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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别哭 江铭打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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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一片红晕,落日余晖的七彩光挥洒在教室的窗前,照应着温室读书少年。
晚学的最后一堂课铃愉悦的声音回荡在校园四处,一听到铃声学生们如同野马般争抢着挤出校门奔向小巷。
早在前一天就从小道消息得知隔壁职高的江铭和学校里的刺头杠起来了,一放学看热闹闲杂人也多。
小巷是学校附近小吃街点必经之路,从小巷顺着路段就到了人家职高的地盘。
两校一个是重点高中一个是普高中谁也瞧不起谁,又因为挨的太紧经常在小巷里打架斗殴也已经是家常便饭。
一群正准备看热闹的女生疯狂的八卦着他们所了解的小道信息,:“ 你听说了吗,上次翻墙进咱校把苏允浩打进医院的那个 ”
“是打架很野的哪个江铭吗?”
“对对对他打架太帅了,呜呜呜人长的也好帅,就是看着有点凶,狠戾的要命。”
“对啊,那整张脸生的是漂亮,但很僵冷,浑身透出一股杀冷气息。”
“听说他和咱校的刺头五班哪个,干起
来了因为个女的,高三班,班花沈书仪呗。”
“喂你们在说啥呢,我怎么听到了我女神的名字。”一群女生背后突然误入了一个男生,——我去是那个娘炮,她们赶紧往楼下跑,跑着跑着没看见前方的路直径撞到了前方白嫩的少女。
少女身着一袭圆领娃娃裙,白色裙摆单单过膝,一双洁白的双腿搭配了黑色圆头小皮鞋,短袜上缝纫一只粉嫩的小兔子。
一群女生只顾着去看热闹,被撞了人一脸激怒,刚要谩骂着什么,嘴巴却又立刻止住。
“啊呀同学对不起啊,我们这不也是有些着急的事情。”
宋酥予起身轻轻拍打了几下裙末,对她们勾了勾唇表示自己没事,然后被一旁的好友拉走。
宋酥予啊怎么形容呢。被她的好朋友方盈甜来形容就是喜欢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但是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她这个人的可爱之处。
她和她从前的经历有关,但幸好有方盈甜这个话痨在身边,身边变得热闹起来。
方盈甜一路拉着宋酥予出来,牙齿咬的咯咯响,:“没事吧我看看?”
宋酥予从一个可爱的小兔子挎包拿出一包湿纸巾轻轻擦拭着裙摆弄脏的地方:“幸好没摔坏裙子。”
这条小白裙是宋妈妈从半个月工资里拿出钱给她买的裙子无论价钱还是面料宋妈都想让她穿最好的,虽然家里并不怎么富裕,普通人的生活。
去参加市中心的新一届美术大赛是由校方联合江城南苑画廊一起招办的。
父亲虽然已经不在人世,但有妈妈在,宋妈一直在外地常年打工不在家。
自从父亲去世的那一年里,她从没在学校穿过裙子因为校服的拘束,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穿裙子有多么惊人,在那一路上 好多来来往往的学生都在往这个方向撇。
这条白裙宋酥予特别喜欢也格外珍惜,今天要去排练个人感言内容所以宋酥予穿着去了,就算自己磕着碰着也不能弄脏裙子。
方盈甜见宋酥予一直一点一点的擦着那条白裙上的轻微污渍不搭理她便拉起她的手腕撒娇气馁的语气:“酥酥我在和你说话呢你有没有听我说啊,你也不知道看看自己哪里有没有摔着。”
方盈甜给宋酥予做了一遍全身检查才肯放心,只有手心微微磨破皮。
宋酥予安慰着她:“好了,我真的没事的。”
“切,就知道你的裙子,你看你的手明天怎么办啊。”
“啊”宋酥予有些呆看了看稍微磨皮皮的手又转眼看向大惊小怪的方盈甜拉起她的手:“我真的没事的。”
校门口两人分道而行后宋酥予往回家必经之路——小巷去。
小巷
小巷内传出一阵厮打的声音,其他人都在混乱中打架,只有一个少年格外引人注意。
少年蹲坐在地上,修长的手臂软大在腿上,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指骨处夹着一根香烟,烟雾弥漫环绕在江铭身边,缓缓上升飘入空中化为一团白雾。
