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之苔藓》一圣殿

16、第 16 章

　　第一堂飞行课上出状况的不止奥里利亚一个人，还有另一位斯莱特林。
　　下午三点半，佐伊和斯莱特林其他同学匆匆的走下城堡门前的台阶，沿着斜坡往场地对面一处平坦的草地走，准备上第一节飞行课。云有些沉，风也很大，佐伊的长袍被风吹的裹在了身上。
　　格兰芬多的学生已经到了，十几把飞天扫帚整齐排放在地上，詹姆和西里斯用挑剔的目光对着它们一一挑捡评价，佐伊到的时候，两人已经给出全都是过时的旧玩意儿的评价。
　　“注意！”一头短发的飞行课教授霍琦夫人大声说，“每个人都站到一把飞天扫帚旁边！波特先生，那只是一把旧扫帚，但还没旧到成精长出獠牙咬你的手——现在，伸出你们的右手，放在它的上方：起来！”
　　佐伊：“起来！”
　　扫帚在地上打了个滚向上蹦了几下掉落在了地上。
　　西里斯在对面放声大笑，接着，他懒洋洋的伸出一只手，扫帚就跳进了他的掌心。
　　“你们看！”詹姆指着他对面的斯内普。
　　斯内普的扫帚在不停的乱跳，他用了两只手才把它掐住，扫帚不时发出吱吱轻响，霍琦夫人检查了下，扫帚却跳的更厉害了。
　　“有谁愿意和斯内普先生换一把吗？”霍琦夫人大声问。
　　“我们可不敢！鼻——斯内普先生的扫帚明显成精了啊！教授。”西里斯和詹姆嘻嘻笑道。
　　“好吧。”霍琦夫人把自己那把让了出来，“用我的扫帚，斯内普先生，我这把——”
　　话没说完，斯内普的旧扫帚咻的一声向上挣扎着飞了起来，他拼命的抱着扫帚往地上一滚，扫帚发怒了，伸出横七竖八的枝子往他脸和眼睛上戳。同一时间，一直紧绷着的奥里利亚崩溃了，她抱住身旁的佐伊大喊大叫。
　　“快松手！西弗！”莉莉也在大喊。
　　“闭嘴，奥莉！”佐伊去捂奥里利亚的嘴。
　　她把奥里利亚的袍子塞进了她的嘴巴里，终于挣脱了出来。地上，扫帚正拖着斯内普在翻滚滑行，他像是在驯服一匹野马一样试图把扫帚压在身下。霍琦夫人慌张的抽出魔杖，这是她来霍格沃茨任教的第一堂课，看来绝不会像她祈祷的那样顺利。
　　另一边，詹姆和西里斯带头，格兰芬多对斯内普发出响亮刺耳的声音。
　　“快征服它！是个好样的，鼻涕精！你绝不会连一把旧扫帚都搞不赢！”
　　莉莉气的脸几乎和头发一样红，“教授，你快想想办法。”
　　“统统石化！”霍琦教授念出了咒语，可斯内普也不动了，脸贴着地僵硬的倒在扫帚上面。
　　格兰芬多爆发了巨大的笑声，詹姆和西里斯笑的几乎倒在了地上，斯莱特林也有几人笑了出来，霍琦夫人再次挥动魔杖，把斯内普解救了出来。
　　“抱歉，斯内普先生，我犯了两个错，把一把中过咒语的扫帚拿到了飞行课上，还有我为了能上好第一节飞行课，强行用石化咒结束你和扫帚的磨合——”
　　“不，教授，不是你的错——”斯内普低声说，他的脸白的煞人。
　　“哦！哦！原来斯内普同学是在和他的扫帚进行蜜月磨合呢！”詹姆说。
　　“感谢鼻涕精为我们表演了一场精彩的演出，伟大的人，奉献自己让孤陋寡闻的我们知道飞天扫帚是需要磨合的！”西里斯说。
　　“行了，西里斯。”佐伊低声说。
　　“哼！”西里斯冷笑，“别以为你跟他一个学院就能帮他说话！我还是你哥哥呢！”
　　斯内普撑着双腿回到斯莱特林的队伍里，手中握着垂头丧气的扫帚，莉莉在对面担忧的望着他，他头也不敢抬。
　　斯内普的插曲就这样过去了，霍琦夫人把还在崩溃的奥里利亚送去了校医院，匆忙赶回来开始向他们示范怎样骑上扫帚而不从头上滑下来。詹姆学着斯内普刚才的样子做滑稽的动作，莉莉不时的和他呛声，最后以霍琦夫人把他们罚下地面并扣了格兰芬多学院五分而闭嘴。
　　“鼻涕精！”
　　半空中，大风把西里斯的声音送进了佐伊的耳朵里。
　　斯内普俯身在扫帚上，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示范俯冲动作的霍琦夫人。
　　“骑着自己征服的烈马激动吗？”西里斯不依不饶的说。
　　风还在呼呼吹着，她眯起双眼，看见斯内普松开一只手从长袍口袋里抽出魔杖，西里斯还在嘲笑，但神情却不再那么轻松。
　　“让我想想你都会什么咒语——想把我变成针——”
　　大风把他的声音吹的断断续续的，一阵疾光从斯内普的魔杖顶端射出去，西里斯飞速的闪开了，同时抽出了魔杖。
　　“西里斯！”佐伊猛的调转扫帚，飞了过去。
　　“让开！”西里斯对她喊道，“不然我就把你从扫帚上撞下去！”
　　“别过去，他会的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我一只手就能把他从扫帚上打下去！让开！佐伊布莱克！”西里斯举着魔杖直冲过来。
　　佐伊的扫帚被他撞的像个喷出去的瓶塞一样，在高空中直打转。
　　“那就试试吧！你们这群比臭虫还要令厌恶的少爷们！”
　　“住手！快住手！”霍琦夫人脸色铁青，她的第一堂课全毁了，“下课后跟我去找你们的院长，请你们自己和院长解释为什么会用魔杖指着对方。”
　　“布莱克小姐，请停下！”霍琦夫人说，佐伊还在转圈。
　　“教授——你以为——我不想——吗？”佐伊哇哇大叫。

