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错？交对！》霜之泪

6、娇客 娇客突然到

　　书房里，欧阳旭正坐在书桌前翻看账本，东方妍则沐浴在阳光下，随意的翻着一本诗册。
　　“启禀少爷，玫总管回来了。”贴身小厮福来禀报道。
　　“让他进来吧。”欧阳旭头也不抬地道。但是，东方妍却抬起了头。玫总管？曾听小兰说过，是个很厉害的人。
　　门一开，进来一位美艳女子。穿这一袭紫红的纱裙，体态丰满。五官长得尤其精致：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高挺的鼻子，红润的嘴唇，再配上凝滑的肌肤，典型的唐代美女。但是，那眼睛里透露出的精光却会让人退避三舍。
　　“少爷。”女子轻启檀口。
　　欧阳旭终于将头抬了起来，挂上他那标志性的笑容：“玫总管，回来了。辛苦你了！”
　　“为少爷办事，不辛苦。”
　　“南方的药铺都联系好了？”
　　“嗯，杭州的福记药材行，苏州的鼎盛行以及广州的徐记都承诺愿意长期向我们购买各种药材。”
　　“好，这事以后再说，你先下去休息吧，路途遥远，辛苦你了。”
　　“谢少爷关心，玫瑰先退下了。”临出门前，玫瑰终于注意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奇怪，少爷以前从不许别人打扰他做事的，这女子是谁？
　　“妍，是不是累了？”关上门的那一刻，少爷关心的话语骤然响起，吓了玫瑰一跳。这是少爷吗？印象中，他从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她不在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玫瑰心里一肚子的疑问。
　　第二天，玫瑰便知晓了事情的始末。又是一个病患啊！可是这回，少爷却对这个病患交付了真心？不，她不许这种事情发生。她不许自己五年的等待败给一个相识不到一个月的女子。况且，她也败不起了。心里早已千疮百孔，倘若这次再受伤，恐怕真的是再无勇气苟活于世了。
　　玫瑰，欧阳府的女总管，欧阳旭的得力助手，其经商手腕之高，让一帮须眉望尘莫及。凡是跟她交过手的商人都对她是又敬又畏的。但是，风光的背后，却有一段无人知晓的、不堪的过往。
　　五年前，在碰到欧阳旭之前，她是秦淮楼里的一名妓女，受尽了凌辱。在她不小心怀孕时，鸨母二话不说给了她一碗堕胎药。谁曾想到，因为那碗堕胎药，她从此一病不起。鸨母见其病情日益加重，无治愈的希望了，就将她轰出了秦淮楼。什么道义？什么人情？在利益面前那都是一文不值的。身无分文又拖着一具病躯的玫瑰实在是找不到任何的理由让自己活下去，于是就选择了死亡。然而，命不该绝，她又重新活过来了，张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欧阳旭，那么温柔的对她笑。那一刻，她就知道，今生今世她都离不开这种温柔了。试想，一个长期生活在地狱中的人，突然有一天，让他感受到了天堂的温暖，谁还会愿意回到冰冷的地狱？所以，五年来，她一直不断的学习让自己变得更强，让自己变得足以匹配上这个温柔的男人。所以，谁都不要叫她放弃，早已放不下，也弃不了了。真有一天要放弃了，想必也是生命终结之时了。

　　几天后，一位娇客临门。
　　“表姨！雨晴好想您啊。”何雨晴，欧阳夫人的表外甥女，欧阳旭的表妹，扑入欧阳夫人怀里撒娇道。
　　“雨晴？”欧阳府人惊奇的叫道，“来，快让表姨看看。”欧阳夫人是左瞅瞅，右瞧瞧，才满意地牵着她的手落座。
　　“你爹怎么同意你一个人出门了？”欧阳夫人仍是相当地惊奇。