少年深邃的眼眸漆黑无光,混身一身戾气,生得让人害怕。棱角分明的五官透着一丝丝冷峻,乌黑凌乱的发丝中带有几丝墨绿,眼眸闪烁的寒光,透着一丝不蜀。
被挨打在地上的蒋奇不服气,今天本来带了十几号兄弟,看江铭就带了三个人以为能赢,结果却输了给林楠一中丢了脸,围观的吃瓜群众都是自校的,丢人,靠。
蒋奇开始往江铭身上吐唾沫星子,想在语言上驳回一次面子:“江铭,我操你妈的,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
沈江韵他们都知道江铭是最讨厌别人在他面前提他母亲。
江铭将烟头按灭在地上,起身。
单薄的黑色背心透过几丝凉风,整个围陷入了冷寂。
蒋奇转手拿起地上的板砖朝江铭额头砸去,血迹缓缓流出,流到江铭脖颈戛然而止。
一旁的傅恒和沈江韵看傻眼了,他们互相看对方,他们明白阿铭,一般是不亲自动手的,他发起火他们又不是没见过,有些瘆人。
江铭单手拎起蒋奇,蒋奇整个人被悬挂在空中,面目狰狞,被掐的喘不上气。
猛的被往墙上一摔
脊背骨与水泥墙碰撞的声响巨大
围观的一些从来没见过江铭打架的女生一愣一愣的,从江铭拎起蒋奇衣领的时候连眼睛眨都没眨一下。
江铭胳膊青筋暴突,仿佛稍一用力蒋奇的脖颈就被拧下来。
江铭松开手轻甩了甩麻痹的手指,一条长腿压在蒋奇的肚子上,轻拍了几下蒋奇的脸:“以后,少他妈惹老子”
蒋奇捂住踹不上气的脖子咳个不停。
宋酥予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从人群中拥挤进去,看眼前的一幕傻了眼。
想着自己还是不要惹事生非,就当路过,溜走好了。
宋酥予脚下的树枝咔嚓一声,江铭顺着声源转头,打量着眼前的女孩。
草,她今天格外……漂亮。
江铭起身,眼神冷冽刺骨,扭头走近宋酥予,宋酥予有些害怕,往后退了几步,江铭不退让,一步步靠近。
他深邃的黑眸微挑,玩味的倪了她一眼。
眼前这个可怕的人,头上的鲜血还在涌流,她又想起当时他翻进他们校园把苏允浩给打了一顿的时候,当时那个画面血腥暴力,她当时就在现场,路过哪里,被吓了一大跳。
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场面。
微弱的光线穿过树荫,细小的光斑零星散落在江铭的身上,宋酥予感觉到了江铭强烈的目光被人这样盯着很不舒服
眼神一直闪躲着,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江铭愈来愈靠近,能闻见眼前的少女身上有着很好闻的香味,是淡淡的奶香味。
而不像江铭之前接触过的那几个女的,天天抹着浓厚的香水刺鼻难闻。
从包里拿出了一包纸巾塞在他冰凉的手心中:“对不起,我只是路过,你……头上流血了……擦一下吧”
江铭有些戏谑的笑着:“你给我擦,擦完就可以走人,小同学别惹我最好,要不你可完蛋了。”他还故意把尾音拖长,那道磁性的声音不断在脑海中放大。
要不她可完蛋了,要不她可完蛋了。
她对这话下意识就有点恐惧了,她从小一直很乖从来没有惹过什么事情,更没有惹过坏人 ,一阵惧怕,娇小的肩膀微颤了一下。
那天公园浑身带血的他,头破血流的他。
她每次撞见他,他好像都浑身带伤。
他头上的血汁顺着那张扬的黑发一点一点往下流淌,那张透着冷冽气息棱角分明的脸庞多了一抹红颜。
宋酥予不知道为什么要帮这混蛋,但她也真的被吓到了,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她从小一直很乖,从开学班主任就告诉过他们不要去惹职高的那批人,因为学校真的风言风语,江铭的事迹都传遍了,她也隐隐约约的知道了一些相关的,一直从他人口中的他,原来是这样子的。
坏透的,桀骜的,跋扈的。
抽出一张纸巾,因为宋酥予矮小的原因到现在才刚过一米六,只能踮起脚尖轻微擦拭着血迹,手臂抖的厉害,血液也一直涌出 ,止也止不住。
她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手心里冒着热气。
突然脑子灵活
她从小到大经常受伤,所以宋妈总会在她的背包里准备创伤药和创可贴。
她翻着小包拿出,撕开,熟练的动作贯彻着,江铭就这么乖乖的让她碰着自己那张冷峻的脸旁。
没有避开。
宋酥予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嗓音软糯糯的又带有几分害怕:“疼嘛?”
