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风日好》未授权

17、【17】 我摊牌了，

　　78
　　李舒鸯的电脑登着自己的游戏大号，陈乐乐凑过来惴惴不安地操控了一会儿。
　　陈乐乐其实很早就知道李舒鸯的爸爸妈妈都是这个游戏的策划组的人的——当时陈乐乐问李舒鸯本子上的灵感是什么，李舒鸯也没打算瞒些什么，就告诉了陈乐乐是关于游戏的策划方案，在被陈乐乐继续追问下，关于爸妈的工作也都是有问必答地告诉了陈乐乐的。
　　但是陈乐乐没想到国服第一会是李舒鸯，她也不曾问过，自然李舒鸯不会自己坦白。
　　她之前还看过很多个游戏主播的直播，榜上名人倒也眼熟过很多人了，但是国服第一却从没露过面，也没有什么动态。
　　陈乐乐还只当大佬是个深藏功与名的重度网瘾宅男，没想到这个“宅男”就是她身边的“问题少女”。

　　79
　　陈乐乐试探着问：“那叔叔阿姨每个月工资是多少。”
　　但眼看着李舒鸯要回答自己了，陈乐乐赶紧敲了一下李舒鸯的脑袋：“傻姑娘，你怎么啥事都往外说呀？”
　　李舒鸯：“不是你问的吗？”
　　陈乐乐：“是我问的也不行，有些事呢，不方便向别人透露的可以不说，自己不喜欢的可以拒绝，自己的小秘密是要藏着不可以和不怀好意的人分享的。就像工资这种事，其实很多时候都不好跟别人分享的。”
　　李舒鸯：“你又不是别人。”
　　陈乐乐小脸一红：“哎呀你好烦……”
　　电灯泡许毅昌就在这时闪现过来：“李舒鸯！借一下橡皮擦……欸，陈乐乐你开了一袋薯片啊！可以给我来一片吗？”
　　陈乐乐一脸黑线地看着几乎是搂着李舒鸯凑近了自己抽屉的许毅昌：“你把手从鸯鸯肩膀上挪开。又想趁机占鸯鸯便宜！”
　　李舒鸯却并没有计较地很大方地笑着将自己的橡皮跃过了头顶递给了头上的许毅昌。
　　陈乐乐气鼓鼓地告诫李舒鸯：“明明他有块橡皮啦，还是你之前给他的！以后许毅昌再问你求你，你可不能啥事都跟他说，啥事都答应他，你可不能再惯着他！”
　　李舒鸯：“比如说之前的篮球赛？”
　　陈乐乐：“我没说。”

　　80
　　下早自习后，许毅昌还了两块橡皮过来。
　　末了还故意补一句：“你看，我可是两块橡皮都还了的，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陈乐乐和许毅昌意味深长地互相对视了一眼，李舒鸯没有抬头看他们，自然不知道这两人之间火药味有多重，一剜一瞪，好像马上就要爆发战争一般。
　　李舒鸯是没看他们，却被坐在许毅昌前桌的秦笙看到了，说来也巧，第一次月考之后排座位，秦笙就坐在了许毅昌前面，这第三次月考又落在了许毅昌前面，也是一个心思敏锐但存在感不太高的小姑娘，李舒鸯压着分数来考，差不多落在秦笙前后的水平。
　　其实后面那块橡皮是许毅昌帮着秦笙来借的，也许别人不会注意到李舒鸯、陈乐乐和许毅昌这后排三人组的状态，但秦笙却留意到了。
　　她向许毅昌问的是：“能帮我向李舒鸯借一块橡皮吗？”
　　许毅昌看了看旁边打情骂俏的两人，回头对秦笙说：“你自己借。”
　　秦笙软软地说：“我不敢。”
　　许毅昌这才起身去借的。

　　81
　　秦笙转身回来，半捂着嘴，欢快地笑起来。笑得如释重负。
　　她就知道，李舒鸯根本不是大家口中说的那样。
　　许毅昌也不是。

　　82
　　放学的时候，依旧是按照约定的那样，陈乐乐和蒋鑫婉先走，李舒鸯慢吞吞收拾好书包去那个碰面的公园亭子等陈乐乐。
　　而一般等到教室没啥人了，只剩下做卫生的几个，李舒鸯这才收拾好书包离开教室。
　　秦笙跑出教室追上李舒鸯，往李舒鸯手里塞了一个精致的厚厚的本子：“生日快乐，这个礼物有点迟了，别介意呀。”
　　李舒鸯拿着本子看着秦笙。
　　她记得，去年的时候，秦笙也是这样慌慌张张地把生日礼物塞到自己手上的，那时候正是排球社那个女孩摔下来那件事发酵得非常尴尬的时刻，秦笙给她了一双手套，说是给她的生日礼物。
　　秦笙说完“我相信你，好好月考”就跑了，还没等李舒鸯有回应。
　　李舒鸯舔舔上嘴唇：“这次不跑了？”
　　秦笙：“……我还是相信你……你觉得我明年送一个望远镜给你做生日礼物可以吗？”
　　李舒鸯：“就算送我一个显微镜，我也看不透你。”
　　秦笙支支吾吾地：“……我，能有啥目的……就是好朋友之间的往来嘛……”
　　说完，又跑了。

　　83
　　李舒鸯不记得秦笙，但秦笙是一直知道李舒鸯的，是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在学绘画的课上遇见的，那时候，李舒鸯非常耀眼，虽然下课之后也不怎么跟大伙一起聊天，但她总是获得最多赞扬，画得最好，也最努力，秦笙只是以为，以后不会再碰见这位“童年女神”，没想到竟然成为了高中同班同学。
　　秦笙一直是个内向自卑的人，她不敢去跟李舒鸯打招呼，一是自己没主动结识过朋友，二是怕李舒鸯本就不认得自己自己还非要凑上去，三是不知道李舒鸯到底是什么性格的人，怕不知如何相处才好。
　　但秦笙送礼物又送得那么决然。

　　84
　　陈乐乐看见李舒鸯手里的新本子：“许毅昌送给你的？”
　　李舒鸯：“不是，是秦笙。”
　　陈乐乐嘟着嘴：“怎么又来一个小妖精。你不是在学校里名声不好吗？怎么还这么多桃花？我吃醋了啊！”
　　李舒鸯笑得捂着肚子：“秦笙不是小妖精啦，就是……我有点看不懂她。”
　　陈乐乐紧紧地搂着李舒鸯的腰：“她这两次坐许毅昌前面和许毅昌混得挺熟，我还以为她是许毅昌的小迷妹呢，没想到是你的。不行，你还是太招摇了，得收敛一点。”

　　85
　　陈乐乐在期末考试的时候再一次考了一个年级第一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但令七班反向沸腾地是，李舒鸯考了个年级第二。
　　为什么说是反向沸腾呢，大家的确对这个结果非常惊讶，但大家却不敢表现得过于疯狂，只敢私底下嘈嘈杂杂地讨论这件事。
　　比起一锅沸汤，七班对于李舒鸯考了年级第二这件事的表现，更近乎于想要冒泡的稠粥。
　　陈乐乐板着脸看着李舒鸯：“这就是你的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