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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白夜如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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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如期的来到了灵苏国,如他所料,灵苏王决定要给他一个下马威,从进入灵苏开始,就呈现出全部的欣欣向荣的景象,和之前悄悄潜入的情景大不相同。“这个昏庸的皇帝。”他心里不禁嘲讽起来。
进入皇宫,宫廷修建的倒是不失恢弘的气质。
循着红毯走上阶梯。灵苏王正率领着王公贵族众臣在殿外守候着,见到了白夜之后立马开怀大笑起来的说“欢迎贵客来访,这一路还辛苦了朝封王了。”
眩轻轻作揖,算是回敬他的话,然后径直走进了大殿。
灵苏王看到他这般姿态,也收住他那皮笑肉不笑的脸,走了进去。
客套寒暄了一番,眩就以路途劳累为由,暂且下去休息了,等着晚上形式上那所谓的宫廷盛宴,两国人比技艺时候到了。
无奈,却又必须强打起精神去应付,可是想到比拼技艺,他嘴角又不经意的翘了起来。今晚是不是又可以见到他了呢?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一轮一轮比下去之后,却未见到那个让他迷恋的身影。眼见灵苏快要败下阵来,灵苏王的脸色也愈发的难看了起来。眩小啜一口酒,转身笑说:“灵苏王,听说贵国有一名很传奇的艺人夏止,居然能将一贯忧伤的玄冥琴弹奏的不失恢弘气势,怎么没请他来呢?本王本想见识下呢,看来没这个福气了。”似乎是在给灵苏王解围罢了。
“朝封王倒是对本国的情况甚是熟悉啊?哈哈。如此说来,本王也没见过,朝封王,你若喜欢,这就派人给你请去。”似乎面色变好了些,赶紧下令遣人去寻。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夏止就被带到。灵苏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依旧是一身青色纱衣。就是这个人,我还当有什么了不起的能让朝封王留恋。不过就是一个自大的艺妓。
可是,他们不得不承认的是,在他身上那天生的气质,似乎他才是这里的王者,直直站立在中央。也不似一般人那样不敢抬头,他抬眼很清澈而又漠然的看着两国的王。
看到他上台的瞬息,眩的内心微微震动了下,不过是一个前朝将军家的子嗣,却有着这般的气势,将军倒是栽培有道。
“不知陛下遣人来传是有何事?”
“朝封国王很欣赏你的才艺,你今天就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表演一下吧,表演好了自有重赏。”
朝封国的王么?他凝视着白夜。忽的笑了,那一眼,似乎有勾引的味道,又似乎只是浅浅的望了他一眼。白夜呼吸又一窒。自己何时对这个男人到了心心念念的地步了。
“是,承蒙朝封王看得起,在下献丑了。”
说着琴拿了上来,当然,还有在琴里的剑。
自从习武开始,剑不离身,自从习音那日,剑不离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报仇。那个杀父仇人。今天终于机会来了。
拂袖坐定,信手拨弄着琴弦。曲音悠扬而婉转,总有一种缠绵的忧伤,他弹奏的手法既有男人的力度,也有女人般的柔软,却将两者柔和,浑然天成。那样的直入人心。眼神似乎失去的焦点,那般的沉入梦境。
音蚀。眩轻笑的看着他。这个男子的武功竟然不差,居然音蚀这般的技艺都学会了。听着曲调逐渐上扬,亟亟碎碎,调整着自己的内息,将那一枚枚的音符的束缚剥下来。看着周围的人陷入痴醉却不做声,只是静静的看着台上那位男子究竟作何目的。
时机到了,大家都陶醉于他哀伤的音符之中的时候,他却突然开启了琴内的机关,两枚暗针直直冲着坐在台边上的王爷飞去。没有任何的声响,只是那个人倒在地上,趁着大家都没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用极快的速度抽出剑,凛冽的剑法便直接冲王爷而去。再近一点,就算之后被追杀也无所谓,杀父的大仇眼见就要报了。只是这时,林漓忽然扑倒在王爷的面前。夏止表情一变,有些吃惊,他一心只想杀王爷,却忽视掉了王爷身边就坐着林漓。来不及转念,就将运发在剑上的功力全数自己吞没,落在地上,晃动了下身体,嘴角微微的血丝渗了出来。来不及做任何保护,已经被周围冲上来的重兵包围住了,打斗的瞬间不经意的瞄一眼林漓,漓的眼神中写满了复杂的情绪,吃惊,担心或者还有爱。
怎么会有那样的感情。不过是见了一面罢了。没有心思多想,夏止现在唯一要做的只有保住自己的命,这次刺杀失败,日后想要刺杀就更加的困难。
在夏止与官兵打得乱作一团的时候,忽然感觉有人将他拦腰抱起,踏着周围官兵的头,直接跃了出去。轻功真的不错,意识消失前似乎还来得及想那么一句,拼杀了那么久又受了自己内力的伤,体力有些透支,耳边感觉到强有力的心跳。很安心,那么,至少现在,我的生命不会有危险了吧,然后便睡去。
醒过来时,已经在冰窖里。看着身上的剑伤基本已经包扎好,微运了下内力,似乎通畅了,难道他刚才给我疏通了。可是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
“为什么救我?”夏止听到自己问。
“为什么要杀王爷?”
