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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暴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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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数月前白鹭在舞会上的惊艳表现，苏眠显得拘谨许多，举手投足间破绽百出。
字母团成员嬉笑着配合，不动声色地引导她放松。多么可笑，警匪双方竟都在默契演绎这场戏。
自苏眠盛装现身那刻起，主座上的徐司白目光便克制而贪婪。他终于能够正大光明地凝视心爱的女孩。
他一步步走近，亲手揭开她眼前的绸带。
那声“welcome”缠绵入骨。
“你觉不觉得S像在拆礼物？”白鹭与辛佳并肩站在二楼围观，蠢蠢欲动地想加入其中。
相处这些时日，辛佳早摸透她的心思，冷哼一声拽着她驱车离去，索性来个眼不见为净。
“长期接触炸药粉末，会对呼吸道造成损伤......”
A盯着面前的糖果咧嘴一笑。苏小姐这话可把自己暴露了。初次见面的人，怎会清楚他擅长什么？
他随手拈起糖果，并不点破对方的破绽，只懒懒问道：“为什么想加入我们？”
“大概因为...我是个疯子吧。”
听到这般故作姿态的回答，A兴味索然地点燃身旁烟火，不再理会苏眠。
曾经他问过白鹭同样的问题。
那时白鹭正在厨房鼓捣小点心，漫不经心道：“老娘乐意。”
相比之下，还是这般随心随性的白鹭更对他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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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庆祝苏眠加入后的首次捕猎成功，众人再度聚首，畅谈生死哲学。
“听M提起过，我们还有两位成员，”苏眠状似无意地问道，“怎么从未见过？”
这些日子她已对在场众人完成侧写与试探，唯独那两位核心成员只闻其名未见其人，令她隐隐不安。
“你说E和F？”L佯装饮酒，余光扫过楼上，“这两位可是我们的后勤王牌，虽然不亲自处理猎物，但制药制毒的手段……可比直接动手精彩多了。”
“毕竟让目标在不知不觉中走向毁灭，才是真正的艺术。”M含笑附和。
“总该让我见见吧？万一我不小心将她们定为目标……”苏眠语气倨傲，“莫非是见不得人？”
“况且，”她指尖轻叩杯沿，“我对毒药颇感兴趣，正需要同好交流切磋。”
“佳佳姐，冷静。”白鹭及时拉住欲要下楼的辛佳，将面具递过去，“你也不想破坏S的计划吧？”
“我问问她们忙完没有。”见苏眠这般咄咄逼人，穆方城连忙打圆场，生怕再刺激得楼上那位冲下来。
“我的毒药……只给死人用。”
已平复情绪的辛佳身着白色礼服，戴着羽饰面具自二楼翩然现身。她踏着旋转楼梯款款而下，大小姐气场全开，语气冷冽如霜。
“你不喜欢我？”苏眠直白发问。
“我为什么要喜欢你？”辛佳当即反呛，“F正在制药关键期，没空见你。还想把我们定为目标？你有这个本事？”
“ 你……”
“H……”眼见火药味越来越浓，A急忙打断，“S正看着你呢，不过去打声招呼？”
苏眠转头望向主座，正迎上徐司白面具后那双深不见底的墨瞳。她对字母团多数人已有了初步了解，唯独这个神秘的首领始终难以捉摸。
她主动迈步向前，裙摆掠过地面时荡开细微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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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生日依旧大雪纷飞。
白鹭如去年般独坐窗边，望着漫天飞雪出神。
屋内冷冷清清，自卧底计划启动，苏眠早已寻借口搬离。
忽然，一道人影从天而降，挡住她的视线。
“Surprise！”
A抱着一束蓝玫瑰破窗而入，发梢还沾着未化的雪花。
望着这似曾相识的场景，白鹭懒洋洋地支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向A。
“放心，这次没炸弹。”A想起去年的事有些讪讪，把花往她怀里一塞，语气傲娇，“生日快乐！还是我够意思吧？苏眠现在可不记得你生日。”
“连我妈都不记得。”白鹭无所谓地笑笑，“谢谢你的花，很漂亮。”
“喜欢就行！走，带你去个地方。”
A驱车带白鹭来到郊外山腰，递给她一个遥控器示意按下。
虽不明所以，白鹭仍信任地按下按钮。
霎时间山下爆起冲天火光，剧烈的爆炸声震彻山谷，黑夜亮如白昼。
“好看么！这才是我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大火将A的眼睛映得晶亮，他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般扬起脸。
“好看。”
山下爆炸声连绵不绝，也不知A埋了多少炸药。一束束焰火在轰鸣中升空，化作漫天火树银花。
“玩得够大啊？”
“意外爆炸而已。”A笑得狡黠，“知道这是谁家的工厂么？”
“谁的？”白鹭还真不知道。
“何伟。”
那个被椅子弄死的倒霉蛋。
“谢谢。”纵然冷心冷肺如白鹭，此刻也被这份疯狂的礼物打动。
远处隐约传来警笛声。
“警方来得倒快，撤了！”A大笑着发动汽车，“M他们在基地还备了其他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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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去春来，半年光阴里字母团、警方与苏眠三方默契配合，循序渐进地推进着各自的目标。
穆方城再次邀请苏眠参加聚会，且不再要求她遮面，声称已是“坦诚相见之时”。苏眠心中暗喜，自觉卧底进展又进一步。
而此时的白鹭正拿着R伪造的病历向学校请假，轻松获准三个月假期。
带着最后一批行李坐上许湳柏的车时，白鹭心想：若此刻苏眠回到出租屋，定会发现这里已无人居住的痕迹。
目前许湳柏似乎心情极差，未等她坐稳便猛踩油门，车辆疾驰而出。
“许师兄？！”
“他们没有看好小师妹！”许湳柏面色阴沉地咬牙，“她刚给我父亲传了消息。”
“身份泄露，原计划为陷阱，附基地坐标。”
许湳柏念出苏眠传递的消息，怒不可遏：“R他们是怎么看的人！”
“让R黑了这段路的监控。”他将车停在转角，握方向盘的手青筋暴起。
“徐教授会经过这里？你要制造车祸？”
“不然呢？！等我父亲把情报送进警局？”许湳柏烦躁地砸了下方向盘，“这消息一旦传出，所有计划都将功亏一篑！”
“我来处理，许师兄开天窗。”
许湳柏虽不明所以，却信任白鹭的能力，依言打开车窗。
白鹭从后座行李中取出古琴，闭目凝神，素手拨弦发出清越声响。
周遭飞鸟忽然活跃起来，鸣叫声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不久，不远处传来剧烈碰撞声。刹那间飞鸟惊散，天地归于寂静。
“许教授疲劳驾驶，撞上路灯昏迷。”白鹭慢条斯理地收好古琴，瞥了眼仍在发怔的许湳柏，“许师兄以后不会报复我吧？”
“你怎么做到的？”
“与你的催眠同理，不过对象不同罢了。”
前世在山间抚琴时，她曾偶然发觉琴音竟能引动飞鸟驱使其为己所用。如今再加上这一世逐渐苏醒的感知力，操控愈发精准自如，倒真替她省去了不少麻烦。
“要过去看看么？”
“不必。”许湳柏恢复往日冷淡，驱车离去，“等人报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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