　　“哪有一个人？不是还有个跟屁虫嘛！”雨晴不悦地朝身后的丫环努努嘴道。这丫环叫小莲，最大的本事就是随时随地告诉她她家老爹说过的话，每说一句话，开头必定有三个字，那就是“老爷说”。
　　“呵呵，原来如此。雨晴，你最近是不是瘦了？”
　　“哪有！是表姨很久没见我了，印象中还是我小时候肥嘟嘟的样子。你不知道女大要十八变的吗？”
　　“这么说，咱们家雨晴是说自己长大喽？”
　　“那时当然。”
　　正在这时，欧阳旭牵着东方妍过来了。欧阳夫人看到他俩出现，怔了一下，这演的是哪出啊？
　　何雨晴倒是没事人似的，热情地打招呼道：“表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表妹。”
　　“不帮我介绍一下旁边的美女吗？”雨晴戏谑道。
　　“这位是东方妍，妍，这是我表妹，何雨晴。”
　　“你好，我可以叫你妍姐姐吗？”初次见面，何雨晴就喜欢上了眼前的人儿，因为她眼中的纯净，再说了，能让她表哥看上眼的绝对差不了。
　　“当然好啊。”没等东方妍回答，欧阳夫人抢着开口了。她啊，算盘打得可精了：要是两个人都做我的儿媳妇，那该多好啊？！欧阳夫人心里不停地偷笑。那“奸”样，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
　　“表姨，我问的是妍姐姐，你答什么好啊？”何雨晴不依地开口道。
　　“好啊。”东方妍此时说道。在何雨晴的眼里，她看到了跟小萍、小兰他们一样的目光，那是真心想跟她做朋友的人才有的真诚。
　　“好了，好了，雨晴你刚来，先去休息一下。晚上，我吩咐厨房备一桌酒席，好好慰劳你。”
　　“谢谢表姨！”说着，何雨晴跟东方妍挥挥手便朝客房走去了。

　　晚上，欧阳府里，欢声笑语不断。欧阳夫人为何雨晴举办了一个小小的接风宴。席间，何雨晴妙语连珠，逗得欧阳夫人笑声连连。看着这一切，东方妍有一点点失落。下午她得知眼前的这位女孩就是欧阳旭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心情就一直有点低落。虽说一直知道旭有未婚妻，但是从来不知道他的未婚妻如此出色？！
　　一只手轻轻地抓住了东方妍放在桌下的、不安的手。抬眼望去，是欧阳旭深情的注视以及恳请的目光。那一刻，东方妍豁然释然。旭是想告诉她：眼前的人儿再娇俏、再出色，她都没有拨动他的心。只有她---东方妍，才是他眼里、心里的唯一。想明白后，东方妍给了他淡淡的一笑。
　　这边两人当其他人隐形人似的眉来眼去可让别人看得不爽了：“表哥，我听我爹说玫总管又帮你做成了好几笔大生意，是吗？”
　　“表妹对生意有兴趣？”欧阳旭不答反问。
　　“哪有！只是听我爹提起就顺便问一下，我爹可是一个劲地夸玫总管能干哦。”
　　欧阳旭但笑不语。
　　就知道不该跟他说话的，爱搭不搭的，老是拿那张笑脸掩盖其不礼貌的本质。一时玩味心起：“妍姐姐，我们明天一起去街上玩，好不？”
　　“不好！”说话的是欧阳旭。
　　就知道！何雨晴一幅奸计得逞的得意样：“我问的是人家妍姐姐。”送了一幅“谁理你”的表情给欧阳旭之后，何雨晴继续恳切地问道，“怎么样？妍姐姐，我听说洛阳街道很好玩的。就当陪陪我，好不好？”
　　东方妍一脸的为难，只是逛个街嘛，她不明白旭为什么如此强烈反对？
　　“两个女孩子上街危险。”看出了东方妍的疑问，欧阳旭答道。
　　“太平盛世的，有什么危险的？！妍姐姐，好不好吗？”百试百灵的撒娇功出马。
　　“旭，没事的，我们会早点回来的。”
　　“两个男孩子上街不就安全多了。”欧阳夫人在一旁搭腔道。呵呵，多好！多给他们俩相处的机会，也许自己的梦想就可以成真了。
　　一听这话，欧阳旭立即将询问的眼光转到母亲的身上：娘，你又在玩什么？
　　欧阳夫人则是把头转向东方妍，仿佛说：没看见，没看见，我没看见。
