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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谁半夜跳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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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余生,王一奕,你们两个都是我们班的尖子生,学校的荣誉都靠着你们这帮学生,老师们也都看好你们,觉得你们两个中间,一定能出个省状元。”老曹头坐在办公室的凳子上语重心长的对着眼前站着的两个人说道,“但是,最近有学生多次跟我反应,你们大半夜不睡觉在宿舍里跳舞,影响别人的睡眠!我就问你们承不承认。”
老曹头表示很糟心,教学这么多年以来,见过考前打着小电筒躲在被窝里熬夜看书的,见过因为考前怕不好哭着寻死觅活的,也见过喝补脑液中毒送上医院抢救的。就是没见过,考前这么兴奋,结伴半夜跳舞的。老曹头觉得自己经历的还是太少了,他们又刷新了他对考前综合症的认知。
“哎呀,老曹~不是,曹老师,”肖余生连忙收回后面还没难处的“头”字。在老师面前叫他的外号,这是多么的不想活!“我们这是在强身健体呢,你看看王一奕这瘦胳膊瘦腿的,我不是怕他体质太弱晕倒在考场上,给咱们班拖后腿嘛~”
瘦胳膊?瘦腿?我?王一奕听到这句话,立马侧过头,瞪了说话人一眼。
“瘦胳膊瘦腿?他?”老曹头,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站在那里不说话的人,回过目光,看着眼前满嘴跑火车的人说道,“肖余生,你是什么时候瞎的?”
老曹头没见过模特,但也觉得这孩子的身体线条很流畅,每一块肌肉里都蹦发着生机勃勃的力量,虽然穿着松松垮垮的T袖,但是风一吹,腹部的那种女儿说过的,叫马甲线的东西,还是很明显,虽然个头不算太高,目测一七八到一七九的样子,但是孩子还小,以后肯定还会窜个头。唉,就单单说这张脸,以后还不知道得祸害多少女生呢?自己家的小白菜就是被这种小白脸给骗去的,越想越生气。
“不管怎么说,你们大半夜的不准再在宿舍跳舞了,影响其他学生,还有你,肖余生,白长这么大个头,看着比王一奕高小半个头,怎么瘦的跟猴精似的,模样到是挺俊俏,风一吹就倒怎么行。我看不是王同学晕倒在考场上,是你吧!”老曹头拿出班主任的架势义正言辞的说道,“老师对待学生都是一视同仁的,不要因为你们成绩好,优秀,就打扰到别人,算了算了,给你们个特例,以后早读课不用上了,去操场跑步,别大半夜的再跟我再宿舍里跳舞,听见了没有!”
“啊~”肖余生刚想开口给自己辩解,就被老曹头一个眼神给压制住了,多年未见,曹班主任依然是宝刀未老,威压依旧。
“你说怎么办啊,还有剩下不到六天就要回到现实世界了,我那几个舞蹈动作还是不流畅啊。现在也不让在宿舍跳舞了,你说反正我们在的这个世界是虚拟的,它干嘛演示的这么真啊!好烦哦~”肖余生垂头丧心的看着脚底下,有气无力的跟着身旁慢慢踱步的王一奕说着。
“我说你……”话还没说完,不小心撞倒某个人,摔了一跤。
“对不起,对不起,同学,你没有事吧。”一个焦虑的声音从头上方传来,肖余生刚想说没事,抬头,突然又愣住了,撞着他的人是佘小彤。
“同学,同学,没事吧。”眼前的人一脸的慌乱,连忙伸手把肖余生从地上扶了起来。
“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肖余生讷讷的回答道,刚想说声谢谢,突然目光被眼前人不小心露出的手臂吸引住了,原本应该光洁的手臂上,是一道道青红相间的淤青。突然之间,呼吸暂停,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
“啊,没事就好。”像是没有发现眼前人的异样,女孩朝他们笑了一下就急忙离开了。
