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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蜜意 席玖辰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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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玖辰看着叶沐坚挺的背影，突然出生一股挫败感，浑身上下都难受极了。亲也亲了，摸了也摸了，不该做的都做了，他就真的没一点感觉吗？在他的眼里就是互相帮助而已？
“沐沐！”席玖辰颇为恼怒的叫了一声。
叶沐刚好走到卫生间旁，背后一阵风生，转身时，席玖辰已经一股劲地扎进了他怀里，厉声道:“我要以牙还牙！”
不由分说，席玖辰一口咬住叶沐的脖颈，滚烫的唇=舌=亲=吮着那温热的皮肤。
叶沐闭上眼睛，双手横在两人中间，紧攥的拳头化为掌，微微用力想把身上的人推出去。
席玖辰察觉到叶沐的意图，双手环抱着人收紧，连亲带拽把人拐进了卫生间，光线略微昏暗，足以看清对方清隽的五官，但这远远不够！他伸手摸到了墙上的开关，打开浴霸，橘黄色的暖光霎时填满了整个卫生间，叶沐脖颈上大片水渍透着晶莹。
“小家伙们还在门外。”叶沐别开目光转移话题，他害怕自己再多看小玖一秒，压抑的情愫会像火山一样爆发。
“它们可乖着呢。”不像某些人！
席玖辰瞥了一眼浴室镜，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红艳艳了好几处，心道某人的嘴真是够硬的。
今晚，他必须得使出浑身解数把人勾搭，若是沐沐回应了，那他就姑且当作沐沐是喜欢自己的。
“锅里的饭菜该凉了。”叶沐目光始终不敢与席玖辰直视，一股难以言喻的火热从咽喉深处烧了起来，以至于嗓音都带着少许嘶哑。
席玖辰不急不躁，抬脚一勾，卫生间的门被关上。他双手捧住叶沐的下颌，迫使人面向自己，“比起它们，我更需要你。”
语毕，席玖辰并着双指在自己新种的草莓印上柔了柔，眉眼间带着轻挑的笑意，“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十倍奉还呢？”
叶沐不为所动，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人。
作乱的手指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叶沐，而是一路往下，轻轻地揉搓布料之下精致流畅的锁骨。
“就这一次”，席玖辰顿了顿，收拾那轻挑的笑意，正色道:“你帮帮我，就这一次，成吗？”
‘就这一次’并不是‘最后一次’，席玖辰心里自我盘算。
席玖辰的‘就这一次’，成功激垮了叶沐最后的防线。他反客为主，捉住锁骨上作乱的手指，把人往后一推，摁在了冰凉的墙壁上，衣服该褪的就褪，动作虽粗暴，席玖辰却甚是喜欢。
对比叶沐衣冠整齐，席玖辰耳根子红色，抓住叶沐的肩膀埋上去，虽坦诚相见过，可还是会觉得羞臊。
叶沐低下头，薄唇轻轻地碰了一下席玖辰滚烫的耳垂，在对方的颤栗中哑声问道：“饿不饿？”
席玖辰抬起头，眼神迷离地冲着叶沐摇了摇头，下午没怎么运动，还没感觉到饥饿。倏地，他从沐沐的眼里看到极强有欲的危险，想起他闹脾气的那个晚上，不由得腿一软。
叶沐伸手把人捞在怀里，掌下是光洁滑嫩的肌肤，下颌压住毛绒绒的发顶，喉咙泛起一阵细密的痒意，“不饿那就一直受着！”
浴室内，雾气缭绕，叶沐扯过丢弃在一旁的衣服，垫在席玖辰身下，只手摁着他的手腕高举在头顶，所到之处犹如朵朵红梅。
外面的天彻底黑透了，大门才被人从里面打开，蜷缩在一起的小家伙们，抬头朝着叶沐犬吠了几声，像是在表达心中的不满。原以为主人会安抚它们，结果主人关上门后，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几分钟后房里再度传来熟悉的声音。
