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秋季4 你就一个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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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的入选在校内掀起了轩然大波。大多数学生都愤愤不平，觉得就算是一人单杀过n次神秘人的英雄男孩，也不应该通过作弊的方式成为勇士。德拉科也想拉我发表些意见，被我几句话搪塞了过去。天呐，就不能相信有的人对争霸赛、学校荣誉、火焰杯、勇士和一千加隆没兴趣吗？我家酒厂一个夏天就能把钱赚来了，行情不好的话两个季度也够了，实在缺钱你来我们家打工好了，真是的。
在反对哈利成为勇士的声音里，之前落选的沃林顿叫得最响。他甚至找到厂家，批发制作了一大堆会动的徽章，上有“波特臭大粪”字眼，会不断变换颜色，最后出现脸上写着这些字的哈利波特本人肖像，做出惨兮兮的鬼脸表情。我刚想感叹沃林顿学长竟然也有如此智慧，看到赫敏气愤的表情，以及她毛衣上别着的“呕吐”——她揪住我狠狠解释了一通，这是“家养小精灵解放协会”的缩写——之后，发现这是个剽窃别人得来的成就，便默默闭了嘴。
维斯帕没好气地瞪着罗恩，她特别讨厌别人把韦斯莱家的红发和罗齐尔家的红发相提并论，尽管粗看来其实差不多。三把扫帚实在过于拥挤，我们这两帮看似不会有交集的人便被严肃的家养小精灵分在了一起，赫敏当然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看着盘子里相同的食物，维斯帕更生气了，轻蔑地瞥了罗恩一眼，把盘子推给了我：“你们平民爱吃。”
“嗯，谢谢啦，我刚好没吃饱呢。厨师太匆忙了，肉装得太少。”我笑眯眯地拿起盘子，又多要了一块面包蘸汤吃。维斯帕另点了一份套餐，布斯巴顿的学生来了之后，霍格莫德的很多店铺都增添了更多的法式风情，尽管老板们似乎并不喜欢。钱难挣，X难吃啊。
“话说回来，波特为什么没和你们一起？”
“哼，勇士当然有自己的安排。”罗恩的语气里满是羡慕嫉妒恨，“大家各自都有情报网，第一关考的就是这个。”
维斯帕好奇了。听对方的意思，罗恩也有了一些情报。但她拉不下脸跟韦斯莱好好交流，只好用胳膊捅捅我的肋骨，示意我开口套话。我也装出好奇的样子：“这么说，你不看好波特的实力？”
“才不是！”一看斯莱特林的母蛇要诋毁他的好兄弟，罗恩立刻面露凶相，但回想起好兄弟已经开上大路虎，兄弟情谊还是没能战胜他的本能，“哼，反正要是没有我帮忙，他吃不了兜着走。”
“我还以为，这句话在你们那里算是个好句子呢。”
罗恩听出了话里的讽刺，瞪了我一眼，“反正不关你们的事。”
“好吧，你也别老是一副气呼呼的样子嘛，韦斯莱。”我耸了耸肩，身边突然传来重叠的应答声：“和你又没关系！——不好意思，原来……”
维斯帕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我们被韦斯莱包围了。双胞胎端着满满的托盘，灵活地挤到了我们旁边，自来熟地放下东西，跟我们每个人打了招呼。看到他们手套里别着的“波特臭大粪”徽章，罗恩的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想表达些什么。
“你们怎么也戴上这个了，波特他会很伤心的。”
“不是想戴，我们只是想研究一下原理……”俩兄弟狡辩道，“再说了，哈利现在可是勇士，被骂骂怎么了，我们的小罗尼才最需要安慰呢——你要吗？三个西可。”
比沃林顿出的原价还贵一个西可，奸商啊。我从口袋里翻出六枚银币，“两个都要了。”
韦斯莱们爽快地答应了我的请求，把徽章递给我和维斯帕。维斯帕在袍子的前襟比了两下，皱了皱鼻子：“这也太丑了。”
“是啊。”我点点头，手指暗暗用上一股巧劲，原本圆润的徽章表面被我按下一个坑，折出的痕迹刚好把哈利的脸平分成左右两份。桌边的人目瞪口呆，特别是韦斯莱兄弟。我把它扔在桌面上，对韦斯莱兄弟挥了挥手，指指赫敏：“她才是原版的发明人，我觉得直接和她交流更好。”
“勇士如果是你，我绝不买这东西。”维斯帕立刻也把自己手里的徽章扔了出去。
临走前，罗恩叫住了我，表情有些忐忑。“你可以帮我转告他吗？”
“谁？”
“他，哈利。”罗恩像是下定了决心才说出人家的名字，“告诉他——第一个挑战，是龙。”
“我能记得的话。”我对他点了点头。
“别告诉其他人，这事要保密。要是知道有人泄露了，查——有人会丢掉工作的。”
“你放心好了，斯莱特林最擅长替朋友保密了。”
不过他也不算我朋友就是了。所以，我立刻把这个消息告诉了素来爱龙的马天龙同学。德拉科当然是一定要看的，不过他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和保密的重要性，于是，当天夜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穿着纯黑色的斗篷，悄无声息地靠近了传说中圈养龙的地方——禁林入口再进去一点的位置。