　　第一节飞行课在一场荒诞的沉默气氛中结束了，下课后，霍琦夫人扶着还在头晕的佐伊，带着斯内普和西里斯往城堡里走，莉莉詹姆和卢平都在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其他人则涌向了礼堂。
　　“教授，我的扫帚是被西里斯布莱克撞成那样的！”佐伊说，“你不扣他的分吗？”
　　“哦，布莱克小姐——”霍琦夫人几乎气的说不出话来，“谢谢你。”
　　“呵！哼！”西里斯气的只用鼻子出声，看都不愿看佐伊一眼。
　　“你逃过了一劫，布莱克，我不用魔杖就能让你松开手，自己从扫帚上跳下去摔断脖子。”斯内普轻蔑的低声说。
　　砰地一声，西里斯一拳捶在了斯内普的胸膛，“现在，是谁痛的龇牙咧嘴呢！”

　　佐伊三人被罚了一周的禁闭，他们要先去斯拉格霍恩那儿擦洗坩埚，再去门厅的扫帚间修理破损的飞天扫帚。
　　“可是，我——”佐伊想喊冤。
　　“擦洗坩埚？”西里斯当即跳了起来，“为什么要擦洗那个东西？”
　　“不是每一位学生都能制作合格的魔药，坩埚残留了很多难以祛除的药剂啊，布莱克先生。”斯拉格霍恩教授说。
　　“可这不是他们自己该做的事吗？”佐伊也问。
　　而斯内普在一旁听话的说了句知道了。
　　“我是说，能换个惩罚吗？比如去给猫头鹰擦屁股也比这个有趣啊？”西里斯说。
　　“猫头鹰不用——你说的那种惩罚！行了，快出去吧！今晚八点，你们必须要准时！”麦格教授严厉的说。
　　詹姆和卢平还在门外，詹姆一见到西里斯出来就大惊小怪的嚷着可恶的鼻涕精笑容满面的和伊万斯去了礼堂。
　　“教授们放过了他只罚你和布莱克？”卢平问。
　　“教授们长着眼睛呢！鼻涕精除非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的两个院长生的儿子才不用被罚！”西里斯气道。
　　“佐伊，你在飞行课上为什么要拦着你哥哥？”詹姆问。
　　“如果我不拦着，他现在可能躺在校医院的床上很长一段时间生活都不能自理了。”佐伊不满的说。
　　“这下梁子真的结下了！”西里斯说。
　　詹姆用眼神询问西里斯，西里斯不自在的悄声说：“鼻涕精的那道咒语至少三年级的学生听都没听过……”
　　“我有办法……”
　　“可是.....”
　　“别担心，莱姆斯，我还有这个办法……”
　　三个人越走越慢，声音也越来越低。

　　礼堂里，斯内普仿佛也有所感应到从今往后他和那几个人几乎纠缠了大半辈子的恩怨情仇，他望着礼堂入口，只看到了佐伊。
　　她走的很快，刷刷几步就到了他这边，细嚼慢咽吃了点煎肉排和一张淋了蜂蜜的黄油薄饼，然后就像一股清新的劲风，从斯莱特林长桌上飞快的刮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