　　“妍儿，雨晴，我明天就让丫环给你们找两套男子的衣服，你们就尽情地上街玩吧，玩累了再回来。知道吗？”
　　有了这道“圣旨”，雨晴开心地直呼：“好耶！表姨最好了。”说完，还冲欧阳旭吐吐舌头，扮了个鬼脸。这把东方妍给逗乐了，脸上笑意盎然。
　　第一次看到东方妍这么开心地笑，何雨晴愣住了，好久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妍姐姐，你应该多笑的，你笑起来好美，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样。”
　　欧阳旭这时才决定退步，因为他觉得雨晴也许会让妍更加开朗。

　　第二天，阳光明媚。当一身男装的东方妍和何雨晴出现在庭院里时，欧阳府上上下下的人都目瞪口呆了。两人是一个俊一个俏。东方妍身着月白色长袍，简单大方，只在腰间佩了一块玉佩，头上戴了一顶同色系的帽子，黑亮、柔顺的长发随意的披在背后。眸似黑珠、肤白赛雪，怕是相比洛阳第一美男子沈煜都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而雨晴则是身着一袭淡蓝色的袍子，手里摇晃着一把白扇子，可爱、亲切的有如邻家大男孩。
　　看到东方妍的装扮，欧阳旭那个叫懊悔啊，他就不该答应他们出去的嘛！这个样子出门，肯定会有事情发生的。无奈，今天他还有事情要办，不能跟随左右。
　　“妍，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欧阳旭拉着东方妍到了庭院的角落里，拿出自己随身带着的一把扇子，递给东方妍：“你拿着这个，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往药铺里跑，洛阳的药铺基本上都是欧阳府的产业，就是不是欧阳府的，药铺掌柜的也都会给我一个面子的。这把扇子就是信物。”
　　“旭，别担心。我又不是没出去过。上回都没事，这回也不会发生什么事的。”东方妍笑着说道。知道旭为自己担心，感觉好窝心。
　　“表哥，你到底有完没完啊？又不是只有我们两个出门，不是还有小兰和小萍跟着吗？你究竟担心什么？”雨晴在一旁不耐烦地说道。她都快要怀疑眼前这个婆婆妈妈的男子根本不是她表哥，而是有人顶替的。
　　“快点出门了，时间不早了。”欧阳夫人在一旁催促道。
　　东方妍闻言，给了欧阳旭一个让他放心的微笑，就和雨晴、小兰、小萍一起出门了。欧阳旭本还想说点什么，但被一道冷冷的声音阻止了：
　　“少爷，苏州分部主管张大年求见。”
　　是玫瑰，一早她就看到了庭院里发生的一切，看到自己心目中的神如凡人般的对着另一个女子殷勤叮咛，心里真是五位杂陈，更多的是深深的嫉妒，深深的不甘。
　　“好，我这就过去。”惯有的温柔，却没有刚刚的温暖。直到看不到东方妍他们，欧阳旭才转过头来对玫瑰说道，“走吧。”

　　“哇～～哇～～哇～～”洛阳街头响起夸张的惊呼声。
　　“表小姐总是这样？！”小兰无奈的摇摇头。
　　“你以前陪雨晴上过街吗？”东方妍似乎也感染到前面雀跃的人儿的好心情。
　　“对啊，每次表小姐一来府上就要上街玩的。而且啊，每次她都如此兴奋。所以，跟她一起上街，总会被人指指点点的。小姐，我看咱们还是离她远点，免得被人指指点点。”
　　“可是，已经有很多人对咱们指指点点了。”小萍指指路上的行人说道。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真的有好多人对东方妍指指点点的。人们都在讨论，洛阳何时出现了这么俊俏的公子。这时，雨晴跑回来了：
　　“妍……妍大哥，你看这个漂亮吗？”雨晴拿着一朵珠花过来炫耀。
