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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决定性的证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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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
那位先生递给齐珩一个牛皮纸质的文件夹,齐珩没有接,警惕的问道:
“这是什么?”
“郑天高和郑娇的亲子鉴定。” 那位先生回答道。
“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齐珩接过牛皮纸文件夹,顺手打开了文件夹。
“你们公安只查出了郑天高有个女儿,却忽略了他们是否是亲生的关系,难道你没有觉的郑天高女儿的行为举止非常怪异吗?”那位先生淡淡的说。
齐珩仔细的翻看文件夹中的资料不禁皱起眉头,里面有一张有关于王芳的。
王芳家境贫寒,父亲是高位截瘫,还有一个比她小5岁的弟弟,家中全靠王芳母亲支撑。后来王芳14岁时被骗拐,卖到外地,沦为妓女数年。王芳失踪之后,王芳母亲立刻报了案,由于当时公安办案能力有限,八年都没有王芳的下落。王芳的母亲觉的自己命苦,希望王芳以后能嫁个好人,不料王芳被人拐卖失踪八年,这无疑是给王芳家雪上加霜。身心交瘁的王芳母亲终究是没有顶住生活的压力和突如其来的晴天霹雳。于是王芳母亲便去世了。后来这件案子闹大了,王芳的父亲被送去养老院,弟弟被送去福利院。政府加强了警力,四年后,王芳在D市的某个酒店找到,当时王芳与一名嫖客赤裸躺在床上,警方抓捕并拘留了这名嫖客。
事情糟到不能再糟的时候,总会迎来好兆头。
警方顺藤摸瓜,经过调查,端了当年拐卖王芳的整个组织。王芳虽没什么文化,但她心理素质极强,王芳回归社会之后并没有堕落,且积极向上的生活。在各种餐馆当洗碗工。1997年认识了郑天高,郑天高当时也是个餐馆的老板,王芳在郑天高的餐馆打工,两人相识。2001年两人正式结婚。但是不知是谁的原因,王芳和郑天高多年一直没有孩子。
齐珩抽出第二张资料,是王芳和郑天高的婚检。王芳竟然没有任何问题!郑天高却检查出精子失活,只有小概率能怀孕。
“原来这就是王芳出轨的原因吗,郑天高使王芳无法受孕。”齐珩自言自语道,齐珩愣了一秒钟。
“你到底是什么人?”齐珩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严肃的说道。
那位先生默默的点燃一根烟,语气十分冷淡:“我是什么人,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给你提供这些信息,足够帮你破案就可以了。”
“我以为你只是个普通的侦探,想不到....”齐珩攥紧拳头,“不过,这次我还是谢谢你,我齐珩向来恩怨分明,不过以后我们公安办案不需要你再插手,宋先生。”
一缕白烟缓缓升天,那位先生眯起了眼睛:“你会需要我的。”
“齐队?齐队!想什么呢?”警员A的呼喊声将齐队从那天与那位先生碰面的回忆拉回现实。
“哦,不好意思....走神了...”齐队回过神。
“原来郑娇不是郑天高的亲生女儿啊,真是可怜。怪不得郑天高那么恨王芳。”警员C翻看着资料惋惜道,“齐队,你是怎么这么快就确定家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的。”
“首先有个很奇怪的点,事发当天,报案人是个匿名群众,一层楼里,至少有两户,这么大的动静,他们的邻居怎么会没听见。结果案发第二天,隔壁那一户就从外地回来了,我询问了一下,他们家一直不接受调查,最后还是个小孩子给我们提供的信息!是个七八岁大的小男孩。”
齐珩开始回述事情经过。
“警察叔叔,你过来一下!”小男孩抬起手轻轻拽了拽齐珩的衣角小声地说道。齐珩蹲下身子,亲昵的抚摸小男孩的头说道:
“小朋友,你有什么事情吗?”
“叔…叔叔…我告诉你了,你可不许告诉我爸爸妈妈…”小男孩低下头双手背在身后说道。
“你如果如实的告诉叔叔,叔叔自然会夸奖你,但是你要是骗叔叔,叔叔就要告诉你妈妈了。”齐珩说。
“我每天晚上写作业的时候,我都能听到隔壁的阿姨大声骂人的声音。”小男孩凑近齐珩,小手放在齐珩耳旁做为遮挡说着悄悄话,“他....他们家里总是有一种很奇怪的味道....妈妈说那是猪肉的味道。可是,我觉的那和我平常闻到的猪肉味不一样呀,然后妈妈就骂我....”
