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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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在收到阿福信息的时候，加西亚还在与饭菜斗争。
布鲁斯点开信息：所有DNA样本都与杰森匹配，身体数据几乎完全匹配。
相对15岁的小杰伊，杰森更像是利用同个模具制造出的新品，无论是夜巡的伤疤还是解剖线都不存在，孩子的皮肤就像新生儿一样平顺，除了偏低的体温以及有些微妙的泥沙触感，这也是布鲁斯最初判断为复制克隆的原因。
他无法得知加西亚如何无视这些异常点的，但DNA匹配，这一点让布鲁斯有些犹豫，他不能否定世界上有小部分人可以做到完全一致的DNA克隆人，但克隆杰森……他应当听听加西亚的回答。
安东尼擦擦嘴，在他吃饭的过程中韦恩收到了保安送过来的似乎是新的午餐。
安东在心里默默思索，自己和大佬一起吃饭，大佬和大佬一起吃饭，四舍五入自己也是大佬。结果盯着韦恩的时间稍稍有点久，引来了对方疑惑的眼神。
安东尼将自己和杰森的餐盒整理放到桌子上。
不知道为什么韦恩在杰森吃饭的时候似乎想说什么，而且最后也没说，安东也没敢问，只能猜想大约是杰森的餐桌礼仪不太…就是挺烂的，对方大约是有些尴尬？上等人的矜持这样？
在杰森结束进食后，布鲁斯也早早收拾妥当。
终于要谈正事了。
8.
哥谭公墓是冷清的，这座城市的大部分人不常去缅怀过去，他们更多的为现在挣扎。
迪克和提姆乔装打扮一番，绕过外围的监控，精准的找到杰森的墓，没怎么犹豫便开始挖坟。
…
提姆深吸了口气，刚下过雨这里的气味还挺不错的，泥土混杂着青草味。
而迪克只是沉默的站在一旁，看着自己弟弟过去的沉眠之地。
棺材破了一个洞，他把自己挖出来了。
这是唯一能够避开蝙蝠警报的措施，他们对蝙蝠的熟悉足以让他们发现棺材上的信号发射器，它依旧在正常工作。显然即使蝙蝠侠也不会为杰森能够活过来并把自己挖出来的可能性做防范计划。
当然，微微闪烁的信号器也意味着他们的行动无法继续瞒着布鲁斯了，但是这已经不重要了。
迪克几乎要去触摸这一切，但是他控制住自己站在原地。他思索这会有多难，所有的残留物都表明了杰森的挣扎，他会有多恐慌，但是杰森却能够做到把自己挖出来。
只是他希望自己能帮上忙，但情绪更稳定的提姆才是更好的人选。迪克看着提姆带上手套，收集留下的指甲皮肤等，同时保持戒备。
将棺材填回去后，他们又绕了个圈子，光明正大的回来这里。
毕竟如果需要守墓人提供信息，理查德和德雷克的身份应当会更加方便。
唯一的意外就是——
守墓人…死在了居所。
扫视过整个房间：不算小的两人间，其中一人不知去向，另一人在眼前，其面上的诡异笑容，桌面上已然拆封的空包裹，无一不暗示了凶手。
但…又太简单，比起说眼前人是目标受害人，不如说是随机的无人在意只是不小心被波及到的受害人。
巧合的是，不论凶手还是侦探都漏掉了这个人，直到今天才被发现。
提姆还未近一步观察就被迪克拦了下来，他拽着两人退出房间。
迪克十分担心房间内的毒气并未消散完全，他自己有一定抗性不代表提姆有，提宝从未接触过小丑。
目前为止，所有的事情都在迪克的预料之外，他的大脑仍未宕机只能说是职业素养十分优秀。
迪克打电话通知了GCPD便准备离开这里，他不应当，至少现在不能让提姆接触小丑，无论这是意外还是阴谋。
提姆能理解迪克对疑似小丑的凶手的警惕，但他不会放着线索而不去探究，这是本能，是无法抗拒的。而他也不特别想要背着迪克做这些，这会加深他们好不容易缓和一些的创伤，即使在杰森复活的前提下。
这可是杰森复活的线索！
提姆看着迪克，咬着嘴唇，果断的拒绝了迪克离开的要求，
“我们不能错过，GCPD可能会漏掉一些细节，你知道的…”
“不，这太危险…”
“难道你能保证自己不会在送我回去以后独子偷偷唔唔…”
迪克捂住了提姆的嘴，被说中心事简直太让人羞愧了，尤其你刚刚说不会背着兄弟做什么。
迪克叹了口气，他无法拒绝，以他对提宝的了解若是反对，对方绝对会自己偷偷查，这只会让情况更加复杂。
迪克松开手，捏了捏鼻梁，他知道自己刚刚的想法有些专治，被指出也就干脆认错。
他摸出两幅面罩，手套等示意穿戴，迪克妥协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下面的行为并不危险。
两人更加谨慎的探进屋子。
9.
