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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奇怪的青松 温饱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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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跟着青松离开,乐正衍慌了神,大发雷霆:“什么叫不见了!”
陈非凡道:“城中乞丐都找了,根本没见魔隆无白的影子,那个小蜥也没找到!”他是派了人跟踪的,只是人也跟丢了,找了两天,翻遍了也未见到人影!
乐正衍急匆匆去找吉泽,正巧遇见荼鸿,两人对着空荡荡的屋子第一次没有干架:“吉泽都不在,看来是去找小白了!!”
乐正衍愤恨的一拳打在门框之上:“通知邓国朝,带一千亲兵去给我找,找!!”
“是!陛下!”陈非凡赶紧离开去寻邓国朝!
乐正衍还是不放心,念叨:“不行,我要亲自去找才行!!”
“好了!!你一个皇帝,整天乱跑什么!我去寻!!总比你快些!!”荼鸿推搡了他一下,飞身离开!
乐正衍一个趔趄,看着自己繁重的华服,愤怒的撕扯,哗啦啦,眼前白珠碰撞,他只觉头上这顶冠压的他透不过气,怒摔在地上,用力的踩,心中怨恨极了,发泄着自己的不满,仿佛把它们踩碎,踩烂就会解脱,就能奔赴到想念人的身边!
“陛下!!”陈非凡扶住乐正衍道:“陛下,莫伤了龙体!”
“报!!”一个急报小太监跪在他面前道:“陛下,乐正义病危!要见陛下!!”
心中烦躁未去半分,又听那人病危,呵斥道:“不见!”
“是!”小太监起身后退,被陈非凡叫住道:“知道了,你去禀报,就说陛下一会就到!!”
小太监见乐正衍未反驳,回礼:“是!”赶紧退下跑走!
乐正衍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自语道:“要见你去见,我才不去!!”
陈非凡坐在他身边道:“胜利者就要有胜利者该有的姿态!”
乐正衍抬脸看着这个人,云淡风轻,智慧过人,问道:“你也是这样对你爹的吗?”
陈非凡回答道:“我很孝顺,锦衣玉食,找人伺候的很好!上个月还给他纳了妾。”
乐正衍轻笑,这人真是做到了极致:“杀人诛心!”
“光耀门楣,他一生都在做的事,现在已经看到了,只是光耀门楣的是他最讨厌的儿子罢了!”陈非凡回答,嘴角上扬,他就是要他如鲠在喉,每睁开眼看到的是我给的,每咽下的都是我施舍的,就是想看他看着女人在他身边吵闹,抱怨,只有这样他或许才能记得曾经那个女人的好,他就是要他知道自己的一生错了多少事!
两人起身,缓行向冷宫走去,陈非凡问道:“陛下,重用我,你不怕吗?现在还有人上奏,为何不趁机拿掉我,您人心已经在手,不需要我这个卒子了!”
“你需要一个机会,我需要一个人才,这就够了!”乐正衍回答!他没大肆掠杀,也没处处赶尽杀绝,他在自己不急不缓的步调里让所有人成为他可用的卒。
陈非凡接过小太监手中送来的朝服,亲自为乐正衍穿上:“福鼎有陛下,才真的成为福鼎!!”
雄狮镇压,护守一方,这才是他们福鼎的福泽,也是他的,衣袖摆动他是坐镇朝堂的王,身披铠甲,他是杀伐果断的将,墨笔挥洒,他是睿智聪慧的王,手握冷光,他又是无情的狼,乐正衍锦绣朝靴,玉环穿身,巨龙盘身,走进凄凉殿内!
山中荼悠悠两人跟着一群人走进一个山洞,恶臭熏的人反胃,青松拉了拉荼悠悠,让他站在了自己身后,呼啦啦,乌漆麻黑的地方一阵风过,光亮了起来,硕大的桌子上是丰盛的食物,牛羊满桌发着褐色的诱人油脂光亮,蔬果精神的仿佛刚采摘下来的般新鲜,酒香萦绕在鼻间,醉人心脾,未喝已醉,兽皮软垫,金银满箱,洋洋洒洒发着诱惑,刚刚的恶臭不知道是错觉,还是被眼前的景物遮盖,竟然闻不到了。
乞丐们哪里见过这样的待遇,面面相视不敢上前,对着食物和财宝面露垂涎,有一个大胆一些的第一个坐了上去,未觉异样大口吃了起来,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几十人就这样扑了上去,为了吃食争夺,为了财务撕打,过了片刻,等他们吃的差不多了,打的没了力气,青松呵斥道:“够了!!”
