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4] 喜欢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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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我高烧了两天，整整的两天。头脑清醒四肢有力时，已经是我离开纲吉家的第四天。
发现最近身体总是不太好呢，是因为冬天的关系？
发现右眼的颜色变深了，原来的颜色，是和纲吉一样的琥珀色，现在却变深了，带上了一点紫色。
奇怪的感觉。虽然不明显，仔细看还是能看得很清楚，要不戴副眼镜？
决定好了，找正一陪自己去配眼镜。
原来真的有人可以那么的慢的。
无奈地站在商业街入口约好的地方，我又一次因为等正一而浪费了一个小时。
时间是很宝贵的，浪费别人的时间就是谋财害命！
正一，你谋了我多少财害了我多少命。
不可原谅！
看到正一时，我直接赏了他一拳，在头顶，不重，太重会心痛的。
但我是真的生气了，正一也知道我生气了。
虽然我耐性很好，但这不代表我喜欢等人。
他看到了我的右眼，小脸蛋又苍白了一些，他的变化，我尽收眼底。
那里，隐藏着什么他知道我不知道，应该还有一个人知道的秘密。虽然这段日子，特别是得到了彭格列影武者指环之后的这段时间的记忆有些混乱。
我可以确定，还有人知道这双眼的秘密。
我的视力很好，视力表最下面那一行的都能看到，而正一他则是连最上面那一个都看不清。
于是我买了一副平光镜，黑框的，还有一副褐色的无度数隐形眼镜。
原本我是想要问一下右眼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想了想还是算了。
不想要被人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
离开眼镜店时的时候还早，我拉着正一四处逛逛，最后在一家咖啡厅里休息。
看到价目牌时正一脸都绿了，他说，这里的东西也太贵了吧。
我说还好。也不知道他害怕什么，结账的人是我又不是他。
彭格列很有钱，基本上有名号的□□都是富可敌国的，就是那七只彭格列指环，造价就足够让好几个非洲国家破产。
执行任务是有金钱奖励的，效忠于彭格列这几年来我累计的财富至少有八位数。
抚着装着咖啡的杯子，我想，是应该问些什么了。
那一天，我失去意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我问。
失去了意识，不如说是意识去了另外的地方，那个被称作轮回的尽头的地方。
说到轮回，我想起了骸，那个拥有六道能力的人，他应该知道轮回的尽头是什么地方。
那天意识回来之后很快我又晕过去了，但这不代表我看不到，正一脖子上的青痕，还有那过分明显刻骨铭心的恐惧。
正一沉默，一路上他的话都不多。
然后他说不知道。
这一下沉默的换了是我。
为什么不能告诉我，还是说你知道了比我的眼睛更严重的事？我问。
他猛地抬头，那不可置信的眼神，我想我是猜对了。
跟一个男人有关？我又问。
这一下他连唇都变青了。
其实我是很欣赏正一这种性格的，某种程度上，他的坚持让人望尘莫及。
明明是那么的胆小，明明是那么的懦弱，明明是那么的脆弱，完全无法想象他的坚持来自哪里。
一旦下定了决心，谁也动摇不了的坚持。这到底需要多少的坚强。
我是知道的，现在的他，坚强地背负着我难以想象的沉重。
逼问他，也只是想要告诉他，我想要为他分担一点。至少，不要成为他的沉重之一。
轻轻地，弹了下他的额头。
没关系了，不说出来也没关系了。想不到也会有被你保护的这一天。我说。
尽量的扯出一个自认为完美的笑。
然后正一哭了，哗啦啦的像是打开了的水龙头，想要停也停不了。
他说，他一定会保护我的。
我拍拍他的头说好。
于是其实我什么都还没有弄清楚，那天之后我还是没有再做那个梦。
找了一天，我去了黑曜。
那里的破败还真的成了特色了。
看到我时千种恭敬地道了声空大人，看来是被承认了。就是那个犬看到我撇撇嘴走了。
我看着库洛姆，说，骸我有事找你。
然后我看到那一双被诅咒的异色眼睛。
我还没问什么，骸就说纲吉他有来过这里找我。他说，彭格列那个焦急的样子还真是百看不厌。
末尾还附加了他极有特色的笑声，活生生笑出了我一背疙瘩。
我说发生了太多事，现在还不想要回去。不过，骸你这是在关心我么？
骸不可置否地笑了，他说，空你找我有什么事？
轮回的尽头是什么地方？我问。
毫无恐惧地直视那只血红的右眼。
呵呵，想不到空难得来一次是为了这么一个问题。他说。确实，我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我就是来自那个地方。
轮回的尽头。
如果说骸他来自那个地方是因为那只右眼，那么，我能够看到那个地方，是因为我的右眼么？
那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我问。
骸说，那里是个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然后，他没有再说什么了。
最后，我问，Giotto是谁。
骸又笑了，他说我不是应该更加清楚彭格列的历史么，他可是非常有名的人呢。
沉默许久，我说，他就是那个传说中最强的彭格列初代首领么？
骸没有否认，一直沉默，最后说了什么我不应该去那个地方就走了。
那个地方。
其实，轮回到底是什么。
佛曰，人死，将依次经历地狱、饿鬼、畜生、修罗、人间、神界六道，如车轮般不断重复，此亦曰轮回。
那么，轮回的尽头，应该是超越了六道的存在。
超越了时间和空间，超越了常理。
我在那里，看到了原本早就死去的人。
能够到达那个超越了常理的地方，无论是拥有六道记忆的骸，还是建立了彭格列的Giotto，或者是我。
大概都是，不应该存在的吧。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1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