“…就是这样，我很抱歉没有照顾好他，我会尽力负责的。”
布鲁斯将脸整个埋进双手，作为布鲁斯他不需要过于隐藏自己的情绪，但他依旧需要冷静一些。
如果对方所言属实，那么这就意味着杰森确实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完整的复活了，并且…杰森曾向自己求救，自己再一次错过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因为这件事指责自己，但是他只学会了压抑控制情感，这导致了要么他无视自己为此腾跃的感情，要么他就要面对巨浪。
布鲁斯就像是要被撕裂一样，一面在理智冷静的分析前因后果，另一面压抑不住的感情却不停的叫嚣着他的儿子复活了！
这使他控制不住的深深地喘息着，就像是被救的落水者，疲惫的维持着自己向安东道歉，道谢，为情绪的糟糕，为被救的杰森。
若不是安东，刚复生的杰森可能会遭遇更加糟糕的事情，他不敢假设自己是否能发现一个游荡的孩子，只要有一丝否定的可能都是折磨。
安东考量的看着布鲁斯，即使不明显，对方的情感依旧有外泄的部分，他能够感受到，这时候的布鲁斯就像个普通的父亲了，既不是哥谭宝贝，也不是虚伪的资本家。
恍惚间安东突然意识到，杰森是被深爱着的。
他有些遗憾，却又情不自禁的喜悦，同时减轻了内心的负罪感，为擅自与韦恩联系这件事。
但是许多问题依旧存在，车祸有他一部分责任，后遗症的情况并非乐观。
医生的检查结果显示只是轻微的脑震荡，但杰森这个状态，谁能够相信这点？
布鲁斯的手机就是在这时候响起来的。
布鲁斯瞟了眼，是阿福。
如果不是急事，阿福不会在这时候联系自己。
布鲁斯眯了眯眼，对加西亚挤出了个勉强的笑，带上了门，暂时离开了房间。
加西亚于是无事可做，便坐到靠近杰森的椅子上，试着与对方交流。
10.
“我很抱歉打扰到您与加西亚先生的谈话，但我不得不通知您，设置在杰森少爷棺材上的警报响了。”
蝙蝠侠迅速找了个监控死角，低声，
“阿福，录像”
视频清晰的拍摄了掀开棺材的两个人，…是夜翼和罗宾，夜翼提前参与进来了。
虽然这证明了安东尼所言非虚。
“我需要联系他们。”
“这似乎并不明智，鉴于你的情绪不那么稳定，老爷，由我来做似乎更加合适。”
蝙蝠侠握了握拳，又松下手，全身放松下来，目前哥谭处在相对稳定的一段时间，夜翼经历…够多了，他会保护好自己和罗宾的。
“阿福…”布鲁斯闭眼，又睁眼，
“两位少爷的定位显示两人依旧在哥谭公墓…”
布鲁斯顿时紧张起来，待那么久是发生什么意外了吗，
“联系夜翼！”
“老爷，通讯无法接通。”
“联系罗宾。”
“请稍等一下…”
——通讯接通。
“布鲁斯？等一下，”一阵杂音，然后恢复正常，“好了，有什么事吗？”
“罗宾，汇报你的状态。”
“…我现在在哥谭公墓，守墓人居所，与夜翼在一起，发现疑似笑气受害者，确认需要进一步检查。”
蝙蝠侠握紧拳头，
“立刻返回，夜翼也一样，你们需要写一份事情的详细报告。”
“不，布鲁斯，你不能总是如此专治！”
夜翼抢过通讯器，顿了一下语气更加气愤，
“关于杰森的事情，你难道准备又一次瞒着我直到事情尘埃落定吗？！”
“夜翼！服从命令！”你不应当将安全视作儿戏，而我也不能刚找回杰森又失去你们，拜托……
通讯挂断了，仿佛只是通知蝙蝠侠他们的叛逆，布鲁斯握着手机，不知所措，最终他求助似的告知阿福，
“我需要去检查一下…”
“恕我直言，理查德少爷已经长大，您是否应该尊重他的意愿呢？”
“这不安全，我…他已经夺走过一次杰森了。”
布鲁斯似乎听到阿福微弱的叹息声，可当他看向投影，对方表情不变，
“已经通知少爷们您会前往支援了，这里请交由我来处理吧，布鲁斯老爷。”
“谢谢，Afraid”
“我的荣幸，老爷。”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