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暗 目标是琴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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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系统提示音在密闭的观影空间里落下，原本安安静静的众人瞬间喧闹起来，接连不断地议论声蔓延开来。
毛利小五郎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最后一场影片？太好了！看起来终于要结束了！”
吉田步美小声感慨：“魔法到期了吗，神奇的电影世界要消失了。”
基安蒂松了一口气：“总算能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了，希望不要出什么意外。”
众人各怀心思，有人低声疑惑，有人满心期待，各自交头接耳。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下意识看向彼此，被迫囚禁在空间内许久，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柯南隐隐有些不安，凝神屏息盯着漆黑的屏幕，他猜最后一个影片大概率会揭晓最关键的谜底。
“这次又是未来发生的预告片，到底会放映些什么内容？如果卡特萝已经和公安合作，那会暴露出关于组织的更多信息吗？”
众人心绪纷乱，就在他们议论不休时，漆黑的屏幕骤然亮起。
[夜晚，病房灯火通明。金发男人身后站着好几个日本公安，手里拿着纸笔，正对着铺开的方案写写画画，反复推敲细节。
卡特萝已经换回了常服，手上的手铐已经被卸下。她不是第一次与波本进行搭档，两人之间向来都是彼此警惕，但在这种开诚布公后的情形下，反倒生出一种异样平和的默契。
“这时我们再派人接应……这个方案怎么样？”风间裕也向在场的两位主角介绍完他们最新研讨出的方案，等着来自上司的指示。
风间他们设计的假死方案并不算完美，降谷零仍在皱眉思索，正想说什么时卡特萝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这样不行，漏洞实在是太明显了。”她抬眼看向降谷零，认真道：“你就以波本的身份，拼尽全力完成组织下发给你的任务。我要你们假戏真做。”
“假戏真做？你疯了？琴酒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将你带回组织。”降谷零皱眉，声调不自觉绷紧：“就算你觉得这个方案有问题，你难道真以为我们没有杀死你的本事？”
“我知道，组织对叛徒一向是生死不论。”卡特萝平静地说：“但我不可能活着跟你回组织。”
顿了顿，她接着道：“我接受过组织的人体实验。只要关键部位不中弹，我有死而复生的方法。”]
柯南眉头紧紧拧起：“人体实验？组织还做这种事情？”
灰原哀在一旁冷静接话：“药物研发本来就是组织最重要的部门。”只是她心里十分确定自己身在组织的那段日子里，卡特萝从来没有参与这类的人体实验。
[“怎么可能，这太荒谬了。” 降谷零满脸难以置信。
“你只能相信我。波本。”卡特萝浅浅勾了一下唇角，“白兰地和贝尔摩德心思缜密，都不是那么容易忽悠的人。如果对我产生恻隐之心以至于你们的身份暴露。”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意有所指。“孰轻孰重你心底自有判断。”
“现在没时间考虑的是你。就算我从头到尾都在欺骗你，你们除掉的不过是一个满手鲜血的组织成员，顺理成章地完成了组织交代的任务。你们潜伏多年，为掩护身份做出类似取舍的情况本就数不胜数。”
“而一旦计划顺利落地，你们卧底的身份安然无恙，我也能逃离组织的桎梏。”
感性让降谷零并不情愿看见卡特萝这般轻贱自己的性命，可在组织里面卧底多年，他早已背负数不清的人命与抉择，内心的立场不由得剧烈动摇起来。
良久，他沉声开口：“你说的死而复生——”
“你也可以理解为假死。”卡特萝打断了他：“说起来太复杂了。如果事情尘埃落定，我有大把时间慢慢讲给你听。”
卡特萝抬眼直直对上降谷零的视线。“拿出全部本事，动手杀了我。这样你需要谋划的就只是把我的遗体保留在公安。”
降谷零望着她，这时候，那双靛蓝的瞳孔不再充斥着茫然，深邃如深海，看似平静无波的底下潜藏着孤注一掷的疯狂。他想起了卡特萝的令人忌惮名号和在公安档案记载最高等级程度的危险。就算是答应与公安合作，卡特萝也绝不会是任人摆布的性格。
事已至此，再无回头路。降谷零迅速收敛心绪：“好，我答应你。”
降谷零将手中之前公安做好的方案递还给风间裕也：“那么我们该考虑的就是怎么从组织的人手下留下你的遗体，还有，你要告诉我们你会在什么条件下复活。”]
目暮警官神情严肃：“死而复生？只要不击中要害就能存活下来…这种违背常理的方式真的科学吗？”
柯南眉头紧锁，转向身旁的灰原哀追问道：“组织真的掌握了这么反人类认知的技术吗？”
“这是未来的事情，我不知道。”灰原哀语气平淡：“但从理论上讲，这不是不可能的。收到重创而致死的原因主要是急性失血，从而导致冠状动脉供血中断，接着影响心脏缺氧停跳。但有研究表明生物科学可以将细胞转入低耗氧模式，延长耐受缺血的时间，甚至有研究人员提出尝试将心脏改造成独立于血液循环的装置*。说到反人类——你不觉得我们的状态也很反人类吗？”
贝尔摩德愣神了一会，将匆然间落下的一缕碎发别在了耳后。
