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大清》人物谈》想要活在梦境里

3、真命天子(上)

　　真命天子的说法，我想在《梦回》里有三个可以当得起。大清朝的，有两个——康熙、雍正；另外的一个是小v的——十三。

　　先来讲小薇相关。

　　水边的相遇，是十三，小薇，甚或是我们这些《梦回》迷们都无法抹杀忘记的纯洁记忆。天真无忧口齿伶俐的少女和刚刚打了架一肚子郁闷的少年，你来我往的斗嘴，从那一句“你好特别，我定要讨了你去……”到在小薇的脸颊偷香一口，似乎这两个人的缘分就这么自自然然，平平淡淡的，展开了。

　　一面之缘，在两个人心里都种下了种子。
　　再见面是月余之后的皇宫里。
　　仍旧是在水边。

　　——“喂，你还是这么自在呀”
　　——“哼，你也一样还是这么神出鬼没呀，小鬼！”

　　看来十三跟小薇的默契，是一开始就有的，那样自然而然的斗嘴。然后小薇想到了一件事——这孩子是谁？怎么会出现在皇宫里？

　　——“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大爱这个十三……幻想十三坏笑着走向小薇的模样……）
　　——“十三弟，不许胡闹！”

　　登登登登~主角全部登场！
　　于是整个故事也就开始鲜活了起来。当四爷的眼里多了些“趣味”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这三个人的瓜葛，将“剪不断，理还乱”了。

　　大选之后的长春宫。
　　以德妃的心性，原本的长春宫八成是个静地吧。
　　只不过在我们小薇去了之后，就不一样了起来，第一天……就开始他们三人的“情路难”。

　　小薇的水淋冷面王那节，我始终弄不太明白四爷怎么会在她身后站那么长时间，只不过，也许只要说什么嘱咐的话也不一定，然后看着慌乱了的小薇语无伦次“\"四爷,我,我不是,我以为是,不是您……”，再然后慌乱间碰到了瓷器花瓶忙忙地去捡，一时担心小命竟忘了四爷的存在，直到确定德妃娘娘的宝贝们安全了，松了口气地坐在地上才恍然想起……抬头……四爷还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一节，把四爷跟小薇也紧紧地连在了一起，在四爷冰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笑意的时候，也许两个当事人都没有仔细地去想，究竟有没有那一个人，能让四爷那样的一个冷冷淡淡的人萌生笑意呢？但，不同始终是不同，这一点也是不久之后，两个人就都发现了的……只是，更没有人想的到，这个“之后”到来的，是那样快……

　　——\"你为什么那么看四哥
　　——四哥也看你了那次!!
　　脆弱的十三，愤怒的十三，惶恐的十三。
　　小薇看着他的眼，看到他的心，那颗一直被藏得好好的却轻易就暴露在小薇面前的心……所以小薇心疼了，就那样不想去伤害一个可怜的孩子，于是她说：四爷是主子,只是主子。在那一刻，小薇是真的打算只是把四爷当做“主子”来看待的，然而，人的感情没有那么多的一是一，二是二。所以，后来的后来，三个人都无法逃避伤害。
　　而第一次的伤害，却就是在抬头之地：四爷就在前边的甬路上漠漠地看着他们两个……

　　两兄弟对这个女人的争夺战，在小薇入侍长春宫的第一天，就拉开了帷幕。
　　你来我往的，都是淡淡的言语，四爷的不动声色，十三的插科打诨，都在小心的掩饰着内心的挣扎，十三心里的苦，四爷比小薇更清楚，于是他拼命地克制自己，没有对小薇说一句话，一个字……然而，在那个拐角，他还是回头了，仍是没有言语只是深深的一瞥，而已……谁说只有女人回眸才牵魂摄魄？四爷的这一次回头，不只留下了自己的心，同时也带走了小薇的……

　　第一次跟老十的交锋，人人捏了把冷汗，即使是貌似心情大好的十三，最后也还是想要叮嘱：以后离那粗坯远着点……然而，毕竟这样的话很难出口，偏偏小v聪明与善解人意地接过了话头：以后我躲着十爷就是了，他说什么我就当放屁……
　　十三的惊喜与意外是可想而知的，长这么大他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女孩吧，也别说他，就算是四爷，八爷他们又有谁不是对小v的意外之举大跌眼镜！

　　走开的十三，心依然留在小v身边，这样的女孩，叫人怎么能忘？

　　直到那一天，十四教小v写字儿，手把手儿的教，十三看在眼里，疼在心上，虽然他知道小v心里没有十四，然而……

　　——刚才十四爷看我有些字儿写得不好,就指点了一下,奴婢真是收益匪浅呢

　　十三听着小v的解释，心头的喜悦化做眼角的一丝笑意，塌实的感觉。小v给他的塌实的感觉，只因为那一句解释，那一句小v辩白的解释……只不过，十四就是十四，哪那么容易放过他们：我得不到？那大家一起痛苦好了……

