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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削骨为剑 血染山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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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识君,行囊已拾,仗剑天涯。
既见君,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从此,星河滚烫,你是人间理想“
天问之主寻常不可见,但关于天问之主的传言从来不间断,对于这个坐拥整个神古大陆信息网组织的主人,传奇,神秘,坊间话本子写满了一本又一本。
“咚…咚”,敲门声不轻不重,确保人能听见又不会惊扰屋里人。随后屋外响起掌柜的声音:“客官,我家主人已到,请您过去”。
“走吧”,时予打开门,淡淡的说道,随后看了一眼刚破晓的天色,看来今天这书是听不成了,这人来的倒是挺快。
路过层层楼阁,走过曲折回廊,掌柜将时予领到一间小苑前。
“咯吱~”,苑门独有的声音似在欢迎来客。苑中一颗巨大的梧桐树下,摆着一盘残棋,棋盘旁坐着一位身着紫衣,眉目如画,不似此间人的女子。
掌柜在见到那女子的一刻,单膝跪地,轻轻喊道:“主子”,恐惊天上人。坊间话本无数,却没一本写出天问之主是女子。
“林老说你有无烬草”,温和却不失严厉的声音,顿了顿又补充道:“万年份”。
“是,我能拿到”,收起一贯懒散的语气,时予郑重答道。随后,时予看到那一袭紫衣的女子眼里有微光闪过,似久行沙漠之人终见绿洲,似长期干旱之地终遇甘霖。
几乎无人得知,天问的起源,只是为了寻找天地良药,天问只是灵家给他们这一代的独生女灵犀建立的。
灵犀,天生剑骨,是继灵家开山鼻祖之后,第二个天生剑骨的人,灵犀的出生,可预见的是,将要势不可挡的灵家。却不曾想,灵犀天生剑骨,却也天生不良于行,天生剑骨却握不了剑,现实冰冷而残酷。
灵家不可能放弃灵犀,就这样天问应运而生,灵犀及笄后,接手天问,天问在灵犀手中再次发展壮大,成了大陆第一信息网。
而这些秘辛是经年后,灵犀早已修炼成神,离开此方世界,全作笑谈说与时予听。
“那就是说,你手里并没有?”,美目微蹙,灵犀声音稍显不虞。
时予微动,随手捏起一枚黑子,往棋盘上一放,残局破解,随后再次说到:“我能拿到”。
“期限,条件”,灵犀似已经没有耐心,惜字如金,无数次的希冀落空,她已习以为常,可是看着棋盘上已经破解的残局,她还是选择再信一次。
“来回我需要三个月,我想知道一把会在万兽森林出现的剑的具体位置”,时予缓缓道。
梧桐叶无风自落,天生剑骨名不虚传,虽从没习剑,一身剑意磅礴无边,梧桐叶翻飞间,时予听见对面的天问之主答道:“可以”。
灵犀看着还不打算离开的时予,扬眉一问:“还有何事?”
“拿一个秘境的地址跟天问交换褚琢接下来三个月的行踪”,微风卷起时予的话,轻飘飘的送到灵犀耳边,可这毫无重量的话却让灵犀听出了郑重其事之感。
灵犀可有可无的点了一下头,然后对小苑外边的林老吩咐道:“林老,传下去,注意一个叫褚琢的行踪”。
一切安排妥当,时予动身去寻无烬草。无烬草,长于万里熔浆之旁,每一天熔浆冲上岸无烬草被草叶被烧毁,熔浆褪去,根叶再重生。每一次熔浆侵袭过后,对于无烬草来说都相当于涅槃重生,一颗无烬草不一定能挨过一次熔浆的侵袭,万年份的无烬草何其难得。而灵犀需要的就是万年份无烬草里蕴含的那份生生不息之力。
修真无岁月,转眼三个月一晃而过,酉昔客栈的小苑里,梧桐树下一袭蓝衣的时予衣衫稍乱,发丝微凌,从箜无里拿出无烬草递给灵犀。
“你受伤了”,灵犀没有第一时间接过,而是轻描淡写的说了这么一句。
“无烬草,换万兽森林神剑的位置”,时予言简意赅。
灵犀接过无烬草,深深的看了一眼时予,随后说道:“不急,你先看下这个”,灵犀拿出一块刻玉,看来是天问收集的消息,时予二话不说接过就用神识进行查看。
褚琢离开一线天的那刻,就被一名化神期的人跟踪,跟踪者在进入一片荒芜人迹的山脉时突然偷袭,扬言要褚琢交出凤凰血,褚琢与之战了三天三夜,最后削骨做剑,天地变色,骨剑化为本命神器,强行突破化神期,血染山河,褚琢不知所踪。
寥寥数语道出事件始末,时予却足足看了很久,从暮色黄昏到月上中天,反反复复,每一个字分开都可以读懂,但是合在一起,时予却混沌了好久,什么叫削骨做剑,如何能从元婴初期强行突破化神,怎么算血染山河?
一抹月色映入时予的眼里,猛然惊觉早已玄月高挂,灵犀依旧静静坐在梧桐树下,随后,时予手中的刻玉化作粉末,随风飘散在空中。
“我要那化神期的身份,神剑的位置不需要了”,静等了许久的灵犀听到对面传来这么一句,声音透出无边的威严,身上发出浓浓的威压,灵犀感觉到眼前的这个人瞬间变换,眼前这个人绝对久握大权,生杀予夺。
“阁下拿来的是万年无烬草,任何条件,天问都会答应”,灵犀答道。
“给天问三天的时间,我要清楚所有的前因后果”。时予吩咐了一声就离去。
撕裂空间,时予一下子就到了刻玉描述的那片山脉,满地狼藉,却又毫无线索,三个月确实太久,时间足以将一切痕迹掩藏。
月色下,时予褪去了伪装,一袭白衣,俊逸无双,与平日的温润不同的是通身的威压吓的附近的所有妖兽瑟瑟发抖。
再次撕裂空间,时予出现在了褚家遗址上空,十几年过去,雷木又稀稀落落的冒了出来。
用灵力绞碎刻玉,刻玉随风而散的那刻,时予不由的想起当初自己挥手摧毁雷木的场景。十几年前来不及护住褚家,十几年后依然护不住褚琢,时予第一次尝到挫败的滋味,只不过,这代价...
月色映照出一袭白衣的人孤零零的站在雷木之中,说不出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