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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轻笑 你就是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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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也去的a大。”
盛欢有些意外的转过头,正好与男孩对视,看到他清澈的眼眸,长而微卷的睫毛。青辞已经读大一了,他的高考成绩很好,理科里省内排名23,完全可以去首都上更好的大学,a大确实不错,但与第一第二的大学差距还是太大了。
“为什么要留在a大呢?”盛欢红唇轻抿。“和我有关系吗”
“姐姐,8月23号是我最绝望的一天。但也是我最幸运的一天。”青辞咬紧下唇“我喜欢姐姐。”
“我已经可以赚钱了,也成年了,可不可以给我个机会。”青辞想到盛欢说过的对未成年没兴趣,连忙补充道。
“可是姐姐已经有爱的人啦。”盛欢抓了把青辞剥好的瓜子。
青辞抓住那个白皙柔软的手指,然后弯腰含进嘴里,慢慢的舔砥,像小奶猫喝奶那样。
“很恶心哎这样。”盛欢恶意地又向下插了插手指直到青辞快要流出生理泪才拔了出来,用桌上的湿巾不紧不慢地把手擦干。
“哟。你两这是怎么了?”打完球的江厌走过来带着哂笑。
“打情骂俏。”盛欢好看的眉毛挑了挑。
“行了。既然来了就别板着个脸,过来打牌。”江厌指着隔壁房间的牌桌。
盛欢没拒绝,带着青辞一起坐过去,顺便把瓜子也带上。
“老规矩。输一把喝一杯怎么样?”坐在角落里穿着白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突然开口,那是喻景。江厌看过去,好看的丹凤眼眯起,嘴唇紧抿。
盛欢没拒绝,开始洗牌,青辞依然笑嘻嘻的帮盛欢剥瓜子。不知道为什么,盛欢今天的牌运很差,连罚了好几杯酒,她这几天生病一直没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规矩,愿赌服输,她每一杯都开开心心,大大方方地喝了。
刘朗和其他四个人去了一家大型烤肉店,moon已经提前定好了包厢,所以几个人直接进去了。
“我先出去一下。”
等刘朗回来的时候,桌上已经摆满烤肉,香味四溢,几个人喝着小酒吹牛逼。qin看到刘朗来了,立马给他满上,那架势是不醉不归,刘朗什么也没说,端起酒杯直接干了,不带半点拖泥带水。
“朗哥爽气啊!”win大声叫道“多亏了朗哥最后一波团开的好,前期受了那么多鸟气”
“绝境看上单,快,再满上。”win指挥着qin。
盛欢喝了好多酒,已经醉的不清了,盛欢喝醉一般什么话都不会说,就默默一个人坐在那儿,你让她干嘛她就干嘛,听话的不得了。喻景这个时候给青辞一个眼神,暗示地再明显不过了,江厌看见了但也没说什么。
“挺晚了,我先走了哦。”喻景拍了拍西装外套,推了推自己金丝眼镜,跟两个人摆了摆手就走了。江厌明白喻景的意思,盛欢这个人就像天上飞的鸟自由自在又随心所欲,但肯定也要落地,青辞经常跟他们混在一起,各方面也不错。
“你送她回去吧。”江厌靠在椅子上懒懒地道。
青辞也不拒绝,拿起外套披在盛欢肩上“姐,我送你回去。”他扶起盛欢然后半搂着她离开,盛欢很听话,就倚着青辞往外走。
刘朗靠在椅子上,眼神幽深,旁边四个已经醉的不省人事。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站起来,拿起外套向外走去。
迷情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帅的惨无人寰的帅哥,即使他此刻穿着运动装与迷情的气氛格格不入,但是也丝毫没有影响他的魅力,运动系小狼狗说不定体力更好呢,女人们的动作变得更骚浪,刘朗都没有理会,找了个角落坐下,眼神扫视周围,像在找什么人。
几个身穿昂贵奢侈品牌衣服的女人,戴着价值不菲的项链想要接近刘朗,甚至已经有人把钱往刘朗身上扔,刘朗用手把钱扔到地上,运动鞋狠狠地踩上好几脚,几个女人被他这个态势吓跑了,刘朗连头都没抬,像碾死一只虫子那样随意。
直到他看到盛欢被青辞动作亲密地扶着,他才挑了挑眉,修长的手指有规律地敲击着玻璃桌。不知道为什么,本来靠地好好的盛欢突然站直了往刘朗那个方向看,两个人对视,盛欢甜甜的朝刘朗笑了起来,这个表情在盛欢那张精致的脸上显得格外违和甚至有些突兀,刘朗也朝盛欢笑了一下,很薄凉很讽刺的那种笑。
肩上突然失去依靠,青辞装过头正好看到两人诡异的对视,青辞是知道刘朗的,盛欢和刘朗谈恋爱后每次到迷情的时候都是规规矩矩的,厌哥让她打牌不打喝酒也不喝,就乖乖的坐在软垫上看着手机淡淡的笑,青辞嫉妒的快发疯但是毫无办法。
“姐姐,我们回家吧。”青辞凑到盛欢耳边说,想要让盛欢再次靠过来,但是盛欢不仅没靠过来,甚至想挣脱他的手跑到那个人身边。
刘朗原本以为盛欢想要跟他炫耀,但是看见盛欢急于摆脱青辞的样子,有些惊讶,终于漫不经心的走过去。刘朗今天穿的衣服并没有青辞那么考究,甚至因为这几天忙碌的训练还有些邋遢,但他的气场丝毫不逊于青辞,“放开她。”
“厌哥让我送姐姐回家。”青辞搂的更紧了。“前男友没资格管那么多吧”
“哦?厌哥。”刘朗轻笑出声。“你就是那个寄人篱下还敢肖想主子的狗?”
刘朗早就认识青辞或者说见过,也许盛欢到现在还自以为自己当初的伪装天衣无缝,无懈可击,但他早就看出她的本性甚至在第一天就看出,并且他知道她挺爱去迷情的也以男朋友的身份亲眼见过她从里面出来,当时跟在她身旁的就是青辞,在他看到青辞的第一眼,他就知道青辞是什么样的人,是个和他一样阴暗恶心的恶棍,只不过青辞到现在还没有卸下面具而他自从分手后就懒得再去伪装,或者说没有值得他去伪装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