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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你要嫁给谁! 我不想原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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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一点点!!荼悠悠手掌悄悄用力,他想真的只一点点!!荼烁满足感受着体内的痛楚,终于,终于还给他了,满足的笑挂在脸上,伸向他的手突然下坠,解脱了,虽然以这种最糟糕的方式。
“呃!!”荼悠悠突然反应过来,木纳的看着自己的手插入的地方,猛然抬头,赤红的锁链直奔吉泽的脖子,愤然道:“你敢蛊惑我!!”
众人从没见过如此发怒的荼悠悠,指尖风华之戒发出紫色的光,收紧掌中的锁链。
吉泽呼吸困难跪在地上看着面前发狂的人小声道:“就差一点点!!”语气里没有埋怨没有责怪,只有一些可惜,只一点点,他的王就自由了。
“哗啦啦!”锁链松开了吉泽,荼悠悠对着他的眼有些失望,他说过给他选择,说过会陪着他的,到头来也不过还是不甘心罢了,他是衷心的,只是他衷心的是魔族而不是他这个人,是啊,没了这个身份,其实他什么也不是!!
吉泽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双膝跪在地上请罪,荼悠悠只是低头看怀中的人,手指摩挲着他身上的疤痕,他觉得自己曾经的疤痕已经够多,只是没想他竟然也如此,他经历的是他不曾看见的,他看见的不知道都是不是真的。
“少主,他该死!”吉泽不死心的劝慰,希望他能在此改变主意:“拿回本该是你的,有什么错?”
拉上怀中人的衣衫,荼悠悠起身想把他送回冥界,小蜥惊呼道:“主人,你受伤了吗?流了好多血!”
荼悠悠本没发现异常,可刚起身觉胸前潮湿,低头一看红了硕大一片,小蜥紧张检查,他只喃喃摇头:“不,不是我的!”
脑袋里一片空白,不是他的,那就只能是荼烁的,“呼!!”荼悠悠只觉得气息不够,脑袋里只有那句:“终于还给你了!!”往事重绕心头,他还是追着他叫哥哥,他还在等他长大,心中只有一个念想:他不能死!没有焦距的眼扫过众人,视线落在了荼鸿身上,傻呆呆道:“美人叔叔,荼,荼烁要死了……”
哽咽的话不成句,颤抖的害怕,一口鲜血喷出,什么都不知道了,他想,若这样死了也好,他终于不用恨谁了!
刺眼的光是他最讨厌的,脑海中荼烁无声落下的手就如邢台上那次,荼悠悠猛然坐起:“哥哥!”
“主人!!”小蜥上前安慰,拉住他的手道:“公子无事了,王一丁来了,美人叔叔在哪里守着!”
鞋袜未穿,荼悠悠起身急忙跑去查看,跌跌撞撞,手指放在他鼻间,感知到了气息才松了口气,王一丁回复道:“失血过多,心脏又受了重创,需要修养些日子!”
“活着就好,这样也不算欠他条命!”荼悠悠话中悲凉,独自向门外走去,眼里没看过任何人。
乐正衍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这就是伤害荼悠悠至深的人吗?他为了他醉酒,为他痛苦挣扎,这次没想到他来救了他,看面相,只觉得有些邪冷。
十日后,荼悠悠和乐正衍正悠闲的看着满院繁花,美人娇开的正艳,仿佛要和牡丹一争高下,小蜥蹲在地上挑逗着成群的蚂蚁。
“无白,嫁给我吧!!”乐正衍已经不知多少次开口,本来还想着慢慢陪伴,他总会知道自己的好,可自从那人躺在了宫中,他的心就乱了,他看到他疯魔的那一刻,有些怕,怕他还没放下,怕自己挣不过那个位置!
“请少主责罚!”吉泽跪在他面前深叩首请罪,南疆也跟着跪了下来:“请少主责罚!”
荼悠悠收回视线,扶起两人道:“你们没有错,为魔族,为自己,为血仇,为家国,都没错!!不用请罪!!我也没怪罪!”
“少主!!”吉泽垂下了头道:“吉泽有罪,身为祭司,蛊惑少主,妄想控制,以下犯上此罪一,身为家仆,未得指令行事,擅自做主,以下犯上此罪二,身为吉泽,我食言了,此罪三,所以该罚,该斩,臣无怨言!”
