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的中土传火之旅》seether

437、真正目的 有本事来制

　　　　伊奥温，奥斯卡立刻就想起了那女人的名字，今夜的伊奥温看起来要比上次她跟奥斯卡偶遇时更加气势汹汹，她大步流星走向迟钝转身的唐格斯，金发被步伐带出耀目飞扬的弧度。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唐格斯立马皱起鼻子问，“你叔父若是知道你这么晚跑到城门口附近，肯定会大发雷霆。”

　　“他发不了雷霆，我倒希望他能。”伊奥温说着眼里有悲伤一闪而过，她很快又恢复盛气凌人的模样质问唐格斯道，“我倒想问问是谁指派你前来接引他国使者？我尊重厨师的工作，但显然你的特长和你现在做的事毫不相干。”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唐格斯得意笑着摸了摸山羊胡子说道，“我今天下午刚刚被任命为宫廷接引官，大概消息没有传到你的闺房之中吧。”

　　“宫廷接引官？这是什么官职？我过去从未听说，”伊奥温立刻揪紧眉头质问，“谁给你封的官？我不信我叔父能干出这样的事，是……”

　　“是葛力马大人，”唐格斯笑得越发嚣张，唇间挤出几颗黄牙，“你要是想看正规任命书的话，我可以让人现在去——”

　　“不用，那家伙的任命书对我来说毫无意义。”伊奥温烦躁地摆摆手说，“你在此地没有发言权，现在我就要带着这位河谷邦使者去觐见叔父。”

　　说完伊奥温扭头对正在挠头的奥斯卡说了句“跟我来”接着扭头就走。

　　“你不能这么做！”唐格斯拽住伊奥温的胳膊大吼道，“埃多拉斯不是你说了算！”

　　伊奥温回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啪地一声落在唐格斯脸上，惊得奥斯卡竟也下意识地脖子往后缩了缩。

　　“不是我说了算也轮不到你，更轮不到葛力马！”伊奥温怒目圆瞪厉声喝斥，“你再敢动我一下我就剁了你的脏手！有本事你让葛力马来制裁我吧！”

　　说完伊奥温甩头就走，奥斯卡跟着她离开之前扭头又看了眼唐格斯，他用手捂着脸嘴角渗出血迹，三角眼里充满刻毒的怨恨。本来他只是恶狠狠瞪着伊奥温的背影，察觉到奥斯卡的实现后立刻又瞪向奥斯卡，后者赶忙回过头，心想自己其实就是想来埃多拉斯找人跑个腿，可别被那厮给坏了事。

　　伊奥温在前头大步流星走得飞快，得亏奥斯卡也不是小短腿所以还能疾步跟上。他望着伊奥温的背影不由得思考起来，上回他半夜撞见骑马四处溜达的伊奥温她就携带佩剑，难道说她其实是除了睡觉都这样武装自己吗？

　　“刚刚没有吓到你吧？”伊奥温突然回头向奥斯卡发问，“金殿里确实有些……内部问题，不过我保证这不会影响到你完成你的使命。”

　　“所以那个葛力马——”

　　“他只是一时小人得志罢了。”伊奥温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会解决他的麻烦。”

　　你想怎么做呢？奥斯卡刚想问出口但又及时刹住嘴。

　　别多事，他暗暗对自己说道，赶进把事情办完了回河谷邦拿他应得的报酬。

　　“好吧，我只是来送个信。”奥斯卡耸耸肩努力让自己听起来轻描淡写，“我确实不希望事情出岔子。”

　　“所以——你知道布兰德王在信里说了什么吗？”伊奥温扭头又问奥斯卡，“还是说一无所知？”

　　“也不算一无所知。”奥斯卡希望自己听起来像是个局外人，“我们的王认为战争很快就会到来，所有人——所有希望打到南方那位魔头的人都应当做好准备。”

　　“这倒是真知灼见。”伊奥温说着刚刚有所减缓的脚步又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很可惜现在希优顿王可能无法及时给出回复。”

　　“所以出了什么事？”奥斯卡问道，“跟那个葛力马有关吗？”

　　“我也想知道谁应该为此负责，但我——我一直找不到答案，如果葛力马真的与我叔父的状态有关，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哦不好意思，我说得太多了，总之我会尽力保证你跟叔父的会面顺利结束，其他我也无法保证。”

　　“那就够了，谢谢你。”奥斯卡说着扭头看了眼身后，奇怪的是唐格斯到现在也不见踪影，“所以现在金殿里是你话事？”

　　“我希望我哥哥能在这里，但他有自己的领地。”顿了顿伊奥温眼神微妙地瞥了眼奥斯卡说，“所以你的答案就是——没错。”

　　“好极了，”奥斯卡用力点点头表示真诚，“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葛力马并不可靠。”