齐珩拿出手机调出郑娇的照片放在小男孩面前问:“你有见过这个姐姐吗?”小男孩凑近细看,然后摇了摇头,“我从来都没见过她。”小男孩咽了口口水说道:“妈妈说,这次出去旅游是为了避一避,因为妈妈觉得隔壁那个阿姨怪怪的。”
“小刚!你又在跟别人胡说什么?”小男孩的母亲从屋内冲了出来大声训斥道,眼光扫向齐珩怒气值拉满大声骂道:“你们这些没用的警察!我说了我们不接受你们的调查!你们已经严重打扰到我们生活了!你现在还来影响我的孩子!……..”
把画面拉回现实,齐队摊摊手:“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
“齐队,你偷偷去调查他们的邻居,怎么不带我们一起去啊!”警员A调侃道。
“就你们这几个没脑子的,带你们去干什么,吃团伙饭呐?”齐队开玩笑的回应。
“再来说我们去调查饺子铺的时候,饺子铺后门打开是一条隐蔽的小路,我们找到了郑天高的脚印,还有在东后街垃圾场内,找到了一双沾满泥泞的帆布鞋,鞋上的泥渍和后路地面的泥坑核对之后,完全一致。经过核实,这双鞋就是郑天高的。接着我在一个死角处,发现了一个比较隐蔽的监控摄像头,实在是太隐蔽了,如不是红光我真的没注意到。询问了房东,房东说那应该是店家(郑天高)自行安装的。调查了监控录像发现,6月6日,郑天高说自己整日在家没有出过门,监控录像显示6月6日晚10点至11点之间他来回带着挑子经过小路,这时应该在搬运尸体。”
“原来如此,那郑娇呢?”警员C问道。
“那个叫阳荔荔的,也就是花店老板,根据她的口供,她说她见过郑娇,但是忘记了具体时间,因为她自述有短暂健忘症。”齐队回答。
“短暂健忘症?”警员C问。
“鱼的记忆。你上一秒还在问她什么,下一秒就忘记你是来干嘛的。”警员B端着茶壶走进了小组讨论室,“你们讲话那么大声,整个走廊都听得见。”
“走开!你别打岔。”齐队嫌弃的瞥了一眼B警员,齐队继续说:“我们之后调查了郑娇的学校,郑娇平时是个成绩优异的学生,平时在学校的表现也很好,真看不出来像是会杀人的孩子。心理部的医生曾给郑娇做过几项测试,她精神方面很健全,但提到郑娇母亲时,郑娇的瞳孔会急速缩小,然后挽着旁边的空气说,‘我们出去玩吧。’在她的眼里,她像是挽着她最亲的人。郑娇的童年,王芳并没有给予她应有的母爱,阳荔荔对郑娇而言好似亲生姐姐,她接受不了自己误杀了母亲的事实,只要提到母亲,心理上就会本能性的逃避。”
“难怪郑天高说自己没有女儿,一是因为,郑娇不是他亲生的他不想承认有这个女儿,二是觉得,一手养大的孩子,难免会有情感,想保护自己的女儿。”B警员一边说着,一边转头拍了拍齐队长的肩:
“唉,果然呐,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哦。”
“那最后郑娇是怎么认罪的呢?”警员A问道。 “郑娇最开始死不认罪,于是我们便去审问郑天高,然后我们让郑娇坐在郑天高对面的房间看,两个房间中间隔了一层单面可视玻璃,郑娇看得见她父亲,郑天高却看不见郑娇。郑天高虽然什么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但是还是不停的说自己没有女儿,直到最后我们拿出一张亲子鉴定报告,上面写着郑娇不是郑天高的亲生女儿,郑天高好像有心理准备似的面无表情,而另一旁的郑娇却嚎啕大哭,情绪激动下竟一语道出事实。她说,她这辈子都想不到自己竟是母亲和别的男人偷情的恶果!她以为母亲只是气过头了口无遮拦的辱骂而已。知道真相的郑娇,最终选择面对法律的制裁,不再逃避。”齐队叹了口气惋惜的说道。
“不过,齐队…这些资料您是怎么弄到的?”警员B警觉的问道。
齐队愣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说道:“啊….这…这是我托我一个朋友帮我私下调查的。”
警员B满脸狐疑紧盯齐队,齐队大步上前给了警员B一记脑瓜子:“臭小子,案子都已经解决了,你就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妥妥的。”
“嘿…嘿嘿…好的齐队。”警员B挠挠头笑嘻嘻的回答道。
“好了好了,今晚,我请客,咱们吃大排档!”齐队举拳示意。
“好!好!”第三分队的警员们兴奋的回应道。
2021年6月16日周三晴
风和日丽,阳光明媚,一位褐色泡面头的短发少女端着淡蓝色的水壶正辛勤的浇着花。从不远处走来一名举止优雅的男性停在了花店前,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过每束鲜花,最后停在那盛开的红色杜鹃花上。
“一束杜鹃,包起来。”一阵熟悉的低沉男音传入少女耳中。
阳荔荔转过头,清风迎面拂来。熟悉的人,熟悉的日子。
“好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