他看她的目光渐渐下沉,那双黑眸陷入了沉思。
一些倦怠的情绪和昏暗的心事像遍山独独特的野花在群林里迷乱。
这是第一次有人去关心他,亲切的关心他疼不疼,还是一个陌生人。
他打架这么多年,头破血流已经是常识,但从来也没人问过他疼不疼,他会不会疼,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体,也会疼,可无人问津。
好像身体早已经流失,已经触摸不到任何疼痛。
他的脸色一点点沉下直到没有任何表情。
宋酥予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惹着他哪里了,从小兔子背包里抓出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塞在了江铭中,:“这些全给你,我可以走了吗?”少女的喉咙苦涩,弯长的睫毛挂满了泪珠。
江铭脸色转变,看着她小手里的一大把大白兔,那年的大白兔没有添加那种劣质的添加剂,醇香的奶味勾起人的胃蕾。
江铭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拿糖就想收买我?”
他弯腰俯视着眼前的少女,直勾勾的盯着她。
她用手扯着江铭的衣角,眼眶泛红看上去有种令人怜惜的可爱。
草,别哭。
江铭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想逗逗她,却把人家小姑娘惹哭了。
半天,江铭终于开口:“你走吧。”
我就想吓唬一下你,
你别哭啊,草
宋酥予一溜烟就消失在小巷的拐角处,江铭似笑非笑的盯着那道纤细的背影。
作为吃瓜群众
傅迒上次在生日聚会上就察觉道不对劲
江铭平常是最讨厌那种没有攻破性的女孩,他一直觉得江铭不会对那种学霸乖乖女好学生有什么兴趣。
沈江韵和傅迒互相对眼,面面相觑:“阿铭今天发什么疯了?”
这……不会要栽吧,什么时候换口味了他俩还在懵的状态。
“嘘,你小心让阿铭听见,你就成他那样了。”沈江韵指了指被挨打在地狼藉的蒋奇。
“靠,铭哥平常对我都没说过这么多话,他今天还去调戏人家小姑娘。”
江铭那张万年冰山脸突然凑到傅迒面前把他吓了一大跳,赶紧转过头,悠闲的吹着口哨。
傅迒为了逃避他那双冷冰的眸子,无意间,瞥了一眼地上,地上有张小票好像是个什么入场票的东西。
他顺手捡起来:“这什么鬼,绘画比赛?”
没等傅迒念完具体内容,被江铭一把拿走,消失在小巷的尽头。
他随意的扯开一颗大白兔的外包装,含在嘴里,融化到嘴里全脂乳粉奶油味冲击着他的胃,有点甜的上头。
江铭从来不怎么爱吃甜的东西,对一切甜类都有所避讳。
“江铭”
身后传来一道女声,透着喘息和惊喜里惨着委屈蓦地响起。
沈书仪刚值日完就奔着哪条小巷去找江铭去了。
一路追过来,累的要命。
她身体素质又不怎么好。
江铭停住,没有转头,等待着她跑过来,身子一下子被人从后背搂住:“阿铭,你别这样好吗,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和他打起来的,我知道你还是喜欢我的对吧,你能原谅我吗而且……”
还没等沈书仪说完
江铭冷然的甩开了她的手,斜靠在旁边的树,点了支烟,烟雾缭绕在他身旁,更加的薄戾。
“别恶心我,沈书仪,你别逼老子发火”沈书仪随齐拉着他的胳膊毫不在意脸面的纠缠着他:“我不信我们没可能了”
她声音还带着哭腔,江铭头炸的厉害,他最讨厌哭哭啼啼的声音,烈火一点就燃。
“滚”
沈书仪被他的哄声吓到了,动作一顿,软瘫在地上。
看着江铭起身离开的那道黑影,又不依不饶的去拉着他的手抢塞入他手中一张纸条:“我明天有比赛你来好吗”
除了参加比赛的人有,这种票很难搞到的,她也是求了好多人花费了好多人脉才搞到的。
这次选择在江城开这次绘画比赛,对她来说至关重要,很多市级领导,各地教授和评判员都来到了江城。
她想着借助江铭的关系,只要他来就好。
江铭轻虐的嗤笑了声,又一次甩开她的手。
那道步伐越来越远,那身影也越来越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