　　——小薇呀,你那套毛笔真不错,不是宫制的吧,谁给的呀,赶明个儿也让他给我弄一套来

　　十三的目光果然就凌厉地看了过来，夹杂着一份心痛。看在小v眼里，想再说些什么，却无力地跌在门口……那样的无力……因为乱，因为心痛，因为一份说不清的心情……

　　小v曾说，自己还不了解自己的心。
　　无论是对四爷还是十三，她对他们的感情是她自己无法控制与预知的，就像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能坐在水里看四爷大笑，也没想到十三会……会在中秋宫宴上跟人动手……
　　冬梅来找小v说十三跟人动手了的时候，小v那一瞬间的混乱，是因为心底里的紧张，是因为也许她从来没有意识到的那份感情……做事有板有眼的小v，第一次让人见到了她的慌乱，那样的不知所措……终于找到了药膏，终于把药膏递给了东梅，然而，小v却没有跟进去，她不想进去吗？她想，她想知道十三到底跟谁动的手，她想知道十三到底伤的严重不严重，她想知道……她非常想知道，非常非常……然而她好怕，因为……隐隐约约，她觉得十三跟人打架这事跟她有关系……
　　说起打架这事，我还是要多说几句。
　　十三不受宠，没错；但也不见得康熙就不得意这个儿子。十三有十三的聪明，跟十四，他是没法争宠的，且先不说德妃于他的教导之恩，就是在皇帝那面，十四也是比他要受宠的多，于是，即使他心里对十四那样的不满，他依然守着分寸，但是，十三聪明就聪明在，即使自己再不受宠再手冷落，他也是皇子，他心里的不满，无论怎么样他要表现给大家看，于是他打算精心挑个人儿出出气……这个人当然不能只是个奴才，个把奴才就是叫他打死了估计都没人问一声；当然也不能是太当红的臣子，更不能是自己，也就是四爷这边的人……于是，我估摸着，那个十四爷嘴里的“德阳”，八成就是八爷手底下一个半咸不淡的角色，一箭双雕这种事情，不是只有八爷那帮子人会用，我们十三爷也不是省油的灯。
　　然后躲在院子里的小v看到了四爷对十三的关切，那样冷漠的人关心起人来，大概会格外动人……所以也会格外地让人觉得心动……
　　听了十四说十三伤的不重，小v本来已经放下的心，但在看到十三伤口的刹那……

　　——十四阿哥这个骗子……

　　想着小v心里咬着牙这么想，会是多可爱的表情……所以顺带也就想，大概四爷跟十四其实一早就知道小v在院子里了吧……四爷咽下“可是……”之后的话，是因为不想叫小v担心，而十四……大概居心不良的成分居多，他是想着：如果小v觉得十三伤的不重的话，就不会去看他了吧……如果不去看的话，十三会伤心吧……
　　十三看着小v脸色的变化，看着小v的眼泪打在自己的手背上，还顾的上什么疼……即使有疼，那也是心疼……那一瞬认真的表情，十三在心里大概已经是做了决定了……

　　——小薇呀,你今儿个晚上就去东花厅守夜吧

　　十三的大笑，和小v的无奈。
　　说命运也好，说缘分也好，大概十三和小v，就这样给牵在一块儿了。

　　守夜。
　　那样一个温暖的晚上。

　　——从来没人哄我睡觉

　　看到十三的这句话，心里狠狠地疼了一下，那样的疼。
　　联想到很多关于十三。关于十三的敏感，关于十三的谨慎，关于十三的精明，关于十三的……脆弱……
　　想像着长春宫里曾经的年华，四爷即使不需要，也有母亲疼着；十四，也许十三是从小看着德妃宠十四，溺爱十四，而十四偏偏又是特别会利用自己的特殊地位来……耍手段的人，在皇宫里，孩子都早熟，何况是他那种聪明的孩子。于是就觉得十三格外可怜，德妃再疼他，也始终是隔了一层，更何况，谁敢说德妃照顾十三没有其他的目的？这个女人，不简单哪。

　　夜里太暖了，一早起来，就会格外感觉冷。
　　小v也是吧。
　　打开门，看到四爷的刹那，小v愣住了，也慌了。
　　这一次，不是因为看到了四爷，而是因为 ——此刻的十三，正躺在她的床上……

