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的中土传火之旅》seether

435、新合约 更坏但不是

　　　　这怎么可能确定？奥斯卡差点笑出声，布兰德也是急昏了头，这样的问题也能问出来。当然奥斯卡还是努力做好了表情管理，故作严肃说道：“老实说，不可能。”

　　“你也知道不可能啊！！”布兰德猛然拔高嗓门怒道，“那你把我女儿丢在那种地方自己跑来见我是想告诉我什么？？”

　　布兰德这一吼刚刚被关紧的大门又猛地被打开，几个卫兵手持长枪一股脑涌入房间枪头对准奥斯卡将其包围。

　　我早该料到这种情况，奥斯卡暗暗对自己说，对了，对策是什么来着？

　　“我有一些特殊能力，您忘记了吗？”奥斯卡眯起眼保持冷静对脸红脖子粗的布兰德说道，“我想回去只是一瞬间的事，我只是特地来告知您一声。”

　　“什么意思？想回去一瞬间的事？”布兰德眯起眼问道，“你到底打算把我……我那女孩儿送去哪里？”

　　“托尔法拉斯，”奥斯卡脱口而出答道，“那里是最有可能远离战火不被打扰的小岛，我已经——我已经去考察过了，那是个适合避世的地方。”

　　布兰德皱着眉眯着眼眨了眨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当然奥斯卡理解他说的话对眼前这位国王来说很难理解，不过眼前的状况对他来说也很难啊……

　　“陛下，需要我们拿下他吗？”一个看起来装束最为华丽像是队长的卫兵紧张兮兮询问布兰德，“他对您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布兰德呼出口气压了压手掌说，“都下去，这里不需要你们。”

　　“可是陛下——”

　　“出去！！”

　　卫队长打了个哆嗦，勉为其难地对手下示意全部离开退出房间。奥斯卡也悄悄松口气，像他这样的存在担心的不是打起来自己会吃瘪，而是得担心自己一点不吃瘪。

　　毕竟这又不是什么偏僻无人的荒郊野外。

　　等房间里又只剩下奥斯卡和布兰德时，布兰德似乎是做了个深呼吸努力冷静下来，在座位上坐下来后，又对奥斯卡开腔道：“你刚说你有什么特殊能力？我只知道你能死而复生，你又如何能做到短短时间内往返埃多拉斯和河谷邦？难道你能无视空间的限制移动？”

　　“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奥斯卡不知为何有些心虚，毕竟凭借篝火移动确实不是随心所欲的。

　　“证明给我看，”布兰德说着话口吻眼神又急切起来，“既然你可以那样神奇地移动，把……把拉莱丝带来见我一面，或者我过去也行！”

　　“不，不行，带人不行。”奥斯卡连连摇头，“要移动只能我本人移动，也许我可以——呃，从你女儿那里带点能让你放心的物证。”

　　“是吗？你能做到？”布兰德眨眨眼睛急问，“那你还在等什么！我愿意接见你就是为了确认拉莱丝的安危！”

　　这又是给自己挖坑了吧，奥斯卡腹诽着重重叹口气，再次尝试安抚布兰德：“所以你只需要来自你女儿的证物就能相信她现在暂时安全，对吧。”

　　“我刚刚……有些不冷静。”布兰德用力呼出口气说，“我的意思是——没错，我需要知道拉莱丝现在安全，需要知道你有能力并有决心把她带去更安全的地方。任何来自拉莱丝的物件都行，你……你能明白吗？”

　　“明白。”奥斯卡挑挑眉点点头，“我想我有头绪了。”

　　“那就快去吧。”布兰德两只手摁在奥斯卡肩膀上加重咬字说道，“这本来就是我们的约定不是吗？当然，如果你能带回来令我满意的证据，我还会更你更多报酬，比如你之前非常想要的那种——叫什么来着？能够给你提供能量的，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那太难形容……”

　　“你说的是上次史矛戈在湖底留的那种……那种魂块？？”

　　“魂块？如果你是这么称呼的那也行，”布兰德勉强接受了这种叫法，“自从你拿走那块史矛戈的遗留物后我很难不在意那种东西，所以派人去四处寻找打听还有没有类似的……魂块，还真让我找到了。”

　　“找到了？”奥斯卡很难不跟着激动起来，“找到了几个？你把它们存放在哪里？”

　　“找到了四个，但都没有史矛戈那个大。”说到这儿布兰德又显得忧心忡忡起来，“说实在，我之前就想再见你一面也是因为找到的那些魂块，我需要你的意见。我把那些魂块都储藏在冰室里——”

