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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逸步脱讥谗 吃到一个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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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在一百多前,这日升城的城主小姐捡到一个身着黑袍、一头黄发的男人……”云来茶馆中说书人正端坐于高台之上,身前支一张椅子,桌上置着茶壶、茶杯、一块惊堂木。
此时日升、月恒、星聚、辰兴四城的比武大会即将开始,四位城主纷纷前来议事,而四城的交界处溪和作为举办地,每逢这时候便客似云来,而说书人这时多会讲四城历来城主的风流韵事以及比武大会中出现的奇闻异事。
“悠悠,你尝尝。”时旷将小二端上来的甜点推到白悠悠面前,离开临溪村之后白悠悠总显得闷闷不乐。
白悠悠两手捧着茶杯,也不喝,就怔怔地看着,闻言摇了摇头,说道:“我不饿,不想吃。”
时旷看着白悠悠一时语塞,十几日的相处他早已明白白悠悠吃东西从来都不是因为饿。
这时说书人又开口了:“那城主之女庄暄阑生得花容月貌,心地也格外善良,她将那异域之人带回家中悉心照料。几日之后,岂料那人一睁眼把众人吓破了胆……”说书人故弄玄虚,停下来端起茶杯慢慢地喝了起来。
“怎么回事啊?”隔壁桌的人小声嘀咕道。
眼见说书人没有开口的意思,有人嚷道:““继续往下说啊!”
那说书人只是轻抬眼皮,仍旧没做声,继续喝着茶。
很快有人意会了,往台上扔钱,其他人见状纷纷效仿,边扔边喊:“先生说吧,说吧。”
说书人见好就收,也不再吊人胃口,惊堂木一拍,继续娓娓道来:“那人一睁眼,竟是一双绿色的眸子,就如那上等的翡翠一般绿。他一张口,挥动着双手,摆出众人难以理解的手势,高喊“梅举客、梅举客”,吓得丫环们赶忙请庄小姐来拿主意。”
白悠悠听到这眼睛突然亮起来,“梅举客”莫不是magic,这人难不成是异域来的魔术师?
说书人继续说道:“庄小姐来了之后不慌不忙,试图和这人沟通,但这人只是喊着“梅举客”,周身还闪着绿光。其他人吓得不轻,手足无措,只有庄小姐走到桌边,拿起笔便开始作画,待到画成,她举起来给那人一看,那人便安静了下来。”
“画了什么啊?”台下的客人小声嘟囔道。
白悠悠见说书人在关键时刻又停下来喝茶,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时旷,时旷不解地看了回去,悠悠卖乖,将两只手伸出,并在一起。
“你呀,你呀。”时旷哑然失笑,从腰上解开钱袋子取出钱,递给她的时候他的指尖无意触碰到白悠悠的掌心,柔柔软软的触感,时旷迅速收回手,有些不自在的用大拇指摩擦着指腹。
白悠悠甜甜一笑,将钱握在手中,而后随手一抛,铜板就如叠罗汉一样一个个落在说书人的桌子上。
“好!”“精彩啊!”白悠悠这一手,比街头卖艺的还要精彩,引来众人的一阵叫好声。
众人纷纷看向白悠悠的方向,白悠悠赶忙收回手,将双手贴着脸颊两侧,对着时旷做出惊叹崇拜的神色。
“大兄弟好身手啊!”“厉害啊厉害!”一个大哥走上前大力地拍上时旷的肩膀,把正在喝茶的时旷呛得咳嗽起来,一旁的白悠悠用袖子遮住脸,笑得像偷吃了粮食的小仓鼠。
“悠悠……”时旷顺了顺气,正想说她两句,可见连日来垂头丧气的悠悠笑得如此开心,不由地失了脾气,看着她的笑脸一丝喜悦也涌上心头。
惊堂木一响,众人又将目光转到台上:“那画上了了数笔便勾画了庄小姐救那人的过程,那人心领神会,眼神看向窗边的鸡毛掸子,拔下一根鸡毛也做起画来。各位客官可不要小看此人,这人虽一身破烂、金发碧眼,可那一张脸棱角分明,看着丰神俊朗,浑身带着一股贵气,他一提笔如行云流水,人物跃然纸上,竟是众人从未见过的技艺。
“画上描绘了他的来历,原来他本是一个遥远国度的身在皇家的男人,但是他的存在影响了另一个人的地位。在一次皇家酒宴上,他的酒里被下了毒,在生死存亡之际,他怀中的书闪烁着光芒,醒来之后就到了这个地方。后来,庄小姐为了便于称呼,唤他为梅举客。这正是日升城第一任女庄主庄暄阑和他的夫君梅举客的故事。”
听到此处,白悠悠思考起来,按说书人的说法,这梅举客看起来不是个魔术师更像是个魔法师,而那本书难不成是个瞬移卷轴之类的东西。白悠悠一边思考一边去拿起时旷面前的糕点,惹得时旷脸上露出揶揄的笑来。她没好气地瞪了时旷一眼,咬了一大口糕点。
“据说,带梅举客到日升城的那本书,有神奇之效,甚至于颠倒时空、覆水重收。多次令庄家化险为夷,代代流传于城主之手,但若无相应的口诀启动,无异于废纸一张。想来,现在这本书应当在日升城城主庄清逸手中。”说书人语毕,台下掌声雷动,间或几人有思考之色。
白悠悠惊得糕点嚼到一半噎住了,时旷赶忙到了一杯茶让白悠悠喝下。
白悠悠边喝边想,这梅举客不会是个穿越的魔法师吧?至于口诀,她猜测是不是因为那本书是英文写成的,所以除了城主口口相传可以启用外,其他人拿到也如天书一般。
这时时旷低声说:“这等家族秘辛就被这般堂而皇之的公之于众,比武大会在际,看来是有人想对庄家动手啊。”白悠悠闻言点了点头,那说书人连庄小姐画了什么,梅举客又画了什么都讲得有板有眼,仿佛他本人就在现场亲眼目睹的一样,令人细思极恐。
说书人故事说完,起身离席。茶馆里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
“那庄清逸不是刚刚被月恒城城主退亲的可怜弃妇吗?”隔壁桌传来一道刺耳的声音。
“怎么说?”他同行的一人问到。
“那庄清逸本与月恒城城主之子卫锦晏有婚约,可她二十好几的年龄却迟迟不愿成婚,这下好了,一个月前,卫锦晏修书一封退婚了。”那人说罢,自顾自地笑起来。
同行人附和着也笑了两声,又转念一想:“这几日,四城城主来此商议,庄清逸和卫锦晏不会又碰面了吧?”
那人一面喝酒一面晃动脑袋:“那是自然,我要是庄清逸啊,我就找个地缝钻进去,还商议个什么劲啊。不过明天四城城主就要回程去准备比武事宜咯。”
白悠悠越听越气,这人喝的是酒嘴里放的是屁,没一句人话,她指尖轻点,那人杯中闪过一道光。只见那人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块,就“呸呸呸”的吐了出来,那苦味在舌尖蔓延,苦得他涕泪横流。他捧起一碗水,嘴里仍就是苦的,吓得惊慌失措,赶紧去医馆看病去了。
白悠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才解气了些。她看向时旷说道:“时旷,我……”
岂料时旷也开口了:“悠悠,我……”
白悠悠笑了笑,对时旷说:“你先说。”
“悠悠,我要去找卫锦晏。”
“真巧,我要去找庄清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