　　严？还是阎？洛阳有严姓或阎姓的大家吗？为什么往大家族猜？这简单，看看这行头，小家小户哪可能。
　　“漂亮。”东方妍笑道。
　　“咦？”雨晴惊奇地发现他们周围来来去去的人越来越多，而且，那些人是真的只在那儿“来来”、“去去”。
　　“这里人好多哦，妍大哥，我们去别处转转。”雨晴说着拉起东方妍往人少的地方走去。小兰、小萍只得尾随其后。
　　“妍大哥，那边有卖胭脂……”雨晴兴奋地想往胭脂铺走去，却被东方妍拉住了。
　　“雨晴，咱们是男子。”这丫头想必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就是，差点把这事给忘了。那男子上街都是干什么的呢？”雨晴问旁边的几个人道。
　　三个人给了她一致的答案---摇头。
　　“表小姐，不如我们去一个茶馆坐下来，看看那些男子上街都是干什么的。顺便，也休息一下再逛。”小兰提议道。
　　“好主意，小兰，还是你聪明。”说着，四个人便朝一间茶馆走去。
　　“洛阳人家”是洛阳城最有名的茶馆。茶馆不仅泡的茶一流，其推出的点心更是一流，不仅花样多、品种齐全，而且口味独特，因而，广受洛阳人士以及从四面八方而来的游客的喜爱。生意兴隆，那自是不必说的。但是，今天，“洛阳人家”门前尤其得车水马龙。原因呢，就是洛阳街上流传说，有位俊俏直如天人的阎/严姓公子进了茶馆，慕名而来一窥究竟的洛阳人是络绎不绝啊，把个掌柜给乐得，似乎都能看到大把的黄金朝他直奔而来。
　　二楼窗户旁边坐着四位公子，正悠闲的品着茶，尝着香酥可口的小点心，浑然不知外面的轰动。这正是东方妍他们四个。
　　“妍大哥，你看那些人都往茶馆而来，难道他们上街就是为了进茶馆喝茶？”雨晴不解地问道。
　　生性机敏的小兰则觉察出似乎有些不对劲。于是便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楼上的顾客们都有意无意的将目光投到东方妍的身上。突然，她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了。唉！这就是洛阳人啊！因为富有，所以八卦。街头发生一件事，不消一刻钟，街尾的人就知道了。其实，现在想想，要是小姐仍旧是女装打扮，倒可能不会发生这种事了。因为，女装的小姐美则美矣，但是由于身子太瘦，不会引起太多人的主意。但是，男装的小姐就不一样了，这简直就是太符合洛阳人八卦的对象了---俊俏、斯文、风流倜傥。
　　怎么办？怎么办？看来少爷不让小姐出门的决定是非常的正确的！
　　“咦？今天怎么人这么多？”令小兰退避三舍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却有如天籁般，那正是刚从雅间出来的燕宇轩和沈煜。
　　“燕少爷，燕少爷！”小兰非常之“热情”地打招呼道。
　　“呃？小兰？”燕宇轩非常惊奇于小兰的“热情”，按照往常的经验，她应该把头低到桌子底下以避开他的视线才是。
　　“燕少爷，过来，这边。”看到燕宇轩愣在那里，小兰干脆自己过去“亲自”把他请过来。
　　“坐！燕少爷。”燕宇轩仍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小兰吧？
　　“煜哥哥！”小萍看到沈煜后，连忙挪出点位置为他坐。
　　“燕公子，你好。”东方妍只认识燕宇轩。
　　“妍……”
　　“少爷。”小兰在一旁提醒道。
　　“妍少爷？”
　　洛阳知府家的公子都得叫他一声“少爷”，看来此人是非富即贵。此消息从楼上开始往下传，不一会儿，关心此事的人都知道了。
　　“燕大哥，沈大哥，你们都看不到我啊？”雨晴不甘被忽略道。
　　“怎么会看不到我们可爱又善良，聪明又美丽的雨晴表妹呢？！”不愧是燕宇轩，马上又恢复了他的本性。