　　“冰室？”奥斯卡不由得皱起了脸，“为什么？算了，这不重要，你的人是在死亡现场发现的那些魂块吧？”

　　“对，不瞒你说，其中两个是流浪汉，他们死前是什么情况我的人也无从了解，总之他们就像老鼠一样死在阴暗角落里，留下两块……淡淡的白色魂块，只有这么大。”布兰德说着用自己的手掌比划了下，“完全比不上史矛戈的那团烈焰一样的灵魂，所以这种魂块是不是也能显示死者生前的力量是否强大？”

　　“您很聪明，”奥斯卡终于逮到个机会拍马屁，“确实是这么回事，那另外两个魂块呢，说实在如果都是流浪汉的遗留物对我来说意义不大。”

　　“第三块，来自我那英年早逝的表弟。”布兰德说起这话来口气几乎毫无波澜，“如果不是盗墓贼我们还真发现不了，那几个贼被抓后，说是棺木里有闪闪发光但看着又不像珠宝的东西，果然就是魂块。我表弟的灵魂——看起来比流浪汉充沛一点？这种说法真是古怪，但你肯定能明白。最后—块，来自我父亲还在位时就辅佐跟随他的老将，具体的你应该也没兴趣了解，总之，他的魂块就比史矛戈小一点，暗淡一点而已，几乎是白色，你会有兴趣吧。”

　　“我有点好奇，”奥斯卡挠着头问，“这位老将的魂块您是怎么——”

　　“那玩意儿就那么出现在了他的坟墓上。就在墓碑前面。”看得出说起这档子事布兰德也感到十分无奈，“一开始没人敢靠近，传言说那是鬼火，有人真的尝试过用水去浇，结果你当然知道，那东西——魂块，只能用人手捧起来带走，所有的都是。我的一些臣僚不理解我搜集那些古怪‘鬼火’做什么用，事实上我只是想观察观察它们，试图搞清楚这些东西代表的是好事还是坏事。”顿了顿布兰德用微妙的眼神看向奥斯卡问，“不算好事，对吧？”

　　“确实，”奥斯卡意味深长地叹口气说，“不算好事。不过我也得说句实话，这事儿您解决不了。”

　　布兰德两手叉腰眯着眼往后靠了靠盯着奥斯卡，就在奥斯卡猜测他是不是又生气时，布兰德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不是……你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是啊，我正在努力，”奥斯卡干脆承认，“所以我还有个请求。”

　　“你还有请求？”布兰德立刻警觉起来，“跟拉莱丝有关吗？”

　　“算是吧，”奥斯卡抹了下鼻子说，“如果你说你父亲那位老将墓地上能凭空冒出魂块，那么其他人的墓地上也可以，河谷邦有尸体的地方肯定都有可能冒出魂块，你能把它们尽可能搜集起来了吗？”

　　“搜集起来给你？我记得我们刚才说的是——”

　　“您刚才不是意识到了吗？我才是那个能够解决问题的人。”奥斯卡直直注视着布兰德的眼睛说道，“越来越多人死后灵魂变成一团魂块滞留在死亡之处，这确实不是好兆头，但还不是最坏的。更坏的情况是人死后不仅会掉魂块还死不干净，最坏的情况是人死不彻底还会丧失神智无差别攻击任何靠近的活物。你肯定不希望你治下王国变成到处都是这种不死人的地方吧。”

　　“不死人。”布兰德把手背到背后若有所思，“你就是不死人，对吧。’

　　“对。”

　　“你现在处于……更坏的那种阶段。”

　　“但还不是最坏的。”

　　布兰德苦笑两声，低声感慨：“如果真的发生了那样的事，即便是统治了全世界意义也不大吧。”

　　“这倒是问住我了，”奥斯卡挑挑眉说道，“不知南边那位魔头介不介意征服一个没有活物的世界。”

　　“我还有个问题，”布兰德的表情变得严肃又认真起来，“那些魂块对你来说到底有什么意义？”

　　“可以让我变强。”奥斯卡简单粗暴地做了答复，“史矛戈的灵魂已经被我吸收了。”

　　布兰德难掩讶异甚至表情夸张地挑起一边眉毛，奥斯卡总觉得他想后退但是忍住了。

　　“好吧，只能说，我给拉莱丝找了个了不得的护卫。”布兰德揉了揉眉头嘴角挤出苦笑，“那就这么定了，等你带来证明拉莱丝一切安好的有力证物，我会把我能找到的所有魂块全部给你，让你去拯救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