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紫鸢尾》火爆朝天椒

93、想明白怎样做自己！ 正视自己，

　　头发上顶着灰，脸上还有清淤，衣袍破了几处，荼烁护在他身边紧张看着荼悠悠的变化，而荼悠悠嫣然一笑，这一笑如满院鸢尾花开，这一笑如海风拂面，这一笑如春暖花开，这一笑如青草图图，这一笑他做回了荼悠悠，也明白了自己该是怎样的魔隆无白！：“哥哥不用担忧！”

　　转而对着院内的人道：“今日我有一件喜事要告诉大家！”

　　荼悠悠笑颜如花，眼波流转间仿佛看破天地，这样的人，怎么能不迷人，怎么能不让人诚服，这是他第一次挺直了自己的腰杆，第一次如此自信看向众人道：“我荼悠悠收了一个徒弟，名为陈小小！她是我的第一个徒弟，也是最后一个弟子！今日请大家做个见证！”

　　陈小小微愣，她不知道在这一呼一吸间是什么让荼悠悠做了这个决定，她只觉得此刻兴奋的想要飞起来，围着荼悠悠又笑，又跳，一顿折腾，双膝跪地道：“拜见师傅！”

　　荼悠悠脸上严肃而认真，手中化出一把戒尺，对陈小小道：“伸出手来！”

　　陈小小照办，乖乖摊开手掌举起！

　　“啪！”一声脆响！戒尺打在陈小小手掌！

　　火辣辣的疼从手掌蔓延，陈小小未躲分毫道：“听师父教诲！”

　　荼悠悠板起脸道：“我先是荼悠悠，而后才是魔域魔隆无白，为师以荼悠悠的身份告诫你，不可作恶！更以魔隆无白的身份警戒你，不可霍乱！谨记否！”

　　陈小小用力点头：“徒儿铭记在心！”

　　荼悠悠又道：“还有一条！”

　　陈小小恭敬听从，就连一群人都竖起耳朵，想听听还会有什么高见，只听他淡淡道：“江湖险恶，不行就撤，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装熊，只一条！！活着，活着才是一切可能的开始！！”

　　“呃！”陈小小没想这么严肃的事情，回出这么一条，不过想想只要师傅说的定然都对，磕头道：“陈小小铭记！”

　　火凤笑的喷出嘴里的苹果：“你俩还真合拍！大魔头加小魔头！”

　　乐正衍舒心而笑，终于他做回了真正的自己，这样的他，本也不用藏在谁的背后，藏在谁的羽翼之下，扯起自己的衣衫道：“悠悠，你又要赔我件衣服了！”

　　“好！”荼悠悠回答，不羁的少年终于成熟，眼里重回光束，毫不掩饰眼中的绚丽紫，正视自己的不同！

　　“我也要！”荼烁不乐意的讨要，自己还没穿到他亲手所做的衣衫，怎么能便宜了外人！

　　“好！”荼悠悠答应！

　　见两人得了衣裳，火凤也凑起了热闹道：“我也要！”

　　“好！！”荼悠悠回答！

　　众人见状，都纷纷讨要，荼烁还没发作，陈小小叉着腰横在荼悠悠面前道：“你们莫要欺负我师傅，把他累坏了！！”

　　“得，又来一个！”火凤啃着手中的苹果！哀嚎！！

　　“别说，这丫头还不错！”荼烁坏想着，这么多人惦记自家媳妇，自己还担心那个不注意，媳妇被拐跑了，这回好了！“嘿嘿！”

　　“你笑什么！！？”荼悠悠转头问，一脸坏笑的人！

　　荼烁被抓包，也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圈着他的腰道：“你真迷人！”

　　荼悠悠白了他一眼，突听陈小小拍板道：“一千两黄金一件！”

　　“不是，小小你也太黑了吧！”乐正衍抗议！

　　“爱要不要！”陈小小环着胸，有种当家做主的气势！

　　“不能打个折吗？”乐正衍问！

　　没想陈小小丝毫不给这个皇帝面子道：“亲哥来了都不行！”

　　“我可没有钱！”火凤怯怯回答！

　　“没钱，免谈！”陈小小好不客气！

　　火凤抬起自己的衣服看了看，嘟囔道：“还好还能穿！”心想对于荼悠悠的烂技术还要买一千两，还黄金，除了那个傻皇帝，估计没人会上套！不过他有钱，没办法！千斤难买他乐意！