　　“讨厌了，燕大哥就爱拿我开玩笑。”一句话把个雨晴说的两颊微红。
　　“妍妹妹，坐在你旁边的大块头叫沈煜，是旭的朋友。如果记不住的话就不用记了，只要记住我就好了。”燕宇轩低声地介绍道。
　　东方妍听到燕宇轩有意思的介绍，不禁被她逗乐了，“噗嗤”一声笑开了。这一笑，楼上的顾客们都傻眼了：洛阳第一美男子沈煜看来要屈居第二了。
　　“我说，你们这是干吗呢？穿成这个样子？”
　　“还不是表哥，说什么担心两个女孩子上街不安全。”雨晴嘟着嘴道。
　　“那下面，难道是……”燕宇轩话还没说完，就被小兰狠狠地踩了一脚。
　　“是因为出了一种新点心，大家都想过来尝尝。”被小姐知道自己会引起这么多事，说不定以后都不出来了。
　　“对，对，对！”燕宇轩也附和道。敢踩我，下回再找你算账。
　　“哎呀！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少爷会担心的。可是，下面那么多人，小……少爷的脚伤又没有完全恢复，这可怎么回去啊？”小兰一脸犯愁地说道。
　　好你个小兰，我就说今天怎么会跟平时不一样，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啊！燕宇轩恨恨地想道。
　　但是他聪明的选择不做任何回答，哼！想利用他就直说呗！想让他自己跳进去，门都没有！
　　“小兰……”本想说自己没什么事的东方妍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下话。只见小兰瞪着燕宇轩，燕宇轩则无辜地眨眨眼，终于，小兰首先败下阵来：“燕少爷，拜托您想想办法。”
　　“既然是小兰有求于我，那当然好说了。”占据上风的燕宇轩愉悦地回道。一句话把个小兰气得，心里直骂燕宇轩小人。
　　“煜哥哥，为什么我觉得小兰姐姐和燕少爷一幅好莫测高深的样子。”小萍一句话道出了东方妍和何雨晴的心声。
　　“他们无聊。”沈煜的答案没有一个人满意。
　　“雨晴表妹，起来，咱们回家了。”燕宇轩对着左手边的雨晴低声说道。把麻烦留给别人向来是燕宇轩的作风，要说旭对妍妹妹如此宝贝，所以还是不要碰她的好，否则，以后和旭在一起喝点茶都担心的日子可不好过。
　　雨晴依言站起来，下一刻却发现燕宇轩已经抱着她和小兰腾空而起了。几个起落，便来到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了。
　　沈煜只得对东方妍说了句：“失礼了。”便也带着她和小萍离开了了茶馆，朝着燕宇轩的方向赶去。
　　当东方妍从新奇、惊叹中苏醒过来时，她们已经在离欧阳府不远的地方了，沈煜和燕宇轩早已离开。
　　“小兰，刚刚那个是不是就是轻功？”东方妍低声问旁边的小兰。
　　“是啊。”
　　“那我们为什么要那样离开茶馆呢？还有我们还没付钱呢？”心中的不解总算有机会问出口了。
　　“那家茶馆是沈少爷家的产业。”
　　“那我们干嘛飞出来？”东方妍又问。这回雨晴和小萍也都竖起了耳朵听答案。
　　“小姐，您不是脚伤没有完全好嘛，茶馆外面那么多人，挤到脚了怎么办？”小兰理所当然地说道，众人也就接受了这个答案。不能怪他们三个迷糊。想东方妍，十几年来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从来不去注意周遭的人群，也就不可能知道自己的外貌会引起轰动了；而何雨晴则每次逛街都能收到街上人士的注目礼，也就不会再深想；小萍就更不可能知道这里边的原委了。
　　幸好！幸好！今天能碰到燕少爷！小兰心里默默地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