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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情人 电话响的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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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的时候,江上寒以为是乔然打来的,说,“大侄子,怎么着,有何吩咐吗?”结果对方不是乔然,而是董娇。她说话口气很硬,一开口就说,“谁是你大侄子?我是你姑奶奶!”我憨厚的一笑,“哦,对不起,弄差了公母,最近好嘛妹子?”“好啊,因为好,日子才过的悠闲,所以想和你聊了聊。喂,晚上能过来吗?”江上寒说:“能啊,妹子张口还能说不,秋哥没在吗?”“老家伙快不行了,在和没在一个样。”“妹子学问很深,我有点发蒙,告诉我他哪方面不行了?是身体还是其它?”董娇扑哧乐了,江上寒啧啧嘴说:“妹子你不愧是四川人,说话真叫辣。”“是很辣吗?赶快过来吧,晚上我亲手给你做盘麻婆豆腐。”他看了下时间正好是六点,然后说:“八点之前到你那儿,在家等我。”
放下电话,他这个激动,心想上回去和她睡了一晚上竟然得到八千元,现在机会又来了,谁知这次她会给多少呢?出了市场,找了家有美女的小卖部买了包烟,随便开玩笑说,“就喜欢在你这里买东西,旁边那家我只去过两次,就再也不想去了。关键是里面有位胖妹妹,不管有人没人总是摆弄她的脚趾头。那脚趾头长得,就像五颗带皮的花生,看了直让人反胃。本想买根火腿肠,最后也没了食欲。”美女咯咯一乐,“你真好玩,我经常见你,你是市场了做生意的吧?”江上寒点点头,“想买水果找我,给你全是批发价。”美女说:“好的,肯定会找你的,因为我家儿子特能吃水果。”
江上寒看美女还是跟马铁学的,上回马铁对他说:“我喜欢看美女,但也分什么样的美女,比方喜欢挖鼻孔的美女,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江上寒哈哈大笑,“我也不喜欢女孩子挖鼻孔。上学时我的同桌就是特喜欢挖鼻孔,一边听着课,一边从鼻子里挖出一团黏糊糊黑黄黑黄的东西,上面不小心还沾着两根鼻毛,然后往桌子底下一抹,又开始接着挖。当时给老师膈应的一个劲往地上掉黑板擦。课间休息时,我特意到桌下观察,发现她的桌子下快成了茅坑的一面墙,上面密密麻麻一块儿挨一块儿全是鼻屎。最后愣是让我把她给欺负走了,别人放了屁我说是她放的,我丢了东西也说是她偷的。她在没办法的情况下,和别人调换了位置,接着换地方挖去了。”
从美女小卖部出来,他直接打了辆出租车。一路上司机话不多,但看见外面路上走着两位穿超短裤的女子,他大发感慨,“你瞧这俩位穿短裤的女子,绝对是两位小姐”。江上寒说你怎么知道的?司机看上去五大三粗,面相长得很恶,开口说,“小姐和普通人是有区别的,首先穿短裤露大腿要比正常女性提前一个月,其次是看眼神,正常女性在与陌生人接触是带有羞涩感,眼神很自然,而小姐带有测算对方的心思,表现出一种成熟。”江上寒说:“大哥真了不起,一看就是常和小姐接触的人,已经能分辨小姐和普通人的区别。”司机一咧大嘴,笑的那个灿烂,“这算什么本事,开车人常去红灯区接送宾客,偶尔也尝个鲜。现在的年轻人不谈论女性的人都是本分人,什么叫本分人,就是社会中出现新生事物,思想一时扭转不过来的人。这种人大多数没有什么活力,更不敢引领时代去弄潮。他们活的很低调,一般理想是过普通人生活,所以啊,以后见面和你谈女性的人,没准儿就是个企业家。”“你真牛,说话很有思想。”闲聊中,江上寒一看到地方了,马上说,“好,就这里停下吧。”