【最终，你的计划顺利执行了，降谷零在你的强烈建议与再三坚持下选择尊从了你的安排。这场不可思议的方案只有核心的几个人知晓。你在跟波本和基尔的正面交锋中承受了近乎致命的重创，完美演出叛徒伏诛的戏码，但‘遗体’也被保留在了公安。】
【你心里无比清楚，即便自己主动释放合作的诚意，公安们也绝不会彻底信任一个组织成员。若是全然按照他们的计划进行，你也只不过是被严密监控并限制人生自由的一个俘虏，因此为了能够取信于日本公安，让他们相信你真的弃暗投明，你提议假戏真做。以极致的代价放松他们对你的戒备。你甘愿赌上自己的性命，搏一个留在公安、脱离黑暗的机会——这份破釜沉舟的决绝，便是你最好的投名状。】
【至于存活——组织对于假死药物的研究早已炉火纯青。你确实经历过组织一些医学上的改造，身体素质异于常人。但能够让你在波本和基尔毫无保留的攻击中存活下来的原因不是组织的医学技术，而是你的系统。柯学世界本来就有很多不科学的事情产生，只要你能够闪避要害，再辅以组织的假死药物，你就能上演死而复生的奇迹。】
【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内。】
画面一转，场景切换到了深夜的偏僻小巷。
[深夜，月亮被层层黑云所掩盖，只有巷口昏暗的老旧路灯散发出零碎的灯光。周遭寂静无人，整条巷子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一道身影步履匆匆走入画面。贝尔摩德身着利落的黑色大衣，完美融入夜色，她紧贴墙壁边缘，放轻脚步，手握小巧的女士手枪，全程保持警惕，沿着巷口一路到最深处。
小巷尽头，一扇破旧的木门虚掩着，风穿巷而过，带起门发出吱呀作响的声音。
贝尔摩德在门前立定，深呼吸了几次平静下神色，拉开了这张不起眼的门，镜头跟着转移，里面是一间简陋的小酒馆，店内大部分灯光早已关闭，只有吧台还亮着微弱的黄光，淡淡的烟草和酒水味道弥漫在空气之中。
酒馆最深处的吧台位置，一道冷冽的身影静静坐着。琴酒依旧穿着他一身标志性的黑衣，黑色礼帽已经被他搁在桌面，银色长发随意散落，他嘴角叼着一根细长的香烟，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只不过是确认卡特萝的死活罢了，用得着搞得这么狼狈？”
在他身后，身形高大的伏特加默默伫立，沉默不语守在一旁，一副随时待命的模样。
“公安那边有人设了埋伏。”贝尔摩德顺手整理了一下大衣，把手枪收好揣进衣袋：“对方十分熟悉我们组织的行事套路。”
近来组织下发的多项任务频频失利，失败率陡然攀升。琴酒被那位大人责罚了好几次，他早已疑心组织内部高级代号成员中藏有卧底，现在矛头都指向了卡特萝。
听见脚步声靠近，琴酒没有抬头，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卡特萝没死？”
贝尔摩德走到吧台前，姿态优雅地将沾着薄汗贴在额前的发丝捋至耳后：“白兰地和波本他们不是早就提交现场报告了？”
琴酒抬眼，暗绿色的眼睛紧紧盯住贝尔摩德，带着极强的审视意味。
根据波本和白兰地传回的所有画面与情报显示，卡特萝确实知晓了自己的身世彻底背弃了组织，选择倒向红方。白兰地亲眼见到她身中数枪，最后因失血过多倒地殒命，日本公安后来的反应也证实了这一点。
当时双方距离极近，卡特萝身手利落，波本和基尔近身缠斗的过程中好几次射中要害的部位都被躲开，子弹全集中在胸膛和腹部，那种距离下哪怕是防弹衣也无法阻止伤害。在最后卡特萝倒地时已经围上来了大量日本公安，他们来不及带走尸体只能先行撤出。
但身重数枪，出血量巨大，两人久经任务，分得清那是真人的鲜血，绝非道具血浆。所有人都默认卡特萝不可能存活下来，琴酒在得知消息后第一时间指派贝尔摩德前往现场核验，确认尸体究竟是不是卡特萝本人。
可琴酒始终心存疑虑。在他眼里，就算他下令生死不论带回卡特萝，那个他亲手教出来的女人也不可能是这么潦草简单就死掉的废物。
贝尔摩德一眼就看穿了他眼底的顾虑，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她本就一直在养伤，状态不算好。更何况波本、基尔也算是组织里的精英人才，联手制服一个负伤的叛徒不算困难，你没必要小瞧他们。”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他们两没把尸体带回来而已，要是能在那种情况下还能带回卡特萝的尸体，组织的top killer就要换人当了。”
“呵。”琴酒眯起眼眸，低沉冷笑一声：“别装了。如果卡特萝真的轻易死在他们手上，你现在绝不会是这副表情。”
被一语戳破心思，贝尔摩德耸耸肩，微微俯身：“好吧，我这里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屏幕画面到此定格，所有人的心瞬间悬了起来。影片没有播放卡特萝与组织交手的具体画面，但听琴酒和贝尔摩德的交谈应该是在按照卡特萝的计划进行。
降谷零和赤井秀一神色凝重，可如果假戏真做，琴酒和贝尔摩德为什么始终不肯相信卡特萝已经身亡。
降谷零冷静思考：难道计划里面留有破绽，被贝尔摩德察觉出来了端倪？可转念一想又想不通，白兰地作为在组织几年内就取得代号爬到高层的成员，观察能力和情报方面不弱于自己，连他都相信了卡特萝殒命这件事。而且如果假死戏码真的漏洞百出，疑心深重的琴酒绝不可能依旧对波本和基尔保持这般正常的态度。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