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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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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孕了,在他的无尽浇/灌下。
我害怕极了,我并不想生下他的孩子,那是屈辱的产物,每次他靠近我,我都会忍不住的发抖。
我知道那是应激反应,在他一次次的强迫下产生的。
不想要孩子,我却无计可施。我不可能让自己有生命危险,我爱惜自己的生命,做不到从楼梯滚下打掉孩子的举动,我怕我会死。
肚子一点点的大了起来,我愈发不肯让他碰我了,他似乎无法忍受我的这一举动,把我绑了起来,困在方寸之地——床上。
无论我怎么求饶,他一概无视,洗漱什么的全部由他一人完成,他乐在其中。
有一天,我拿到了手机,报了警,控诉他的囚禁行为。
警察来了,我哭哭啼啼的倒在女警beta怀里,“救我,救我。”
女警安慰着我,“你慢慢说。”
我一点点的说着情况。
女警笑了。
又听了黄书棱的辩解,“我只是想让她好好保护孩子,她怀孕神经有点紧绷了。”他没否认绑我的事实。
女警将我带入了房间,按照惯例检查了下我的身体,没看到家暴的痕迹,擦了擦我的眼泪,说:“他只是担心你。”
原来,原来这里竟然将限制人身自由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我根本是个傀儡,一个木偶娃娃,我根本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由他控制,你知道吗?”我大声嘶吼着,表达自己的不甘。
女警摇了摇头,出去了。
门外再也没有没有传来声息,他们走了,我滑坐在木制地板上,掩面哭泣,像个无助的幼兽。
限制人身自由,不顾omega意愿这事可大可小,我父母来看过我,也出口劝我别在闹了,有这么优秀的丈夫应该知足。
黄书棱帮我弄了一份精神疾病证明,开了一些安眠药,似乎已经证实了我有病。
我没再挣扎,十个月后生下了个男婴,很像我和他。
我没有抱过,他以我身体不好为由,交给了保姆带。
两年过去了,孩子也会走了。
直到有一次孩子走进了我的房间,看着躺在床上的我手脚被捆,他伸出小手摸了摸我的脸颊,“妈妈……”他口齿清晰的叫到。
我双眼充满着怜爱,这是我的孩子。黄书棱出去上班了,中午会回来,保姆正在忙着午饭。
自从孩子出生后,保姆就一直在这忙活着家里的家务,是个五六十岁,挺慈祥的女omega。
她有一次进过房间打扫,那是仅有的一次,此后再也不准进来这个房间了,黄书棱不许我跟任何人接触。我问过她为什么能出来工作,她说她丈夫去世了,她就可以出来工作了,这是为了生计,她说她很羡慕我的生活。
我听了这,大声笑了,正是这笑声让黄书棱听到后极为不满,因为我自从孩子那事后再没对他笑过。
我已经不被允许出房间两年了,我看着这孩子已经会走了,孩子只有经过黄书棱的同意才能来看我,这次是个意外,孩子进来了我房间,在保姆疏忽的情况下。
“妈妈,你好白啊!”孩子发出感叹。
能不白吗?常年不见日头。
我看着禁闭的窗帘,想出去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你能帮妈妈拿把剪刀或者小刀过来吗?”我说道。
“好,我这就去。”孩子欣喜的点头,许是第一次单独和我相处,孩子很高兴,蹦跳着出去了。
没过多久,孩子就拿了把剪刀过来。
我的四肢分别被几根红色的带子绑住了,手指都捋直了才绑的,动弹不得,带子里面还有一些棉,防止我挣扎是弄伤自己。
“你爬上来,帮妈妈把手上的带子剪掉。”
孩子有些犹豫,看着我许久才动了起来,小心翼翼地爬上床,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经历。
他动作有些笨拙的动着,担心剪到我的手。
“没事,你快点,剪到也没事的。”
“好。”
带子终于剪掉了,我拿过了剪刀,自己继续减掉其它的带子,等到四肢都释放出来,我从床上下来揭开了窗帘,打开窗户,看着阳光从我身上倾泻下来,我闭上眼睛,深深呼吸了一口。
我把孩子抱了起来,掂了掂,有些重,我这样想。
“妈……妈。”孩子亲昵的唤着我。
我放下他,正准备出房间,感受到一阵阻力,孩子拉住了我的衣角,“爸爸说你身体不舒服,不能出去。”
是啊,我是有病的人,不能出去,即使出了房间门,我也出不去大门,大门是锁的,只有保姆那里有钥匙。
我的心死了,我重新躺回了床上,等待着黄书棱的回来。
几十年后,我因心脏衰竭而死,那一天将死之时,直到闭眼,我都没有和黄书棱说任何话。
黄书棱叫着我的名字,“槡槡……”
我已经听不到看不到了,黄书棱拿起桌上给我开的安眠药,一口吞了很多很多,然后和我一起躺在了床上,将我紧紧搂在了怀里。
生不同时,死亦同寝。这是他的偏执,我的不幸。也许这一生也是幸运的吧,我这样安慰自己,至少活到了七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