董娇知道江上寒马上要来,把家收拾的那个干净。墙壁上增添了两幅很具有情调的男女画,地上也多了几盆比较茂盛的花。他一进去就能感觉到房间与以往的不同。“你最近收拾房子了?”他问。“简单的收拾了下,你觉得怎样?”“和你换了一件新衣服一样,有种新鲜感。”董娇腼腆的一笑,今天她穿一件吊带背心,下面是短裙。里面的白色底裤模糊中能看到一点。江上寒说:“你打扮的越来越个性,都快超越模特的美感。”董娇会心一笑,给他递过一杯饮料,问:“你生意做得怎么样,有进展吗?”“还那样,做生意的都快比顾客多了,竞争力很大。你没看我比以前又老了点吗?”董娇仔细望着他,“没觉得你老,倒觉得你比以前白了。”江上寒呵呵一笑,“在医院里养白的。”“你住院了,得什么病?”董娇很关心的问。“唉,我这身体能得病吗?是让一起做生意的一个傻逼打得。”董娇恍然大悟的神态,说这厮哪儿的人,咋就这般穷恨?“西北一个穷山沟的,据说全村都喝不上水,把房子往倒一推,全来北京了。”董娇骂道这些穷鬼,不琢磨着如何挣钱,却学着打人。打得严重吗?他说:“没事的,只伤了点皮肉。”董娇坐在沙发上给江上寒点了一支中华,自己一翘二郎腿也抽上了。他问:“你肩膀上贴块膏药干吗?”“最近麻将玩得多,肩膀有点酸疼。”“我给你按摩?”董娇马上高兴的咧开了嘴,说可以,只要你不觉得累。董娇挪动了下身子,将后背冲着他。江上寒站在她的跟前开始揉她的肩膀。
他一边按摩,一边和她聊天,“以前我总认为你所选择的路是错的,现在我才明白,你是对的。人必须学会享受,每天都忙碌的挣钱挣钱,结果累了一身病,一眨眼就老了。”“你也知道创业的艰辛?告诉你任何人都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成功,是需要付出很多才能收获的。作为女人能抱住一个大款就是在走捷径,还有什么可犹豫的。现在连很多明星都在抢着抱大款,像东南亚大款,美国大款都是很吃香的,更何况我们一个俗人。”董娇看问题很深刻,江上寒倒觉得在这方面她是个老师,自己是个学生。 “是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像你这样的什么都不缺,再抱着一大堆钱那有什么不好。”
没一会儿,江上寒按摩累了,很松弛的坐在沙发上。问了一句,“咱那些同学都没有联系?现在都已毕业,谁知他们都找到工作没有?”董娇说,“班长老爸是个房地产商,花钱把他整到了话剧团。李成龙中央戏曲学院的女友也跟他吹了,这厮神神道道的回了东北老家。杨三灵每天混在八一电影制片厂门口,成了北漂一族。而夏小含得骨癌死了。”“哎哟,我的妈呀!这是真的吗?她怎么会死呢?那么青春,那么活泼的一个女孩儿。”“想不到吧?越是想不到的事情越要发生,这就是奇迹。癌症号称天下第一杀手,即使总统的女儿患了这种病她也是白扯。因为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科学家把胡子都研究没了,也没研究出能治疗癌症的良药。”
江上寒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问,“她患病期间,你没去看过她吗?”“没有,那时候我俩早就弄掰,想去看她又怕她生气,所以取消这个念头。”他叹口气,“不就是因为秋哥吗?”“没办法,她已经把我当成了敌人,我只能和她疏远了。”江上寒砸砸嘴,心想夏小含实在是可惜啊,相当初我真的有过追她的想法。但董娇提前向我出卖了她的身子,我也就没再去考虑和夏小含来往。