深夜，叶沐裹上厚实的羽绒服，拿起车钥匙出了门。
北新小区与正荣府相隔不算太远，驱车也不过十多分钟。叶沐一脚油门踩到底，驰骋在幽静的马路上，半降的车窗灌入凌冽的寒风，吹乱了他那乌黑的浓发。
铁门外，叶沐顿足在原地，看着被他粉刷过后的墙壁又被人印上了各种小广告，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回家的频率似乎越来越少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追溯到几个月前，大概是他和小玖同睡一张床的时候吧。
钥匙转动锁芯，咔嗒一声，门被打开了。
阳台上的绿植依旧繁茂，叶沐洒了水，尔后脱下羽绒服放在沙发上，不知疲倦地把家里里外都打扫了一翻，就连门口墙上的小广告也重新刷乳胶漆遮盖。
做完这一切后，叶沐才踱步到父亲们的卧室，坐靠在床边上，望着床头柜上摆放的两个相框。
两张照片合影的地址都是在小树林里的秋千上，一张是正值青春年华的叶含君和沐清，两人并排坐在秋千看向手机镜头，眉眼间洋溢幸福的笑；另一张是叶含君抱着沐清坐在秋千上，此时的沐清已经很虚弱了，靠在叶含君的胸膛上，依旧露出和二十几年前一样的笑容，叶含君则是深情地低头亲吻他的额头。
“阿爹、阿爸，对不起啊，隔了这么久才回家，家里的桌椅沙发都蒙了一层灰，我已经打扫干净了。最近忙着和喜欢的人在一起，疏忽了你们，你们应该不会生气吧。”
叶沐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从鼻腔延伸到心肺都烧灼般地痛，“做你们的儿子，真是让你们蒙羞了，没有继承你们的敢于爱恨的勇气，胆小懦弱像只阴洞里的老鼠。”他痛苦地闭上眼，把头用力地埋进臂弯，声音暗哑地几近呜咽，“我爱他，可那又怎样？知道他被安排相亲，连阻止他的勇气也没有！尽管我知道他也是喜欢我的。他的父母，我见过，慈爱和善，我不忍心看到他夹在中间为难，更不想看到他痛苦的模样，与其这样，还不如趁着那扇窗户还未捅破之际，划清界限，只做他一人的大哥哥……”
窗外寒风萧瑟，席卷而过时窗户的缝隙发出呼呼的声音。室内，叶沐蜷缩在床边，喃喃低语，向父亲们细说着他和席玖辰的点点滴滴，他是何时从席玖辰的眼里看到了别样的情愫，那种感觉他很熟悉，从父亲们眼中一样看到过，只是自己顾虑太多，将那份情默默地掩藏在心中。
专制的铃声突兀地响起，叶沐第一时间抬起头接通电话，电话的那端立即传来焦急略带哭腔的声音，以及微不可察的电梯叮咚声。
“沐沐你在哪？”
“小玖回家！乖乖的躺在床上等我，我马上就回来！”叶沐觉察到席玖辰在外面，挣扎着从地板上站起来，酥麻刺骨的痛意麻痹了他双腿，迈开双腿的下一秒，直直地跌坐了回去。
电话未挂断，席玖辰也听到了叶沐的抽气声，顿时就慌了，摁开电梯的门就要下楼，“沐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小玖，听话好不好，回家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好……我会乖乖的在家等你。”
穿堂风肆虐地打在穿着单薄的席玖辰身上，他也丝毫不觉得冷，只有他自己知道，在他醒来后，找遍了所有的房间旮旯都不见沐沐的身影时，那股子凉意瞬间寒透了他的全身。
今晚的沐沐很不正常，明晃晃的灯光下，他能感受到他眼里除了情=欲，更多的是他平日里发现不了的爱意。有好几次他们都差点擦=枪=走=火做到最后一步，可都被沐沐及时拉了回来，他知道沐沐是疼爱自己的，也知道他在小心翼翼什么，甚至连吻都不敢接，即使自己愿意把身给他，让他占有、让他贯穿。
小区正门外，叶沐冲向自己停在临时车位的辉腾，嘭地关上车门，一手系上安全带，打火，一脚油门轰了出去，在宽阔的马路上疾驰。
叮咚一声，电梯再次停在六层。