“你有没有发现~唉,算了,不关我们的事。”肖余生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想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要说出口。反正自己很快就要离开现在这个世界,说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又不能改变什么。这个就当作是,她与他的小插曲,也算是作为同学这么久以来,唯一的一次交集吧。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一般,匆匆的把人往前推动着,不管你是否愿意,它都不会停歇,所有的今天都会成为历史,所有的明天也都将成为过去。
在高考的前一天,所有学生都回家住宿了,学校里空荡荡的,不见一个人影。
“哎呀,我的天,我的二b铅笔怎么断了,不行,我要出去买小刀。”一个快捷酒店的房间里传出不协调的噪声。
“你说学校设置高考考点,设置这么远,我们还得住酒店,还好你有钱,不然我们就得跑到肯爷爷麦叔叔店里去住一晚了。”肖余生一边咋咋呼呼,一边穿上鞋,准备出去。
“你直接用我的自动的2b考试专用笔,不就行了,还是新的。”某王躺在床上,漫无目的的调着电视机上的节目说道。
“别,正是因为新的才不敢用,你没看到电视新闻里说过,很多高考的学生因为考试买了个假的2b铅笔,读卡器读不出来,没考上大学。我可不想因为一支铅笔错过回去的机会,还是自己平时考试用的铅笔最安心。而且我觉得我跟它产生了浓厚的革命友谊,我们两个非彼此不可,你这种喜新厌旧的富二代是不会我们穷苦大众之间的革命之情的。”肖余生边说着,边跺跺脚,打开房门,侧过头:“我先去买小刀了,你要乖乖看家哦。”说完也不管某人突然黑下的脸,快速地关门溜了出去,好险好险。
到酒店门外,肖余生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很久了,大街上空无一人,似乎是知道明天就是莘莘学子决定命运的时刻,大家都自觉的不在这条道路上行使,不去打扫高考学子的休眠时间。
在绕了几个小巷子,肖余生终于买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回去的路上,经过某个破落的没多少人居住的小区人造河时,突然一声细微的破碎的呜咽声,传入耳帘,“救命~唔~救~”。
肖余生的理智告诉自己不要过去,明天要参加高考,参加完了,才能回到现实世界,但是大腿还是不自觉的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跑了过去。
在看到人的一瞬间,肖余生有一种果然如此的轻松感。眼前,被人狠狠抵在墙上,衣服凌乱,动弹不得的人正是佘小彤。
像是注意到有人来,那人恶狠狠地回头,威胁道:“不关你的事,你给我当做没看见,快点走,她爸欠我一屁股债,把女儿抵给我了。识相的,就跟我滚,不然老子连你一块儿收拾!”
“所以说,我最讨厌遇到这种事了。”肖余生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的四处踱步,随处挑挑拣拣,一会儿掂量个石头,不够份量,扔掉。一会儿拾个树枝,太细了,扳折,继续扔掉。
终于找到个趁手的砖头,在“你小子还不快滚!”的吼叫声中砸了过去,一瞬间,血低落在地面,“啪嗒,啪嗒”。
“有本事,来杀了我啊。”侧头,嘴角微微翘起,淡漠的语气似乎重合了某个人的身影。
“你小子,死定了!”充满罪恶的人被眼前的人惹恼了,终于重新选定了目标,丢下到手的猎物,快速向巷口跑去。
“妈的,妈的,妈的,逞什么英雄,装什么逼,老子要被搞死了,完了完了,回不去了,不知道能不能读档重来啊!”肖余生一边跑着,一边碎碎念着。不知道王一奕知道后,会不会恨死我?
在把某个人引到小区人造河粉一瞬间,肖余生快速转身,抱着某个人的腰猛地一撞,“扑通”一声,两个人齐齐的掉进了人造河里。
在掉进过去的一瞬间,肖余生脑子里飘过一句话:这条人造河的水真臭,以后一定要跟物业反应一下。
虽然是这么想着,但是在水中的肖余生依然是死死地拽住对方的腰,任由他使劲的用肘关节不停地敲击着自己的背部,水带起河底的泥沙翻滚着往肖余生的鼻腔里涌进,他们随着纠缠的动作不时地从河底摔倒,爬起,再摔倒,自始至终肖余生的双手都没有离开这人人渣的的腰部,紧紧的抱着,直到力气耗尽。
在晕倒的那一刻,肖余生仿佛听到了岸边传来的零碎的脚步声和警笛声,“这姑娘还算聪明,知道叫警察来。”想着想着便失去了知觉,彻底的晕了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