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人生》曌禄

8、第三章 “宅斗”大戏 屋内静悄悄

　　屋内静悄悄，杜鹃早有些跪立不安，赵娉婷虽然看不清楚，也看不到，但这时也什么都明白了，自己这个便宜的母亲，毕竟年轻，家里也没有太多复杂的关系，钱妈妈这种事也经历的很少，故此中了某人的圈套；
　　手段也算高明，竟能利用杜鹃回家探病的时间，打了时间差；
　　门外进来身着淡绿色衣裳的一等侍女蔷薇，附身行礼后，走到老夫人的身边，附耳二句，赵娉婷什么都没听见，蔷薇走到钱妈妈又耳语了两句，然后站定；
　　老夫人示意，钱妈妈开言道：“杜鹃，家里人怎么样？”
　　杜鹃疑惑受宠若惊的回话：“好多了、好多了！”
　　钱妈妈接着说：“杜鹃，夫人觉得你差事办得好，特赏你一钱银子，放你一天假，让你回家去照顾家人。”
　　杜鹃惊喜到：“谢谢亲家老夫人、谢谢夫人，奴婢以后会更加努力好好办差。”
　　连连磕头咚咚....响!
　　钱妈妈继续道：“忙完今明两天，就让你休假一天。”
　　杜鹃：“是、是，那奴婢去忙了。”
　　“去吧”钱妈妈说。
　　杜鹃爬起来，附身行礼，退了出去；
　　钱妈妈对梁娘子冷言冷语：“梁娘子，六月十二那日出宅后都去了那里？”，
　　梁娘子娇弱的柔声说：“回亲家老夫人、夫人的话，那日奴婢去了绣房挑了一些丝线，又去了布庄，选了几批布料让送来，然后就回了。”
　　钱妈妈继续问：“以往都是绣庄、布庄上门来让挑，这次为什么上门去？”
　　梁娘子持续很娇弱的柔声道：“由于好久没去了，奴婢想的会不会有些新样式被忽略了，所以才特意去一趟。”
　　钱妈妈对蔷薇抬了抬手，蔷薇举手拍掌三下，进来二位女侍，都是米黄色着装，长相端正，手托托盘一起附身行礼拜见了亲家老夫人和夫人；
　　见礼后，两人立在梁娘子身后，梁娘子身子颤了一下，老夫人眼神摆了钱妈妈一眼：“时辰不早了”。
　　钱妈妈恭敬的道：“是老夫人”，又对着梁娘子说：“梅花在你的房中发现了雄黄，兰花在花园竹林里发现了装物件的竹筒，还有一串璎珞，经过大家的辨认是你的，还有什么要说的？”
　　梁娘子柔声道：“不是奴婢，奴婢最怕蛇了，怎么可能是奴婢呢？”
　　钱妈妈道：“我们可没有说是蛇，你是不打自招呀。”
　　梁娘子继续柔声说：“你们又说雄黄又说竹林的，雄黄是奴婢自己用的，奴婢怕蛇所以常在屋子周围撒点，璎珞是奴婢去花园散步时不小心遗失的。”
　　钱妈妈心里想，你就嘴犟：“郭婆子，你进来吧。”
　　灶房的郭婆子进来后，立即跪下叩拜：“见过亲家老夫人、见过夫人”；
　　钱妈妈：“郭婆子，十二日那天你看到了什么？”
　　郭婆子说：“奴婢那天早上出宅子采买，在市集看到梁娘子和一男子在角落里拉拉扯扯，奴婢觉得奇怪，就仔细关注了一下，后来梁娘子递给那男子一荷包，那男子给梁娘子一竹筒。”
　　钱妈妈说：“郭婆婆看看是不是这个竹筒。”
　　兰花举起托盘中的竹筒，在郭婆婆眼前晃了晃，郭婆婆定睛看了一下道：“就是这个”；
　　钱妈妈看向梁娘子，梁娘子脸煞白，身体忽变僵硬，继续娇柔的狡辩道：“那是奴婢的同乡，问奴婢借钱的，竹筒里面也没放蛇呀，女婢最怕蛇的，怎敢与蛇这样接触”。
　　钱妈妈对梁娘子道：“你是南泊村的人，什么时候有一个胡家村的同乡？”
　　一句话堵得梁娘子垭口无言，看来她们什么都查到了；
　　钱妈妈厉声对梁娘子说：“你还不说实话，为什么这么做？”
　　梁娘子一下瘫软坐到地上，定了定神，语调转而平静，已失去平日的娇柔：“凭什么她能得到那样的官人，奴家那年在集市上见到他，就再也无法忘怀，打听到他是何人后，特意自卖自身，到他家里为奴，希望能亲近他，怎知他是油盐不进，木头一般，一心全扑在夫人身上，对奴家视若无睹，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女人生孩子就是一步迈进了鬼门关，原想着让夫人一尸两命或血崩而亡，怎知夫人命大竟然熬过来了，是奴家做的，你们想怎么样吧！”
　　亲家老夫人严肃的脸上带着冷厉：“先将这毒妇关到柴房，看管好，等今天送完宾客，让你们老爷处理；”
　　钱妈妈答道：“是老夫人，进来把人带走关到柴房。”
　　进来二个婆子把梁娘子拖走；
　　赵娉婷的母亲的道：“把人看好了。”
　　钱妈妈躬身：“夫人放心，奴婢会让会点拳脚的李家婆子看管她。”
　　母亲：“去安排吧，动作快点，等会宾客就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