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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考赌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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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中考试前一周的午休时间，杨飞发现自己的错题本不见了。当他杀气腾腾地踹开初二（3）班后门时，正看见孟娟把他的笔记摊在桌上，周围围了一圈女生。
"飞哥笔记大甩卖！一页换一包薯片！"孟娟站在椅子上挥舞着活页纸，"重点题型都有红笔标注哦！"
杨飞脑门上的青筋欢快地跳起了踢踏舞。他大步上前，在女生们的惊呼声中把孟娟拦腰扛起，错题本往腋下一夹，径直走向走廊尽头。
"放我下来！杨飞你这个——"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走廊。孟娟捂着屁股瞪大眼睛，杨飞自己也愣住了。他刚才居然...居然打了那个地方！
"变态！色狼！家暴男！"孟娟耳朵红得滴血，拳头雨点般砸在他背上，"我要告诉阿姨你摸我屁股！"
"谁、谁摸了！我那是..."杨飞手忙脚乱地把她放下来，突然急中生智，"敢不敢打赌？"
孟娟的拳头悬在半空："...什么赌？"
"这次月考，"杨飞深吸一口气，"谁分数低就当对方一周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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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约成立的第二天，杨飞发现自己的课桌变成了百宝箱。每天早上都会出现不同的东西：周一是一盒手作曲奇（勉强能吃了），周二贴着"必胜"符咒（神社偷拿的），周三甚至多了条手织围巾（虽然针脚像蜈蚣爬）。
"你这是在贿赂裁判。"杨飞戳着围巾上歪歪扭扭的"F"字母，"织错了吧？这是'飞'字？"
"是'fat'！"孟娟气鼓鼓地拽回围巾，"还我！"
杨飞突然按住她抢围巾的手："认真比一场。"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
孟娟呼吸一滞。这个眼神她太熟悉了——五岁那年杨飞教她骑自行车时，初三运动会他陪她加练八百米时，都是这样专注到令人心颤的目光。
"输了别哭鼻子。"她抽回手，扭头时马尾辫扫过杨飞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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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当天，杨飞在最后一道大题前停住了笔。这是一道超纲的几何证明题，但他上周末刚在奥数班学过类似题型。余光里，他看见斜前方的孟娟正咬着笔帽绞尽脑汁。
监考老师宣布还剩十五分钟时，杨飞突然勾起嘴角。他故意写错两个步骤，让最终证明过程看起来合理却不够完善。
"时间到！"
交卷时，孟娟像只斗败的小狗耷拉着脑袋。杨飞假装没看见她泛红的眼眶，伸手揉了揉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愿赌服输？"
"谁、谁要赖账了！"孟娟拍开他的手，"题目太变态了而已！"
成绩公布那天，杨飞看着榜单挑了挑眉。他和孟娟总分相同，但自己因为那道大题被多扣了2分——正正好好比孟娟低1分。
"仆人！！"孟娟举着成绩单在走廊狂奔，"杨飞要给我当仆人啦！"
被同学们围观的杨飞低头藏起笑意。他兜里揣着本该满分的卷子，上面有他特意找老师重批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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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守则》第一条！"孟娟穿着兔子拖鞋踩在茶几上，投影仪将PPT打在客厅整面墙上，"随叫随到——括弧包括凌晨三点！"
杨飞瘫在沙发上，看着满屏花里胡哨的艺术字："你昨晚熬夜就搞这个？"
"第二条！仆人必须熟练掌握梳双马尾技能！"
"第三条！每天夸主人可爱不少于三次！"
杨飞突然站起来，身高差让孟娟不得不仰头看他。投影仪的光束里漂浮着细小的尘埃，他看见女孩瞳孔里跳动的光点。
"主人。"杨飞向前一步，这个从未用过的称呼让孟娟瞬间卡壳，"现在可以执行第一条吗？"
"...啊？"
"我想抱你。"
没等孟娟反应，杨飞已经把人从茶几上抱下来。投影仪的光淹没了两人泛红的耳尖，墙上的PPT不知何时翻到了最后一页：
**终极条款：仆人终身不得辞职**
（违反惩罚：被主人亲到原谅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