　　“等你见到他就明白了。”伊奥温说到这儿脸上的不屑和嫌恶毫不掩饰。

　　奥斯卡顺利地跟在伊奥温身后穿过了城寨大门，迎面而来的就是洛汗的主城，整个埃多拉斯都坐落在一座灰白色的山脉山肩上。随着两人逐渐深入地势也逐渐走高，奥斯卡抬眼望去视线能越过之前阻挡他入城的城墙望到更远处辽阔起伏的平原矮丘，还有一条夜色中泛着淡淡银光的河流流经城外。那应该是奥斯卡在地图上见过的埃多拉斯的天然屏障雪河。这么看来埃多拉斯的地势还算是易守难攻，虽然城墙比不上刚铎的防御。

　　不知为何奥斯卡总觉得这一路上走来周围太安静了，于是他忍不住开口问：“你们这儿晚上有宵禁吗？”

　　“不，没有宵禁。”伊奥温摇摇头说，“大家只是……有种默契，即便是农活还没干完，太阳下山后也尽量不出门。”

　　“这跟葛力马有关吗？”奥斯卡脱口而出问。

　　“为什么那么说？好吧，确实跟他有点关系。”伊奥温叹口气说，“他在两个月前出了新规定，说要严查埃多拉斯的可疑人员，奸细探子什么的，很多在夜里晃悠的本地人都被抓走严刑拷打，他们中很多人只不过是宿醉和流浪在外而已。所以……”

　　“明白了。”奥斯卡点点头说道，“也就是说正常来讲，这种时候也该有人四处活动的对吧？”

　　“是啊。”伊奥温听起来情绪更加低落了，“不过我早就习惯了，有些问题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解决的。”

　　“我有个小请求，也许对你来说并不算太难。”

　　“什么请求？”

　　伊奥温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奥斯卡，神情和口吻都突然变得很是警惕。

　　“我——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去奥德堡，但我有些东西想要送到那里去，你能想想办法吗？”

　　“奥德堡？”伊奥温皱着眉头思忖片刻答道，“听起来倒是不难，不过你不觉得现在你应该先专注你的使命吗？等结束了会面我再想办法。”

　　“当然，当然，我只是担心我会遗忘。”奥斯卡微微一笑说，“我记性不好。”

　　伊奥温耸耸肩恢复了微笑，再次带头向美杜塞尔德金殿走去。奥斯卡觉得这一路走来最“活泼”的存在大概就是无处不在迎风招展飘扬的绿底白马旗帜。

　　话说伊奥温作为王的侄女竟然没有任何随从吗？奥斯卡忍不住疑惑起来，即便没有护卫，至少也有一两个侍女陪伴吧，怎么就她一人腰上挂着宝剑四处走动呢？

　　不过奥斯卡早就打定主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与他无关的事他都不愿多管，伊奥温明显心情也不怎样，两人之间就保持着这种沉闷的气氛一直来到了美杜塞尔德大殿前的台阶上。

　　当然金殿大门口到台阶两侧站了不少全副武装的守卫，只不过奥斯卡总觉得这些守卫看着哪儿怪怪的，很快奥斯卡就察觉到问题了，这些金殿守卫盯着伊奥温的眼神实在不怎么和善，这跟奥斯卡见惯的亚斯特拉王宫里宫廷禁卫看里卡尔的眼神可是很不一样。不过奥斯卡仍旧没有多话，只是门头跟着伊奥温拾阶而上，没走两步伊奥温突然止了步，奥斯卡没放着她这么突然停步甚至还后退了一步，差点没刹住脚踩住她的裙子。

　　抬头望去伊奥温被个身披银甲头戴厚重头盔的守卫拦住了去路，两人用洛汗人的语言交流了几句，气氛看起来不是很友好，不过期间伊奥温还抽空扭头介绍了下奥斯卡的情况，虽然奥斯卡并不能听懂，但看伊奥温的动作和神态能猜个大概。

　　最终那像是守卫队长的男人满脸无奈地同意了伊奥温的要求，或者说是退让了一步，他看起来特别想翻白眼但是忍住了。伊奥温扭头朝奥斯卡招呼：“跟我来。”然后迈开大步朝殿内走去。奥斯卡经过那个守卫队长身边时没忘记颔首致意，不过即便如此对方的神情看起来也并不怎么欢迎他。

　　随便吧，奥斯卡心想，快点结束这出其实可有可无的会见然后找个人给我跑腿才是正经。希望伊奥温不要忘记之前她答应的事。

　　“很遗憾，你跟叔父无法在大厅里见面，虽然这样确实更——体面。”伊奥温停下脚步说明时表情变得尴尬起来，“你恐怕得去他的寝宫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