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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2.察觉&信息 马智郁和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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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无念一直相信自己的父亲是清白的,而另一个人则持以完全和他相反的态度。
那时候,他的父亲何日植被严刑逼供,非要让何日植说出自己就是岬童夷。
最后,即便是他拿出自己父亲无法系鞋带,而岬童夷能够在死者的手上绑上结为理由,还是无法阻止父亲被逼死。
从那一天开始,他就仇恨着那个警察,也同样憎恨着岬童夷。
现在,那个警察回来了,而且还将成为自己的上司。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羞辱和嘲笑。
我逼死了你的父亲,但我却成为了你的上司。
你拼命地想要证明他的清白,而我却一定要坚持他有罪。
在一众穿着正装参加新上司就职仪式的警察和法医里,只有两个人穿着便装。
一人是河无念,另外一人则是马智郁。
马智郁默默地打量着这位新上司,被称为虎患天花的杨铁坤。
对方也看向了她,眼神有点像闻到猎物的猛虎一样。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马智郁医生……很高兴见到你。”杨铁坤说这话的时候,嘴角高高扬起。
被发现了吗?还是警察的直觉在作祟呢?总感觉整个人好可怕呢。
“有您这样的上司在……看来今后的日子不会无聊了呢。”马智郁意味深长地说道。
杨铁坤忽然凑到她的耳边,用低沉而兴奋的语气说道:“别让我抓住你的马脚……不然你会知道我为什么被人称作老虎。”
“原来老虎喜欢调戏别人的女朋友呢。”河无念忽然开口说道,“我还以为老虎只会用嘴咬人呢。”
杨铁坤阴着脸看向他,然后忽然笑出了声。
“真是有趣……我是为了岬童夷和审判者而来的,没想到刚到警局就遇到了两个犯罪嫌疑人。”他低声对河无念说道,“你说是吧,岬童夷之子?”
“张口就只会乱咬人吗?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变过啊。”河无念嘲讽道,“要和我打赌吗?”
“好啊,就赌一根手指好了。”杨铁坤伸出中指说道,“如果最后抓到了真正的岬童夷,这根手指归你。”
河无念用笔在他的手指上写上了一句话:这根手指属于河无念。
”如果你输了怎么办?“杨铁坤问道。
“我的胳膊你拿走。”河无念说道。
“为了证明清白,请你交出自己的DNA,然后交给法医和当年犯罪现场的DNA比对一下,没问题吧?”杨铁坤问道。
“没问题。”河无念说完,便看向了马智郁,说道,“我要去一趟精神病院。”
她明白对方的意思,直接跟了上去。
“果然是物以类聚,不是吗?”杨铁坤冷笑着说道,“罪犯的儿子只能吸引罪犯,罪犯情侣吗?要是抓进监狱里会是怎样一副光景?真是令人期待啊。”
精神病院里,一个警察正在用某种复杂的目光看着一个女医生。
女医生似乎感受到了让她有些不自在的目光,凭着直觉朝着那个方向望去。
而赶过来的河无念刚好和她对视在了一起。
“那个医生在干什么?”河无念问道。
同事说道:“她在给病人洗脚。”
一旁的护士说道:“这是一种促进医患关系的方法。”
马智郁则是一脸探究地看向了那个同事。
普通的长相,身型也没有特点,这么普通的家伙,为什么身上带着一种神秘的气质呢?
也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灼热,那个同事回过头来看向了她。
两人目光交接之时,马智郁可以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那人的眼中一闪而逝。
当然,现在他的眼睛里只有和其他警察没有区别的东西。
爱慕,羞涩,以及……狡黠。
是因为没有被发现……所以暗自庆幸还是因为由于差点被发现而产生的兴奋和刺激呢?