一声厉呵,众人才回过神来,放下手中的东西,站在原地,青松道:“这些是东家的报酬,你们干的好,还会有更多!!”
“不就是建别苑吗?我们吃饱了,现在就能干!”其中一个乞丐回答!很想把这些钱财收入囊中,此刻他们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也忘了街头乞讨的生活!
青松摇头:“你们还不合格!不着急!在这里养好身体,到能为东家出力的时候,自然有人带你们去!”
一群人被带下去洗澡,一人分了一个干净的房间,这里有吃有穿,美食佳肴就在嘴边,真金白银唾手可得,摇身一变好像成了贵公子,人人感叹这里的生活,想着这少东家定是天下难得的善人!
两人各分了一间,荼悠悠环顾四周,还算干净整洁,一张床,一个小小的木桌,一盏油灯,把人的影子拉的很长,看似密不透风却似乎有风摆动,烛火时而晃动,似乎空气中有人飘过,荼悠悠细心发现床板两侧几条细长的痕迹,就像挣扎时留下的抓痕,三步到头,两步回床,就这么大个地方,也在看不出旁的来,只好躺下休息,他和小蜥两人一墙之隔,小蜥悄声问道:“主人,你饿不饿!”
荼悠悠肚子里咕噜噜叫,饿定是肯定的,可这地方自然没有吃食回答道:“不饿!”
稀稀疏疏,墙被抠出一个洞,一个小爪子就那么脏兮兮的伸了过来,握着一块有些碎的点心:“主人,你先吃这个垫垫!!”小蜥耳力极佳,早就听见了他肚子的抗议,平时别看她大大咧咧,心都不在肝上,可对荼悠悠这件事上事无巨细,从不马虎,他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眼中,他的一点一滴都落在她心头,未他开心而高兴,为他难过而伤怀,就像她那夜立的誓言般,没有食言。
“你呢?”荼悠悠问道!
小蜥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道:“我偷吃了好多,已经不饿了!”
荼悠悠接过点心,小口吃了起来,小蜥耳朵紧紧贴在墙上,听着细小的咀嚼声才安心下来,张口想吃手中最后一块点心,看了眼墙,就像能看到荼悠悠脸上满足的表情,忍了忍,咽了咽口水想:还是留给主人吃吧!重新塞回怀中,对着自己的肚子隔空拍了两下,心语道:你可别叫哦!!等我出去在好好犒劳你!
铁锈的门锁被打开,青松端着饭菜走了进来道:“饿了吧!”
荼悠悠回答道:“还好!”
背对着门的荼悠悠不经意回头,青松立在原地,只是简单梳洗就已经让人移不开眼,他知道他定是很俊美的,只是没想这般惊艳,眼前的人如玫瑰般,不,普通的花色怎么能形容他,他想若上天有神明,应该也不过如此,若百花有首,也不及他风采之万一,粗布麻衣穿在他身,也难掩风骨,素布裹发,难盖风华,陋室见君,只觉桥边赏莲,白莲半开,幽香徐来,若当初自己有那么些龌龊的心思,却在此刻没有了任何不堪的想法,他不忍玷污,也不想玷污,混沌的眼清明许多,喃喃道了句:“你果真是俊的!”
似乎想到了什么,有些羞涩的青松脸色忽而发白,又看了荼悠悠良久,手中馒头塞给他,急急出了门!
听见这边的响动,小蜥整个人如壁虎般贴在了墙上,等到就剩荼悠悠一人,赶紧小声问道:“主人,你还好吧!”
看着手中两个白软软的馒头,荼悠悠回答道:“很好!”