董娇活动热了,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说,“最可气的一次是,她把我和秋哥堵在了屋里。当时把我俩惊得是魂胆魄,我那时很羞涩,有种想对她忏悔的意思,可是她并不给我机会,从桌子上拎起一个保温杯向我砸来。我躲过去了,秋哥却没躲过去,就听到哐的一声,保温杯砸在秋哥的秃顶上。秋哥火了,说你个小妖女,你要干什么?夏小含哇的一声捂住脸就哭。我那时的心情也是非常的不好受,赶忙穿上衣服悄然离去。秋哥在后面追了我半天,我躲在楼下的超市里,一声没啃。其实心里也是说不出的难受,眼泪汪汪的下落。”
“莫非就从那天开始秋哥与夏小含分手的?”他问。“对,就是从那天开始,秋哥把夏小含踹了。然后他约我出来,在一个西餐吧里他把我搂在怀里,说这个女人实在可气,我给她最大的让步,她都不肯罢休,那我只好不客气了。天下好女人有很多,我不会让她一个女人鬼缠身吧。”当时董娇说:“就这么简单分手,夏小含一定很痛苦的。”秋哥一本正经的回道,”我管她痛苦不痛苦,跟我无关,我认为她都是自找的。”
江上寒在地上转了一圈,“夏小含总的来说是个命苦的人。先是被秋哥甩了,接着又患癌症。人这一生最不值钱的就是生命,在死神来临之时都容不下你半点思考就呜呼了”。江上寒一边大发感慨,一边忽然想到李成龙,叹口气说,“李成龙这个傻逼,那时候每天跟我吹他女朋友是多么优秀,后来我和他说过,我说年轻貌美的女性是最靠不住的。如果俩人常守在一起还行,要是俩人不在一起,那是最危险不过的。因为有很多男人都想追求她,稍不留心就会坠入别人的爱河,到时候就太难自拔了。当时李成龙还跟我嘴硬,说我俩的情感一般人是攻不破的,我们初二就恋上了,现在已经六个年头。我说,那也未必,环境改变人,如果把她放在一个大男大女的人群中,再遇到一位比你长得潇洒,比你对她还好的男人,她肯定会犹豫的。所以你们没在一起,这是最不应该的,肯定在毕业那天就是你们彼此分手的日子。李成龙满脸的不信,还说我把问题看得太严重了,不会的,我女朋友对我绝对忠贞,她不会那样做的。你看到没有?现在就可以证明我当初说的话全是对的。”
小囡说,“男人都是在吃一堑长一智渐渐的成熟起来的,最初都也要被蹂躏几回的。不过时间长了,就没事了。”“是时间长就没事了,但遇到这样的事多痛苦啊。”话音一落,紧跟着江上寒的电话响了,是小囡打过来的,问在哪儿撒野,为何一宿不回来?他说在朋友家帮着给他妈守灵。小囡气呼呼的说,死人一般都是由亲属负责守灵,你可真管的宽啊,快成了人家的儿子。他说你不要责怪了,再好好的看会儿摊,我马上就回去。放下电话,他看着董娇,说我不能陪你啦,你一个人好好的注意点身体。董娇有气的说,“你咋这样会撒谎,说你在守灵,咱这里谁死了?就不能编个吉利点的话说?”江上寒笑了,随便说说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下回肯定注意。
董娇不可思议的冷笑了一下,“看样子小囡对你看的还挺严,其实严点好,男人都不可惯,生活得太舒适就会放纵自己,从而去沾花惹草”。“你的意思是让我做个本分人守着小囡,从此我们不要再来往?”“不是不是,我是说有的人是这样,并非指的你我。”说完,他抬起头深深的望着董娇。董娇开口道:“最近缺钱吗?”江上寒晃晃脑袋说不缺。但心里却在说缺啊,太缺了,你给多少我都喜欢。紧跟着,他对刚才说过的话有点后悔,为什么要说不缺?说了不缺她肯定不会给我钱的。于是他灵机一动,补充道:“最近在西单看见一套衣服,我想买,小囡不舍得让我买,最后我俩还为这事大吵了一顿。”“哦,小囡这么会过日子?估计从小家境不好,有省吃俭用的习惯。好啦,开心点,别再因为这事闹气了,她不给你买,我给你买,绝对满足你的要求。”说完,她顺手拉开床头柜的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沓钱,递到我的手中。说心情好点,该潇洒就潇洒,不然这一辈子活得多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