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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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小张妈妈死后，小张就不再是那个乖巧得连蚂蚁都舍不得踩的男孩了。
榄驹是小张妈妈经营的，因为小张从小怕杀生，总是远远看着妈妈不敢靠近。
那时候小张就知道，妈妈心里很痛苦，连带着眼神里都是悲哀。
那时候榄驹还不叫榄驹，叫“皑森”，皑森同爱森。
小张叫张涣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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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张涣森便经常跑去榄驹，尤其是后厨。他自己动刀敲晕了活蹦乱跳的鱼，杀了鸡。
当鸡血喷出来时，一道哭声几乎要刺破小张的耳膜。
那是张涣森第一次见到宋禾榄。
那个小包子就这么看着他，哭得惊天地泣鬼神，让张涣森想起了从前畏畏缩缩的自己，不免心软。
他没有安慰人的经历，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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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经常给宋禾榄送去自己亲手做的肉。可喜的是，那小包子每次都吃得很开心。
当然，他没有亲眼看见，只是把菜交给管家后就离开了。宋禾榄很喜欢吃也是管家转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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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妈妈做的饭菜很好吃，小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练习，就为了再次尝到那个味道。
但是不管他怎么努力，饭菜味道再相似，小张吃起来还是觉得差了什么。
张涣森对妈妈的愧疚，还有心中的遗憾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消散，反倒因为时间美化了甜蜜，让他身上背负的越来越重。
他极度希望有人告诉他，不要内疚，妈妈已经原谅他了。
可他自己连和别人谈起这件事的勇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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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最叛逆的一次选择。
他在网上看见了宋禾榄公司发布的招聘，宋禾榄在找助理。
他也就想了两秒钟，便报名去了。他本身并没有抱希望，虽然他学的是金融，但宋禾榄是在找助理，又不是找接班人。
没想到他还真被选中了，连面试都不需要。
最开始张涣森只是想去逗一逗这只小包子，没想到把自己逗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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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格外喜欢去皑森吃饭，但每一次都是失望而归。
张涣森疑惑：“总裁这是怎么了？是皑森有什么问题吗？”
宋禾榄那时和他并不亲密，只是冷着脸回答：“没有。”便一字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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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禾榄在旁人面前是一名合格的总裁，不哭不闹也不笑，自带冷气。一个眼神杀过去能让新入职的小姑娘哭上一天。
张涣森最开始得到的待遇也不过就是总裁多给他两眼，让他安分一点。
张涣森也算是少爷出身，猛然间跑去给别人当助理，这也做不好，那也做不了。
这时候宋禾榄只是轻轻的看一眼，没有言语，却好像什么都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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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开始熟识，还是因为张涣森给宋禾榄挡酒，结果某位不胜酒力的总裁还是喝醉了，抱着小张不撒手。
小张不抱他，他就开始耍无赖，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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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涣森发现自己陷进去的那一刹那，只是在一个很冷的清晨。
冬至一过，寒风从缝隙里钻进来，防不胜防。
小张按着时间去总裁家接总裁上班，却发现总裁窝在沙发里不肯穿鞋。
那时候宋禾榄在他面前已经卸了大半伪装，就这么懒洋洋的窝在沙发上，仿佛就是在等小张。
张涣森只好问：“总裁还不走可就迟到了。”
总裁转过身，将脸埋进沙发，闷声道：“能不能不当总裁了？”
“总裁又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事情了吗？”
宋禾榄沉默了许久，才慢悠悠说道：“鞋太冰了。”
那个时候，张涣森似乎不能控制自己，顺从心意靠近沙发上的人。
好言好语劝总裁端坐着后，张涣森蹲下身，扶着宋禾榄的脚，将皮鞋穿上。
那一刻，张涣森知道自己完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