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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父亲 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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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司朝周五下午回到家里,看见印俊正坐在躺椅上,翘着二郎腿看手机。林月莲在厨房煮饭。自从印司朝去住宿,林月莲周五晚都会给印司朝煮一些好吃的。
印司朝谁也没叫,转头上了二楼。印俊听见动静,斜着眼喊道:“兔崽子,回来不会叫人是吗?”
“爸,妈。”印司朝敷衍地喊了一句,而后印俊哼了一声。
到了晚上吃饭,林月莲把稀饭端在了桌子上,喊大家吃饭。
“嘶。”印俊拿起筷子就吃,也没有看稀饭烫不烫:“这么烫,你不懂得早点盛放凉吗?”印俊骂了一句,林月莲没有回答。“娶你进门真是倒霉!”印俊又唠叨了一句。
印司朝一句话也不想说,斜眼看了一下印俊。就这一下却不小心被印俊看到“MD,王八蛋,现在还敢瞪老子了?”
印司朝一口气闷在心口里,盯着碗一声也不吭,一口一口吃着饭。
“哑巴了是吗?老子生你养你现在还要被你瞪是不是?菜不懂得吃是吗?”
印司朝红着脸瞪着印俊,眼睛又瞟了一下周围,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又硬生生忍住了。
“不吃就别吃了,给老子滚去站着。”印俊看着印司朝不回答,骂道。
“老子的话都不听了是吗?”印俊的话在印司朝耳边慢慢变成了嗡嗡嗡,他听不清印俊在说些什么,心跳逐渐加快,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想让眼前这个人消失。
林月莲似乎是习惯了这样的场景,皱眉低头坐着,用手戳印司朝,暗示他别冲动。
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怎么会听得住劝。
随着林月莲的一声惊呼,印俊气极拿起棍子要揍印司朝,而印司朝马上接住棍子,初一的年纪哪里来的大力气,根本撑不了多久,印俊随手拿起椅子就往印司朝身上砸,林月莲连忙上前挡住,倒刺划伤皮肤,一下子血从胳膊上留下来。
看到此景,印俊非常生气,也没有继续动手,一边指着林月莲和印司朝的鼻子骂,一边拿着酒走出门外。印司朝恶狠狠地盯着印俊的背影。邻居听见动静都出来看,等印俊走以后,几个关系比较好的邻居过来安慰他们。
“没事的,阿朝,没事,没事。”林月莲过来抱着印司朝,轻拍他的背。却被印司朝推开。
“你为什么不离婚。”印司朝整张脸憋得通红,胸口上下起伏着,手指都在颤抖对林月莲大哄“为什么啊!!!”
林月莲怔怔得看着眼前的孩子,想说什么,却又辩解不出什么。这个问题被印司朝提出过很多次,但是每次林月莲都说不行。
“阿朝,不能这么对妈妈讲话。”旁边的阿姨劝道。
印司朝像是没有听到她们的话一样。“都是些借口!你不就是怕别人的闲话。你不就是怕离婚了以后入不了族谱,死了没地方埋吗?”
“你现在过成这样有意思吗?你活得像人吗?”汗和泪都凝固在这个晚上,从此以后,印司朝总觉得母亲和他中间有了个隔阂的。
后来,印司朝却再也没有忍不住气了,每次印俊混蛋的时候,印司朝就自然地躲进房间里,什么也不管也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