运拴着了喉咙。但“父亲”这个角色从此退出他生活的舞台,虽然在印司朝眼里可能“父亲”这个角色从来就没有存在过,但忽略不管和从此消失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他在那三天里每天晚上都睡不着,喜悲交杂,甚至有时不知道应该是笑还是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