离老远就能看到海格的身影。他是禁林看守者兼霍格沃茨的教授，对此享有一定知情权，但也只是远远地看着。身边的小影子估计是哈利。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注意到我和德拉科，很大可能是没有，因为几条巨龙已经被专业的驯龙师拽了出来，在它们高温的吐息下，整个禁林火光冲天，就像姜岛的大型烟花秀。德拉科看得两股战战，不禁抓紧了我的手臂。我努力安抚着他，不得不说，空气里灼热的感觉，还有植物烤焦的味道，也让我生出了几分怯意。
“它们……可真大……”离开禁林，走到黑湖边，吹着清凉潮湿的晚风，德拉科终于捋顺了舌头，战战兢兢地评价道。
“是啊。”回忆起那些身披鳞甲、口吐烈焰的巨物，我不由得对魔法生命产生了几分崇拜，“真壮观。如果它们可以自由地翱翔在天空——”
“那也太可怕了！”
“你不是很喜欢龙吗？而且想养一只来着？”
“那是幼龙！而且……”德拉科辩驳的声音逐渐变得柔软和悲伤，“我想，人不可能驯服龙的。要想养它们，就必须剥夺它们的自由。你看到它们脖子上的铁链了吗？只要驯龙师发动咒语，它们就会感受到难以忍受的疼痛！”
“你知道的可真多啊。”我看着突然出现怜悯之心的德拉科耸了耸肩。
“如果真的有能与人心意相通的龙，或者性格温和的龙就好了。”
“原来你想要的是童话故事里的龙。”
“不许嘲笑我！”德拉科恼羞成怒。他的情绪转变得可真快啊。
“我哪有嘲笑你？我只是讲出了事实，你是一个想要活在童话世界，变成龙骑士的小男孩……”
德拉科冲上来捂住我的嘴。就这细胳膊细腿，哪怕比我高半头，也打不过我呀。我直接一个过肩摔，把他从我侧后方抽到了地上，手肘紧紧地压住了他的脖子。
“真可惜，龙骑士先生，你不是我的对手。”我最后吐出了一句不带恶意的玩笑，希望德拉科不要因此记恨我，然后松开了手。德拉科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可恶，我怎么可能真的打伤他，这个笨蛋。
“我不许你再嘲笑我！”德拉科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憋的，“我只是……难道你不想吗！你不想做英雄，骑在龙上飞上云端、周游世界吗？”
“嗯……”实话实说，我也很想。“但是，我现在就可以做到吧？”
“你只能屠龙吧。”
和德拉科嫌弃的目光对视，我们毫无预兆地大笑出声。
“谁说屠龙勇士不算勇士？”
“屠龙勇士已经太多了，你以为那些驯龙师是吃素的？”
“我把你变成龙吧，这样你就可以做最通人性的龙了，小龙·马尔福。”
“为什么不是你？”德拉科对这个角色安排相当不满，“明明你更强吧！”
“所以我要安排一切，你不服吗？”我亮出手腕上结实的肌肉线条。德拉科不吭声了，不久之后，兜帽里传出细微的嘟囔：“一点都不公平……”
“好吧好吧，我们轮流当，你三天我两天周末轮休。”
三强争霸赛的第一关开幕，我和德拉科倒没那么关心了。塞德里克的变形术真是不错，可惜最后露了馅，不然他绝对可以毫发无损。芙蓉的魅惑术也很强，但这一招让我想起了害哈利必须参加比赛的混淆咒。难道说，这一切和布斯巴顿有关？但是他们没有动机啊……
我不喜欢克鲁姆的做法，那条龙被法术击中了眼睛，疼得四处乱跑，踩碎了选手要拿的金蛋。如果我是选手的话，就会先一个滑铲，偷走金蛋，再一个滑铲，用宝剑戳破龙柔软的腹部……
“规则是不准杀龙。”德拉科提醒我。
“那就用一个滑铲，不用两个。”我抱起手臂，“怎么说呢，这些选手似乎真的认为，自己的性命受到了保护，就算出现意外也会有人救他们。看了感觉真可怜。”
“你守点秩序吧……”
最后是哈利登场。他用飞来咒召唤了他引以为傲的火弩箭，飞到天上遛了龙好几圈，然后一个俯冲拿到了金蛋，和我设想的滑铲差不了多少。评委们对他的打分产生了分歧，那个叫巴格曼的体育局委员似乎特别欣赏哈利的表现，给他打了特别高的分数，高得德姆斯特朗的校长高声抱怨了起来。最终，哈利的平均分最高，魔法界也太落后了，竟然没想出去掉一个最低分再去掉一个最高分的做法。
离开比赛会场，韦斯莱兄弟正笑嘻嘻地给其他人发钱。我迷惑不解，抓住一个拉文克劳的男生问了几句，原来他们设立了赌局，押哈利优胜的少数学生赢了个盆满钵满。当然，看看双胞胎们脸上的表情，最大的赢家永远是庄家，以及绝不踏入赌局的人。我轻笑一声，拉着德拉科走回了城堡。德拉科回头看了一眼他们，也发出了轻蔑的笑声。
“你笑什么。”
“那你又在笑什么？”
“我在笑参加赌局的人蠢。不过，总有赢家沾沾自喜呢。”
“哦……这样啊……”德拉科莫名变得有些失落。小子，你的情绪波动也太大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秋季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