“你好,车组长。”马智郁认识他,所以准确地说出了他的职务。
“你好,马医生。”车组长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脸上表现出了他此时应该变现出来的表情。
受宠若惊和脸上的淡淡红晕。
手的触感很柔软,不太像男人的手,也不太像一个警察的手。
因为常年使用枪械,所以手掌的表面会有一层薄薄的茧。
有点古怪,又好像一切正常。
这时,一旁的河无念咳嗽了几声,她才放开了对方的手。
“很高兴和你见面。”她笑着说道。
对方也报以同样的笑容。
就在那个女医生要给柳泰武洗脚的时候,河无念忽然走上前,将他手里的洗脚盆抢了过来。
他坐在了椅子上,将洗脚盆放在了女医生的面前,然后开始脱鞋脱袜。
女医生一脸惊讶地看向了他。
“你以为他们会感谢你吗?看看那些人的眼神都巴不得把你吃掉。”河无念冷冷地说道。
女医生不为所动,只是将他光着的脚放进水里。
马智郁看着那个女医生,然后转过头看了一眼车组长。
她能感觉到刚才整个女医生的身上一直有一道视线紧随着她。
这两个人……似乎有什么关联……但从表面上看似乎又相互不认识。
也许……是由于只有一方认识另一方。
她没有发现,在她回过头之后,车组长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久。
另外一边,洗完脚的河无念接受了女医生的治疗。
马智郁和车组长则是站在门外等待着,里面的声音隐约能够听到一些。
“感觉您很疲惫,是有心事吗?”女医生对着躺在床上的他问道。
“2011年1月18日,岬童夷的公诉时效将会结束。”河无念说道,“如果在那之前没有抓住他的话,在那之后再抓住他也毫无用处了。也许我该忘掉他,然后开始新的生活,但他总是出现在我的梦里,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听到岬童夷这个名字,女医生的表情顿时变得凝重起来。
马智郁则是不着声色地观察着车组长。
对方的脸从刚才开始就没有任何变化,眼神也有些飘忽不定,似乎在想别的事情。
只有她知道对方从刚才开始就在暗中观察着自己。
盯上了我吗?是因为……害怕我发现什么了吗?
“关于那个人的事……我也知道。”女医生深吸了一口气,表现出了一种恐惧和犹豫。
“那么,您能告诉我您所知道的事情吗?”河无念一脸感兴趣地说道。
身高170到175之间,年龄19到25岁之间,现在的话应该是39到45岁左右。
拥有正常的体格,鼻子突起眼神尖锐,手像小孩子一样嫩嫩的。
马智郁默默地讲这些信息和自己已知的信息相互匹配对比,然后勾勒出一副犯罪者的心理画像。在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忽然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了车组长。
后者则是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一脸关切地说道:“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马智郁在沉默了一秒之后,忽然一脸不高兴地说道:“我有点吃醋,他和那个漂亮的女医生在里面待了那么久。”
车组长先是一愣,然后露出了尴尬的笑容。
“那个家伙虽然脾气不好,但意外的抢手呢,那个女医生没准儿也看上他了呢。”他说道。
“看来车组长似乎对他很了解,是因为您很欣赏他吗?”马智郁说道。
“是的,我很欣赏他。”他回答道。
“那么,我很好奇他身上的哪些特质吸引了您呢?”马智郁说道。
“执着和热血吧。”车组长回答道。
“是固执和任性吧。”马智郁撇了撇嘴,说道。
车组长笑而不语。
另外一边,后厨里,一个男人在柳泰武的面前绑上了一个结。而柳泰武则是默默地看着他,心里不由得想起了马智郁的话。
真正的岬童夷也许是个警察吗?
带着这个想法,他离开了后厨,想要找寻马智郁的身影。
在搜寻无果之后,他来到了女医生的办公室里,笑着说道:“希望我出狱之后,也能和您经常见面呢。”
这时,河无念闯了进来,他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柳泰武。
对方则回递给他一个看似无害的笑容。
“你是因为什么事进来的?”他问道。
柳泰武没有回答,而女医生也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知道吗?你给我的感觉……很像一个人。”河无念说道。
“是马智郁医生吗?”柳泰武问道。
“不,是岬童夷。”河无念冷冷地说道。
“不可能,他今年才23岁,20年前他才三岁。”女医生连忙说道。
“这是我的直觉告诉我的。”河无念说道。
“难道警察办案是靠直觉吗?”柳泰武笑着说道。
“也许……你是个长生不老的妖怪呢?”河无念说道。
女医生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她对河无念的话完全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