　　——啊,十三爷,你怎么睡在小薇的床上了,这,这……

　　这句话，是毫无预兆地扔出来的。
　　四爷呆住了，小v呆住了。
　　这太突然，突然到即使连四爷也来不及全部消化以好好的藏起自己的感情，突然到小v清楚地看到了四爷眼底里闪过的深深地伤痛……
　　然而十三是有准备的，他知道，他们之间的这层纸吹弹可破，而他等不起，也不敢等……他怕，心底里，他真的在怕……怕小v看四爷的目光，也怕四爷……
　　然而他只是依旧谈笑着叫“四哥”，四爷也依旧淡淡的答。
　　似乎他们之间也有默契。
　　四爷在痛，而十三在怕。
　　于是他们一起选择视而不见，一起选择……把支配权，选择权，交给那个无论如何他们都不想去伤害的人——小v。

　　暗暗的，或者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只不过都当做不知道罢了，四爷送了小v很多东西，有书，有笔，有荷包……
　　而十三，是送不起好东西的，这一点后来从小v的嘴里我们知道：十三真的很穷，除了赏赐和月例，几乎没什么钱。但十三有心，有一颗那样爱小v的心，尤其是在他决定全力争取了之后，更是什么都以小v为先，一碗参汤也要特特地送过去。

　　日子一天一天过。

　　接下来就是冬狩，接下来就是赐婚。
　　这部分本是大家都写了很多次的，不想再写，忽然又心动了一下。

　　——只有我…..好不好…

　　两个人都说过同一句话，“只有我……”……“好不好……”
　　十三说这句话的时候，小v是那样的心疼他呀，看着他的担忧、期待和隐隐的恐惧……“四爷他还有江山,眼前的十三却只有我”小v这样想，于是她轻轻但坚定地说——好。然而说着，小v却哭了，真的是“喜极而泣”吗？即使是十三、小v自己都不会相信吧……然而他们又一同选择了逃避……小v想，她仍旧会为四爷心痛，会关心四爷，但只会陪在十三身边，直到必须离开……而十三，聪慧的十三，恐怕也想到了吧……而且，他妥协了，即使这样……他也满足了……

　　热闹的大婚之后，日子好像过的格外的快。
　　十三也是从这开始才真的渐渐幸福起来的，但也许是还年轻，也许是想事情不够周全，总之，偶而也会有小问题，比如，小桃的到来。
　　打发小桃来的四爷，心情大概也是矛盾的吧，曾经想要写一个以小桃的口吻看四爷和十三的番外，后来觉得四爷的心情太复杂，估计不是一个小丫头能体会的了的，所以搁置了。四爷找到小桃的时候，他该是有想到底要不要通过十三，可最后，依旧年轻的他还是决定自己派过去，这样小v看到小桃的时候，就总会想到他，送给小v的东西她能锁起来，小桃一个大活人，而且是和她那么亲近的人，她总不会锁起来吧？再说，她身边真的需要有个贴心的……不过就这一点……四爷有些……太……用德妃的话说：“行事有些左了……”因为，看到小桃的时候，你让十三怎么想？自责自己的粗心，顺便还要担心一下……突然就想起了《左右为难》，可怜了我们十三了。

　　小v渐渐的成熟，一步一步。
　　环境逼的，因为她得自保，不能让十三在外边安不下心来，然而有的事情还是他们无法预知的，比如陷害十三。
　　偷听到九爷十爷对话的时候的小v，该是什么样的心情，心境？
　　但她已经无力去想那许多了，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她去思考，但有一点，她要保护十三，她不能让十三被人陷害。
　　当初一句话，没想到三年之后真的就……
　　“我可以让一个快乐的活着，却可以为了另一个去……”
　　“是我做的……”
　　“因为我不想胤祥死……”
　　“胤祥做了能为我做的一切，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

　　小v啊……让人心疼的小v啊，康熙问出了我心底最想问的那句话：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胤祥知道你这么做了该如何自处？

　　“我的选择和您一样，两害相较取其轻。”

　　掷地有声的答案。
　　在小v，也许这样叫做轻，而十三那边呢？如果十三知道了，我不敢去想象他会怎么样，也许小v说的对，十三不可能软弱到为情自杀，然而他的深情真的会叫他的后半生——该说大半生才对——生不如死……
　　可怜的十三，看到这里的时候，不知道该心疼那一个，无论是压抑的四爷，痛苦的十四，毫不知情但知道后一定会发狂的十三，还是选择了绝路的小v……
　　深呼吸。
　　好在小v最后还是被救了出来，觉得康熙不是糊涂人，既然一个“外人”（在他眼里）都能为自己的儿子做那么多，他这个做父亲的能不想办法吗？真的叫这样聪敏玲珑的人儿去死？真的叫自己痴情的儿子痛苦一辈子？所以，四爷救了小v出来是康熙的授意吧……对外，当然是宣称——小v已死。

　　故事在那里悬着，心也在那里悬着。
　　等待着结局，所以有了上边的胡言乱语。
　　偏重于十三，因为……四爷的部分，有更多的人负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