　　就这样在陈小小的哄抬价格后，荼悠悠只需要做两件衣服，温庭轩和乐正衍的，就连荼烁都没靠上边，因为他没钱啊，看着荼悠悠认真的模样，心里不是滋味！总觉得有一种让他受罪养家的感觉！

　　乐正衍在此驻留几日，生怕陈小小给荼悠悠气受，心想要是这丫头在闹腾，这次非给她好看，可哪成想，陈小小在荼悠悠面前像变了一个人，乖巧懂事不说，处处贴心，而荼悠悠也真的认真当起了师傅，悉心教导，从识字到功法，可算是倾囊相授，而他教的这些，也都是荼烁曾经对他的教导，大到处理外事，小到为人处事，荼烁刚开始觉得有一个这样的丫头挺好，见荼悠悠的精力更多放在他身上后，心又不爽，只能厚着脸皮和陈小小一起重当起了小学生，他看到如今的他，想起曾经年少的他们！若时间静好，此生停在此刻也算无憾！他甚至不那么怪荼闵的疯，好像和他在一起，一切都平和了！

　　而陈小小最让人意外的就是她的厨艺，真不是盖的，不说一百道菜不重样，就连一个白菜豆腐都能让人口齿留香，乳白色的汤汁让人看着就觉很有胃口，火凤终于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在不用天天去啃苹果了，对着陈小小竖起大拇指：“小小，你这厨艺可真是不小啊！”

　　就连乐正衍都有些意外，她有这本事，问道：“陈小小你师承何处？”

　　被夸赞的陈小小有些不好意思，看她这个和大家闺秀毫不相干的闺阁女子，也会害羞，火凤调侃：“定是府里厨子知道你贪吃，私下相受的结果吧？”

　　“以前在府里，饭都吃不饱，哪里会有人教我！不过我贪吃啊，每每香味传出，我就翻墙去看，偷偷在窗下学的，那师傅最后也不知，他的手艺被我学了个遍！”想到自己的丰功伟绩，陈小小眼睛里都是自豪，一点没有因窘迫的过往有半点自卑和伤感：“我大哥，陈非凡，是个偏食的，心中郁结，胃口不佳，我们能吃的又局限，我这手艺就派上用场了，日日白菜豆腐都能让他饱腹，要不是我，他那能像现在身体这般康健，哼！”想起陈非凡，陈小小鼻子里直哼哼哼：“还有力气把我抓进大牢！早知就该让他饿着！”

　　“没有下人伺候吗？还要你这个大小姐下厨？”火凤有些不信，怎么从前也是相府小姐，像她这般说了，还不如一个乡下丫头过的如意！

　　“伺候板子还差不多，大户人家里的丫鬟婆子，那个不是看家主人的意思伺候人的，除了罚我时能见到人影，平时指不定跑哪里使坏去了，要不是大哥聪慧，饭菜我又看的牢，指不定现在在哪个娘胎里报道呢！”陈小小咬着筷头回忆，愤愤不平的鼻子里喷着粗气！！

　　把什么都挂在脸上的丫头，让人突然有些心疼，荼悠悠道：“你就这么来了，不怕你大哥惦记？”

　　说到惦记，陈小小拍案而起，一肚子怒火早忘了席上之人各个身份了得，还有一个皇帝，直属上级，自顾离开桌子，衣衫一抖，学起了陈非凡的样子，慢条斯理整理自己的袖口道：“不要怕夜路难行，你最好快些走，省的我睡觉都担心自己脖子上这颗脑袋随时掉下来！”说些抓起桌上的小蜥，把她当做自己，拉着她的袖子急急走了几步道：“四季衣服，用品，银两都给你放在马车里了，要是缺什么书信告知就好，不用特意回来！”

　　陈小小学着陈非凡的样子急急拉着小蜥向外走，小蜥道“大哥，我还没吃饭呢？”

　　“饭就不要在家吃了，我给你买了最爱吃的烤鸭，烧鹅，年糕，烧饼，点心糖果，水果花生，水袋都给你备好了，路上吃，路上吃！！快快，快点走，别误了时辰！”陈小小学的有模有样，神情更是惟妙惟肖，笑的大家前仰后合！