门一开，叶沐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席玖辰，以及蜷缩在他身旁的小家伙们。在白炽灯下，两人一高一低对视，席玖辰穿着单薄的睡衣，光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上，冻得连脸蛋鼻尖儿都红了，惹人怜的模样让他想训斥的话尽数咽了回去。
从席玖辰等候在电梯门口时，视线就从未离开过电梯门，因为他都知道，只要这扇门打开，就能见到他等候的人。
叶沐拽起地上的人，把人紧紧地拥入怀中，力道大的像是要把他揉入骨血之中。抱紧怀后，席玖辰感受到叶沐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快如鼓点的心跳声，如同阵阵惊涛骇浪般传来。
浴室，叶沐伺候着给人洗了个热水澡，抱回卧室躺下，腹部暖着他冰凉的双手，大腿夹着他脚丫。床头灯亮起一盏，他温声问着怀里的宝贝，想吃夜宵吗？
席玖辰在叶沐的怀里拱了一下，似撒娇般的语气，“不想吃，就想这样躺着。”
肚子咕噜的声音出卖了席玖辰，运动了好几个小时，米粒未进，怎么可能不饿。
叶沐起身就要去厨房准备，席玖辰心有余悸，翻身半个身子都压在了他身上，不准人动。
“不要！我不想吃！”他知道，过了今晚，沐沐不会再给他这样的机会了。
叶沐心里默默地低叹了一口气，拿出手机点了席玖辰最爱的小吃，又点了一份姜汤，备注把外卖挂在门把手上。
外卖送达后，叶沐起身拿外卖，席玖辰跪在床上拽着他衣角不让走，可怜巴巴的模样像一只即将抛弃的小崽子。
叶沐最受不了他这样，只好找了件厚实的棉衣给他穿上，捂了半天的脚丫还是冰冰凉凉的，又找来棉袜套在脚上，这才放心牵着人去门外拿外卖。
“沐沐，我冷。”
闻言，叶沐起身就要去调高室内的温度，却被席玖辰岔开腿挡住去路，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我想你抱着我。”
华光下，叶沐拥着人坐在餐桌旁，舀了一勺姜汤喂到席玖辰嘴边，辛辣刺激的味道让他忍不住蹙紧眉头，“好难喝，我不要喝。”
席玖辰双手挂在叶沐的脖颈上，脸蛋一个劲地往他脖颈上拱，耍赖就是不喝。
“小玖听话好不好？今晚受了寒气，明天很容易感冒发烧。”
席玖辰故意说着作贱自己的话，“就算烧死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没人疼，没人爱，还不如自生自灭算了！”
“你说什么！”叶沐把汤勺扔进碗里，姜黄色的汤汁溅在桌面上，扒开脖颈上的手臂推开数寸，温和的面孔变得阴沉，暴呵道：“什么话都是可以乱说的吗？”
席玖辰看得呆住了，倏地眼眶一红，倔强地回怼道:“难道不是嘛！我就是……”
啪的一声闷响，叶沐给席玖辰后背一巴掌，不轻也不重，但也成功让席玖辰止了声，“你说这话对得起你父母吗？”
席玖辰垂下头，蒙了水雾的眼睛眨巴几下，再抬眼时，乌黑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叶沐瞧见他那泪珠，只觉得心肝都在疼，指腹轻轻拂过他的眼，擦拭在皮肤上的泪水将他灼烧。
他重新把人圈在怀里，碗里的姜汤一滴不剩都喂进他的嘴里，桌上的小吃也吃了个七七八八，残羹无心收拾，就那样摆在桌上。
抱着人进卫生间洗漱，地板上还扔着两人早先褪下来的衣服，处处都是两人留下过的痕迹，此时再看这样的凌乱场景，不免回想起前几个小时的疯狂，羞红了脸。
回到卧室，席玖辰依旧像八爪鱼一样趴在叶沐的身上，他在黑漆漆的被窝里捣腾，很快两人肌肤相贴，无关情=欲，只是想单纯地黏在一起，胸膛抵着胸膛，腿叠着腿，交颈，一起渡过这短暂美好的时光。
叶沐手掌轻轻地抚过席玖辰光洁的后背，先才那会，他是真的急了，下手也没了个轻重，估计把他弄疼了吧。
“还疼不疼？”
席玖辰面贴着叶沐的颈窝拱了拱，“惹你生气了，该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