“礼貌来说,你似乎该先回答我的话,朝封王白夜君。”
白夜看着他,轻声笑了起来。
“有何好笑之处?”
“白夜君,从未有人这么叫过我。你呀……”说着就揉了揉他的发。这个动作让夏止一惊,从未有人对他做过这般的动作。
只是发神的瞬间,“因为,是你,所以我才救得,懂么?”白夜不清楚自己为何要这么说,只是觉得理所当然罢了。
夏止没有说话,只是定睛望着他。看着止那小鹿般的眼神,毫无刚才那漠视一切的痕迹。反而像个孩子。这才是卸去武装的真实的你么?他又笑了。“因为,我,爱,你。这样明白么?”这三个字说起来,似乎,也很简单,可是,这种感觉真的是爱么?也许,是罢。
这么想着却将他搂入怀中。
夏止瞳孔微张,爱,对于他来说似乎太奢侈,从未想过自己会爱上何人,只是想着报仇。感觉自己被一个温软的怀抱圈住,而且这个怀抱来自一个男子,似乎有些不对,但是又不知哪里不对。这许多年来,义父什么都教过他,他的每一步都是义父安排好的,可是义父似乎从未教过他,他一定要跟女子在一起。那么,还有多少那么呢……
“你,”想推开他,这个字刚出口,忽然就累了,这么多年,他只有一个目标,就是报仇。义父虽然很疼爱他,却始终严厉,未曾从任何人身上得到过这样的感觉,突如其来的让他头脑一片空白。想这么靠着这个温暖的胸膛。
白夜感觉到他的情绪,搂的更紧了些,低头看见他忽闪的眼眶,是泪,还是?
“我好累。”白夜一愣,将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听着心跳声,似乎就要睡去了,却感觉到,软绵绵的东西贴了上来,轻柔的,缓慢的吸吮着自己的唇瓣,虽不激烈,却难舍难分。没有拒绝,也没有迎合,只是任由他这么亲吻自己。可是渐渐的,摩擦的唇温度升高,脸也不断的烧了起来。
呼吸愈发的急促起来,在止最后一丝意识还没彻底沦陷的时候他清醒过来,理智还是战胜,他狠命推开了白夜,拿匕首顶着他的脖子。
“说,你救我到底想干什么?”
“你准备的还真充分啊,这匕首是做什么的?打算刺杀不成自杀吗?还是用来防色狼的?”白夜一点都不担心止会杀他,他调侃道。
“你不必担心这是做什么的,你救我到底有何目的?”他又变回了冷漠的态度。
眯着眼睛望着他,看他一副戒备森严的样子,叹了口气。“你没必要这样待我,眼下咱俩也算是同盟。不是么?”
“你是王,我没那福气跟你做同盟。”
“是我叫你进宫表演的,你刺杀失败后是我救了你出来。你觉得,灵苏国的王还会安然的让我走么?他显然会认为是我指使的。”
听着他这么说完,僵持了少顷。夏止慢慢放下了手中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