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穿越 “快看 ...
-
“快看快看,那是什么?”一群银发的男女老少纷纷围在一起,看着眼前神像面前躺着的少女;
少女身穿一条黑色阔腿裤和一件白色衬衣,脚上踩着一双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齐腰的黑色长发,长了一张标准的鹅蛋脸,一双好看的杏眼,右眼眼角有一颗小痣;精致小巧的鼻子,配上朱唇皓齿,虽算不上倾国倾城,也是一个十足的美人儿。
只是大家的目光都没有在少女的长相上,而是落在了她的满头黑发,和不一样的奇装异服身上;见状大家立马跪了下来,高呼:“君后万安!”
韩慕一是从腰上的酸痛中醒来的,她正准备伸手揉揉眼睛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如雷贯耳的呼声,吓得她一翻身直接从神像面前的桌子上滚了下来,脸朝下,瞬间就摔了一个狗吃屎。
韩慕一这一摔可把底下的这群人吓坏了,颇为年长的几位女妇人立马上前去将韩慕一扶起来,小心翼翼的问:“君后可有摔伤?”
“没事。”韩慕一吐了一口土之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之后才反应过来,君后?啥玩意儿?
她定了定神,望了望四周;瞬间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惊到了;眼前的这群人都身穿白袍,满头银发,一脸虔诚的看着自己;韩慕一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只是做了一个梦,怎么醒来就来到了这个破地方了;
等等,这个地方;她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地方的环境,这特喵的什么地方,不止人头发是白的,就连树木房屋都是白的,什么鬼地方啊!
所以,她这是穿越了?做了一个梦就穿越了???
此时她的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她在很努力的思考着。
这时,人群里以为杵着拐杖,年龄最老的长者,长得一脸慈爱,开了口:“君后,可是有何问题?”
“你让我捋捋。”跌坐在石阶上,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想当年她也是沉浸与穿越小说里的人群,那她到底是魂穿还是整个身体都穿了;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子,还好,是午休之前穿的衣服,那她这是整个身体都穿了,那在自己原本的那个世界里,自己算不算失踪了呢?
想到这儿,她无力的整个身子都往后仰了,天啊,不要这样玩儿她啊!
等等,为什么他们要叫自己君后呢?想到这儿,她又坐直了身子,冲着那群人招了招手:“过来过来,有事请教一下。”
在这里的族长讲解了之后,韩慕一才知道这里是一个比较神奇的国度,而这片大陆是由三个种族组成的,这三个种族分为白族、灰族、红族;其中他们就是白族,擅长医疗之术;灰族就是身着灰袍满头灰发,而他们所擅长是农耕之术,整片大陆的食物供给都是由灰族提供的;红族不说了,他们也是全身火红,只是他们环境比较特殊,他们身处火焰之中亦可长存,所以他们擅长之术就是造就兵器;这三个种族都有君王统一管理。
韩慕一手里拿着神像桌上的一个雪白看着外形像是苹果的东西,张嘴就是啃了一口;嘶,捂了捂自己大牙的位置,真冷;随后就将果子放到一边了,这真不是人吃的东西。
韩慕一拍了拍手,问:“君王又是什么?”
谈起君王,这群人露出了崇拜的目光:“希王是一位伟大的神,可以将任何事物都幻化成冰,为我们这片大陆抵御了一次又一次的袭击;”
“那么神奇?”韩慕一两只眼睛瞪得多大,这些情况她以前只能在小说里看见。
族长点了点头,继续用崇拜的语气说:“希王是我们这里唯一一位黑发的男子,长相自然不用说了,英俊帅气,整片大陆未婚女子都为之神魂颠倒。”
夸张了吧?韩慕一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看着族长那副痴汉样,不由的打了一个冷颤,她是来到了什么玛丽苏世界?
想到这儿,她好奇的问:“那你们希王的王后是不是很美丽?”
听她提起这个,族长和众人立马跪下来:“君后恕罪,君后恕罪,小人不该随意谈论希王的。”
韩慕一被他们着态度的转变弄得一愣一愣的,什么情况,这么怕她?她沉下心,平静的说:“先生莫怕,我只是问一下情况而已。”
她又不会吃人。
族长依旧不敢起来,只得跪着说:“君后有所不知,希王并未立王后,而是在等一位奇装异服黑发的女子;”
哦,奇装异服,黑发,不就是她吗?
韩慕一指着自己,语气缓慢不可置信的问:“我?”
“正是。”说完族长又磕了一个头。
所以她穿越过来就是给这个乱七八糟的希王做王后的;太扯淡了吧,这世界疯了。
韩慕一摇了摇头,不愿意相信这个传言。
见她不信,族长将珍藏已久的画像掏出来了,小心翼翼的展开,这是韩慕一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见到的五彩斑斓;只见上面赫然是一张自己十几岁的画像,那副画像之上自己笑的无比的开心,只见上面题字:吾爱慕一。
韩慕一不觉的想到,这个世界还真神奇,不止能预知她的人,还能将名字给预知的准确;
她的目光由上而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感叹道画这幅画的人技艺还真是高超,居然和她当年的样子一模一样;最后她的目光落到落款那里的时候,整个人浑身一震,震惊的瞪大了双眼,双唇微微颤动,她控制了自己好一会,才颤抖着声音开口问:“你们的君王叫什么名字。”
“回君后,君王名讳不敢直称。”
韩慕一也懒得和他们周旋下去了,她问道:“是不是叫林希尧?”
“回君后,君王的名讳不叫林希尧,叫希尧。”族长一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希尧,林希尧;韩慕一看着落款处的希尧两个字,瞬间脸色惨白,跌坐在地上,原来他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