“吉泽!”荼悠悠轻声唤了他一声,吉泽抬起头看着他,哽咽答应:“少主!”
荼悠悠拉下他施礼的手道:“吉泽,你受的苦,我记得,所以你做的我不怪你,是我太软弱,总是顾虑良多让你们不安,是我太无能,总想着退让让你们担忧,若真有错,也是我的错,我不该身为魔,却幻想天下太平……”
吉泽内疚又唤了句:“少主!”
荼悠悠打断他道:“吉泽!我还不知道怎么做这个魔尊,也不知道怎么当一个魔!”轻声一声叹,抬头看着天道:“风华之戒已经可以助我打开魔镜大门,可我就是怕……”
“无白,嫁给我,你的担忧就不是担忧了啊!”乐正衍不死心重提他的想法:“入我的族谱,上告天地,做我的王后,他们就不得对你下手,你有时间慢慢考虑,你想怎样都行!”
“我……”荼悠悠刚要开口,一个阴冷的声音响在他身后“你要嫁给谁??”
这声音吓的荼悠悠脖子一缩,缓缓转身,看着荼鸿扶着的人,不由后退半步,骨子里的害怕,乐正衍正着身挡住他回答道:“嫁给我,福鼎国的帝王!”
荼烁两步跨到两人面前,一把拽出乐正衍身后的荼悠悠喷着怒气道:“他说的是真的?”
荼悠悠看着他惨白的脸,不知这人又抽什么疯,皱着眉道:“关你什么事!”
“你是我的!”荼烁瞪着眼宣布主权!
荼悠悠抽了手没有抽回,喷着火道:“你以为你是谁?滚回你的地方!”
“我是你男人!”荼烁回答,双眼直直看着他的脸,没错过他脸上一丝的变化!“和我行过夫妻之事,你想不认账?”
众人傻在原地,这两人话中的信息着实有些多,荼悠悠抿着唇,突然淡笑道:“那又怎样?我不在意!!”
看着荼烁气愤的脸,荼悠悠突然觉得心中得意:“你失忆了吗?荼烁,要我提醒你吗?”
“什么”荼烁看着面前朝思暮想的人,他这样不屑的表情,让他心慌!
只看他的小嘴一张一合道:“荼悠悠已经死了,被你亲手杀过两次了!!怎么,伟大的冥王,你已经娶妻,还要我给你暖床吗?还是想我把我的伤口一遍遍讲给你听??”
荼烁心口绞痛,看着,只这么看着还在思念,思念,那些糟糕的曾经他当然记得,忙解释道:“我没娶妻,冥书都没有,不作数的,我没有和她洞房,我没碰过她,一次都没有!!”
“够了!!!”荼悠悠甩开他的手,冷声道:“有意思吗?好玩吗?荼烁,请你离开!!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荼烁哪里肯放过他,不顾身上的疼痛,紧追几步道:“荼悠悠你想和我撇清关系,好!我给你这个机会!!”
荼烁指着自己的心道:“你把它拿走,我们才是没有关系!你把它拿走!”太过激动,刚起了身就急急来寻他,强行用蛮力拉他,坚持这么久,身体已经不堪重负,还是不肯放手!血丝从嘴角渗出,荼悠悠被气急,见他如此更是气愤难忍随手一个巴掌道:“你欠我的,还过了,你走吧!”
再不想理会这个疯子,荼悠悠转身离开,他已经放下了,在他红帐暖床时,他已经放下了,在他无情一次次撕裂他时,他已经放下了,在他成为魔尊的那一刻,他已经放下了,他的伤害,欺骗一遍遍重播,他放下了……他一遍遍安慰自己,安抚自己,可脑袋里还是他嘴角的血色,那颗空空的心在听到他没有娶妻时仿佛在雀跃,“不,不,自己不能这样在被他哄骗,他都是骗他的,他说过他只是一个棋子,已经被他利用了千百遍,荼悠悠啊荼悠悠,你是多蠢,多贱啊,才能这般不死心!!落得今日着下场,真是活该,活该啊!!”