闻了闻,捏了捏,还没确定馒头能不能吃,青松忽然又折返而回,看他气喘吁吁,想来刚刚跑的有些急,还没等荼悠悠问他怎么了,就被他一顿操作愣在原处,干净的衣服被淋了灰,甚至还不知在何处寻的恶臭抹在他腋下,抓了抓他干净的头发,用黑灰摸了摸他的脸,还像变戏法一样弄了点胶粘住了他的大眼睛,一会功夫,人比来时那个乞丐还惨了些才停下,认真又查看一番才满意点头道:“这样应该可以了!”
荼悠悠不解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青松回答道:“太好看的人招祸事”,又看着他手中握着的两个馒头叮嘱道:“外面的食物你们不要吃,我会给你带吃食过来,以后你和你妹就负责给他们打扰卫生,记住少做事,少说话!!”
荼悠悠自然明白他是为他们好,只是没想到本来还担心他利用身份对他乱来时该如何应对,他竟然像变了一个人般,对自己如此关心,难道他这张脸还有让人弃恶扬善的本领,当然此刻他什么也不能说,只能傻傻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多谢!!”
青松愣了一下道:“不用谢我!”转身要走又忍不住回头看着他,这一看让荼悠悠刚放下的心又紧张了起来,心想这家伙不会是又想打什么歪心思吧!怎么办,劈了他,还是废了他!自己在想到第十种方法时,青松只嘱咐了一句:“除了我给你的食物,别人给的莫吃!”仿佛还不放心,逼近他道:“一口都不行!”
突来的气势让荼悠悠有些窘迫,不自主的后退半步,回过神来人早都离开了,门也重新锁了回去!
他还是那个青松吗?荼悠悠想定是疯了,怎么会在他眼中看出爱意,幽深的眼像极了他的深渊。
“主人,主人,你怎么了!!”小蜥的呼唤拉回他乱如麻的思绪,从墙缝中把手中馒头你给她:“吃吧!”
小蜥也是饿极了,大口吃了起来,荼悠悠调侃道:“你不是吃过了吗?”
小蜥嘿嘿干笑两声,没有回答,荼悠悠明了,这个丫头什么都是想着他的,心想他这样的人身边有这样几个人也是老天对他最后的恩赐吧!
接下来几天,一群人除了吃就是喝,刚开始还觉得挺美,可这天天让你这般吃食也是吃不下的,恶臭的荼悠悠两人,别人还是避恐不及,心也越来越烦躁,有人吃不下不想吃,闹着要走,来是来了,走定是走不了的,那群看押他们的人眼都没眨就斩杀了一人头颅,杀鸡儆猴,在没人敢反抗,而这硕大的饭桌上每天都会少一个人,压抑,恐惧充斥每个人的内心,
“咔嚓”铁门声响,荼悠悠轻睁开眼小声离开床铺,小蜥化成小小的蜥蜴趴在他肩头抱怨道:“主人你好臭哦!”
“你觉得自己香吗?”荼悠悠反问,小蜥嘻笑道:“主人,这是不是就是人说的臭味相同。”
“确实挺臭!”荼悠悠回答,天天被熏的头晕道:“今夜必须找出那怪物!”
“嗯,必须!”小蜥吐着信子附和,两人寻了几夜,都跟没了,今夜必须找到,她要吃肉,吃酸酸甜酸的糖葫芦,吃点心,睡软床……
两人跟着不远处的两人,荼悠悠有了一个想法,刚想和小蜥沟通,就见人仿佛又要入迷雾之中,二话没说,直接抓着肩头的小蜥给扔了出去,只剩小蜥在风中凌乱,心中哀嚎:“主人,你倒是说一声啊!我这小心脏很怕的!”
荼悠悠看着消失的一人一物,担忧:“不知道扔的准不准。”
小蜥有些头晕紧紧趴在那人后辈伸着舌头微喘,看着身后不见人的荼悠悠,有些担忧,但也不敢轻举妄动,他们跟了几天都在此处不得入,好容易进来了,定不能放弃,大不了自己忍着恶心,一口解决掉!
荼悠悠在迷雾外寻了半响,也没找到入口,也不知那一眨眼他们怎么就不见了,有些心急,来回踱步,突感身后有人,心惊转身,这么近才发现,可见来人之强,看清面前的人更是不解道:“青松??”心中不停在想,初见时,并没有觉得他有什么不同啊!怎么会在黑夜的掩盖下这般无声站在他身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