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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腿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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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麻”陈深尝试想要站起来,还没直立一会就放弃了,脚掌像是有成千上百的蚂蚁在上面不断爬行,一阵痒意,激的可怜的小少爷红了眼眶。
宋嘉许躬下腰,把自己的姿态放的极低,陈深垫一垫脚,就能双手环住,娇小可怜的少爷只能无助的躺在怪物搭建的巢穴里,任由贪婪的他一圈一圈将自己缠绕。
“那个男人为什么没有五官”陈深趴在宋嘉许的背上,两条嫩色的小脚一摇一晃。
“你忘记了,那是隔壁村的张叔,生下来就是个残疾儿,你满月他还参加过,平时就靠卖些猪羊肉为生。”宋嘉许将背着陈深的手往上提了提,又将话题绕回来,“我们家深深,怎么这么轻。”
陈深一掌拍在他头上,颇有些嫌弃的说“你手往哪里放。”
“好深深,我错了,我错了。”宋嘉许连忙求饶,却是死性不改,上帝对摘下禁忌之果的恶蛇降下惩罚,夺走了他最重要的珍宝,他只能日日夜夜的在冰冷的伊甸园里游行,鳞片划过粗糙的地面,变得混沌不堪,他失去了小主人赞美的东西,可是丑陋的蛇还是不想放弃,再次见面他只想一圈一圈把他蜷在自己的体温下,恬不知耻的用他的信子让主人的一身满是他的气味。
此时,陈深突然记起陈母说自己还有个哥哥,可是他在房子里翻了一圈,没有找到过另外一个人生活的痕迹,趁此时,不由好奇的问宋嘉许此事。宋嘉许只是摇了摇头,委屈的表示自己不能说。
“我总感觉这里怪怪的,有个时候感觉到很熟悉,有个时候又特别陌生,刚醒来时,我总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宋嘉许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好不好。”陈深揪着他头上的几根调皮的毛发,放在手里不停摩擦,颇有些低落的说,“你不是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吗,你会不会骗我。”
宋嘉许抿着嘴,一张小脸摆的严肃极了,那些秘密差点在陈深越来越难过的神色中脱口而出。“其实......”
“陈深”伴随着一阵低沉的呼唤,将他要说出口的话打断,陈深一阵气愤,抬头看到家门口站了一个陌生的男人,眼眸幽深,颇有些不善的盯着宋嘉许。
这人是谁?陈深有些疑惑,他原以为村子里的人他都见的差不多了,此人长相却十分陌生,身着烫金黑衫,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剑眉星目,一身矜贵的气息,与周遭格格不入。
他有些紧张的攒着宋嘉许的衣袖,男人一步一步向陈深走来,像是一个大型野兽,瞄准了弱小无害的猎物,随时准备露出獠牙,把它叼到洞穴慢慢享用。
宋嘉许拍了拍身体不自主开始颤抖的陈深,带有些安抚的语气说;“深深,不要怕这是之前给你治病的医生,累不累,我们先回房休息好不好。”
“走吧。”陈深有些颇为艰难的应道,男人一靠近他,就感到毛骨悚然,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快逃,不然会被分食的一块不剩,心脏也在剧烈的跳动,发出砰砰砰的响声,吵的他心声躁意,等走进家门口,才发现青衫已湿,整个人像是汗水里捞出来的。
看着陈深苍白的脸色,宋嘉许心疼不已,不由开始怨怼黑着个脸吓人的陈辞,有些阴阳怪气的说“今天艳阳天是什么大风把您老吹过来,一天天的端着个架子,不知道吓唬谁。”
陈辞看着少年被吓惨了神色,也有些懊悔,尽量收敛起了自己的气场,像是一头凶猛的野兽,小心的收敛起了自己的爪牙,露出柔嫩的下腹,期待驯服他的人类可以用他娇气的双手,在这一片天地下留下片片红印。
“陈嫂叫我来看看深深的病,宋嘉许,祀坛的人来了。”
听到这里,宋嘉许有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只得咬牙切齿的离开了小木屋,这是二人都心照不宣的一件事。
等房子真的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气氛开始凝结,最后还是陈辞打破了这个氛围,不容拒绝的将陈深扶上了床,乖乖巧巧的小主人待在大红的棉被上,映的一身娇气的皮肤水嫩,像是刚从树上摘下的水蜜桃,水汪的眼睛望着你,装满了防备和跃跃欲试。
“最近还会感到恶心,头晕目眩吗?”陈辞放轻了语气,整个人显得温和又谦逊,仿佛之前的凶狠只是梦幻泡影,他希望小主人能伸出他柔嫩的触角,松松软软的将他全身包围,以此来确定他的无害。
陈深摇了摇头,虽然男人已经换了一种姿态,却依旧让他防备不已,他将蜷缩在外的脚丫收回,被棉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给了他极大的安全感。 他的小动作自然是没能逃过一直关注着他的陈辞,眼神黯淡,像是失去了希望,凶兽心心念念的等待他曾经的驯服者出现,却没想到因为他凶狠的獠牙,尖锐的利爪,让娇嫩的玫瑰受到伤害。
“之前的药可以不用服用了,之后再连续食用七天药膳就可以安心了”为了取悦他的小主人,陈辞绞尽脑汁才憋出这样一句话,怪兽沉笨,在惹了小主人厌后,翻箱倒柜献上亮晶晶的糖块,希望重新获得他的喜爱
不用服药,陈深诧异不已,他已经忍受那种气味奇怪,一眼看过去辨不出原材料的汤药很久了,无奈陈母严防死守,次次要他喝干净,此时听到讨厌的食物消失,便忍不住喜悦,连带着先前感到恐惧的人也顺眼了许多。
陈辞起身,将他放在桌子上的木质食盒拿上,一掀开,便冒出一股蒸腾的热气,带着食物的香,散在空气中,勾的陈深馋虫冒起。
“小心一点,还有点烫。”陈辞嘱咐,很显然,小主人满意这些亮晶晶的糖块,半眯的眼睛彰显着他此刻的享受,慵懒的躺在怪物为他搭建的巢穴里,如同高贵的王子等待仆从为他献上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