“无白!”乐正衍轻敲了他的门,小蜥小心守在外面,听见荼悠悠说:“进来吧!”才不情愿的挪了挪身子!
乐正衍把她的小动作看在眼中问道:“你怎么不对刚刚那个冒犯你主人的公子防范?”
这话问出,荼悠悠自然是听见的,经过他这一提醒,他才觉得,是啊,小蜥对所有人都不信任,而每每在荼烁面前反而异常冷静,最多也不过时紧张,莫非……想法还没出,自己就怕了!这是他最后愿意全心相信的人啊!若……他不敢想!
“小蜥只听主人的!”小蜥回答!
“他伤害了你的主人,你是知道的……”乐正衍更正!
小蜥点头道:“小蜥知道,可小蜥能听见主人的心,它告诉我可以相信公子!!”
荼悠悠盯着眼前的茶盏,小蜥不通人事,可她明白他,相信他,也最忠于他,摸向自己空空的心,自己真的相信他吗?伤他至今还不死心吗?
乐正衍没有在说什么,他不知道他们的曾经究竟是怎样的,却在小蜥清澈的眼神中看到了荼悠悠的坚持,推开门走了进去,放下手中刚做好的点心道:“饿了吧,先吃点点心!!”
荼悠悠看着这个事无巨细,对他真的是体贴入微的人想,一个皇帝为他如此,他还奢求什么,怎么就不能狠狠心和他白头,没准以后就爱了呢!“乐正衍!”
“嗯!”乐正衍托着腮看他,满眼柔情化也化不开。
荼悠悠突然就张不开口了,这样的自己对他太不公平:“我……”
乐正衍拉着他的手道:“什么都不用说,无白,我不介意你的曾经,我只恨自己太晚遇见你,让你受了太多苦,我知道你还乱着,我会等你,等你愿意拥抱我!!”
荼悠悠只觉得自己负了他的深情,负罪感越来越重,好像自己就是个三心二意的花公子,刚想开口,“哐当!!”门破了。
荼烁扶着门框喘着粗气,死死盯着两人,荼悠悠抽回自己的手,有种被捉奸在床的害怕,心神还没稳定,就听见杂乱的脚步声靠近,还有一个不情不愿的声音埋怨:“王,你真是想把我折腾死你才甘愿吗?我这身骨头都要散架了,回去三三要心疼的!”
“荼烁,你个小王八羔子,你给老子站住,你说清楚,你到底把小白怎么了?”荼鸿不依不饶也走了进来!
“无白,你要不和我直接回温泉山庄吧!这太嘈杂了!!”温庭轩也不甘示弱央求?
“不行!!”“不行!”“不行!”三个人异口同声回绝。
火凤坐在院中的秋千对着铖荣和陈非凡道:“唉,这回热闹了!不如我们开了赌局吧!”
“赌什么?”城荣问道!
“赌,无白会选谁?”火凤回答!
“呃!算了,我还想多活两年!”铖荣回答,赌自己主子的八卦,他倒是想,不过她不敢!
“我赌我朝皇帝胜出!”陈非凡回答!
“切,这时候还不忘记拍马屁!”火凤白了他一眼调侃!
陈非凡也不在乎,理直气壮的回答道:“没办法,在其位谋其职吗?我就觉得我们陛下最好!怎么了!”
火凤摆摆手道:“没意见,我觉得那个温庭轩最好,温柔斯文,不会像那两个家伙,只知道暴力解决!”
“我赌公子胜出!”小蜥拿出十两银子参与了进来!
“小蜥!!你!!一定会输的很惨!!”火凤回答:“我才不信有人可以原谅杀害利用自己的人!”
“为什么小蜥?”铖荣不解问道,她也不明白小蜥怎么就这么看好荼烁,那个她都不觉得靠谱的人!
“嗯”小蜥认真想她问的答案,回答道:“只有公子还认为主人是悠悠,荼悠悠,只是荼悠悠,不是别人,不是魔尊,主人还是主人,只是他自己!”小蜥高兴的回答完,转身又趴在窗户上偷看里面的情景,时不时傻笑!
铖荣似乎也才在此刻明白,为何主子信任小蜥,只有那样清明的人才懂他的喜悲,没有世俗,没有一切理由,选择,就只因为单单忠诚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