　　陈小小愤恨道：“你们说说他得有多着急，啊！！我这抬头一看，东边刚刚鱼肚泛白！！我就说！！大哥，这时候陛下定还没起！！你猜他说什么？”她看着众人问道！

　　火凤猜测到：“没事，你在午门外等候就好！！”

　　陈小小摆摆手指，抬起手，做着扶人上马的姿势，学道：“不能不能，定是一夜没睡！”

　　我就说啊：“定是思念师傅，才如此心急睡不着吗？”

　　可是他却淡定的说道：“前几天让下人抓了些老鼠，估计现在宫里正在抓！”

　　我还不屑的说：“不就几只老鼠吗？有什么！陛下身边有雪狼，还能让老鼠闹腾？”

　　“陈非凡，抬起头对我说道！老鼠本也没什么！不过要是饿了一周的老鼠就不一定了！”陈小心学着！

　　众人惊讶，这陈非凡胆子真大，连皇帝都敢算计！荼悠悠却笑了：“你快把一个大学士逼疯了！”

　　“陛下，陈非凡如此戏弄，你就不罚他？”火凤可不行这皇帝这么好性子！

　　“罚，陈非凡当日走时就写了请罪折子，甘愿降职三级，罚一年俸禄！”陈小小气鼓鼓的坐回到凳子上！抱怨道：“你说他，你说他多么可恶！啊！就这么对自己的亲妹妹！”

　　火凤道：“要我是你哥，估计也这么干！”

　　“哈哈哈，哈哈”众人大笑！！

　　陈小小也跟着笑起来道：“也是！！嘿嘿！”

　　荼悠悠对乐正衍道：“陈非凡有治国之才，心有百姓，胸无天下，陛下得他甚幸！”

　　乐正衍点头道：“悠悠说的没错，内外动荡，也多亏了他出谋划策，精心安排！但是树大招风，人一但的太出头就会让别人眼热，这次降职三级，也是最好的缓冲！”

　　温庭轩点头：“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人材！”

　　这顿饭吃的妙趣横生，其乐融融，而只有荼烁闷闷不乐，他知道乐正衍的心思，只是没想这么多年仍然未变，后宫虚设，力排众议不立后，不纳妃，连一个通房都没有，就连贴身的伺候的也是只有雪狼一人，千里迢迢奔波至此，这样的守候，这样的深情，悠悠不感动吗？再看看自己，连一个实话都不敢说！！

　　“哥哥，怎么不开心呢？”荼悠悠心思玲珑，把他以前爱喝的茶水端到他面前，温柔问道！暖暖的让荼烁仿佛见了午后的阳光，他的爱人怎么这般美好，一把揽腰把人扯在怀中！闷声道：“悠悠会不会不要我！”

　　荼悠悠不知道他在担忧什么，自己还能在跑到哪里去？顺着他的背道：“不会！”

　　荼烁感觉自己像个患得患失的孩子，明明已经在自己面前，还是担心他像蒲公英一样飞走！“悠悠，我好了，想起了很多事！不傻了！”

　　“我知道！”荼悠悠没有惊讶，只是淡淡抚摸着他的背。

　　“你为什么不问我？”荼烁没有松开他的腰，顺势把他放在腿上，嗅着他好闻的鸢尾花香！

　　“你想说，会告诉我的！”荼悠悠回答。

　　他的聪慧，睿智，早就看透了一切，只是因为他不说，所以他不问，他在等他愿意说，也在给他时间消化这一切，荼烁紧了紧手臂道：“我没碰过那个女人，她也未怀我的孩子！”这是他最想解释的，他们之间的刺。

　　荼悠悠猜到了很多事情，而这件却有些意外，“你……不是见了证据！”

　　“我信了荼闵的幻境，在冥界疯疯癫癫七年，师傅担忧，把我带尽了族里的书楼！书看多了，答案有时就出来了！我从中了解，幻境是可以作假的，心想求证一番，不管真假我都要去找你，那怕不被原谅也要跟着你，看着你！只是没想被荼闵算计……后来我也不太记得，了，削骨三魂勾，把我的魂魄和身体剥离，就有些恍惚了，忘了自己是谁，忘了你！还好小蜥来了，把我带到了你的身边……”荼烁解释，语气平淡，说道最后时，竟然有些雀跃。

　　荼悠悠身体僵直，圈在他脖颈后的手，紧紧握着，眼里的恨意翻江倒海，抿着嘴，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