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殊非昼所得 谁不是人 ...

  •   番外殊昼破寒光⑩谁不是人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临殊提笔写下,写出的字比前几日写的要好看上几分。
      望着这句诗,临殊不自觉地用笔头戳了戳自己的脸,心中满是疑惑。
      “非昼,这句诗是什么意思啊?”临殊喊了不远处在打坐的临非昼。
      一个闪身,临殊的发丝被风震了一下,便见临非昼弯着腰,用指尖点着纸张,嘴角带着不自知的笑容。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难不成临殊突然之间开窍了,临非昼的笑意更深:“青衿,青领也。学子之所服。这句诗的意思是青青的是你的衣领,悠悠的是我的心境。表达女子对心上人的爱意。”
      临殊看着临非昼专注的模样,心中泛起了点点波澜,这难道就是“悠悠”的滋味吗?临殊脸上微微发烫,开口还略带沙哑:“这诗听起来酸溜溜的呢。”
      “笨蛋”,临非昼伸手点在临殊脑袋上,一双橙黄的眸子专注的对上临殊的眸子:“这种滋味是甜多过酸。”
      你怎么知道呢?临殊想反驳,但是对上临非昼的眸子就立马丢盔弃甲、缴械投降。
      要保持清醒,临殊暗自想到。

      这日,临殊坐在屋顶上,眺望远方。
      如果没有遇到临非昼的话,自己现在已经成了临运杰的妻子,每日伺候丈夫、公婆,被迫掩盖临运杰的秘密,忍受无子的谩骂,还有没有闲趣看云卷云舒,草木变化呢。
      临殊想起只见过一面的那朵巨大的莲花,她有试图再去寻找它,却怎样也找不到原先的那条路了。
      虽然提起花花大人,临非昼总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仿佛天大的功力都被花花大人抢走的模样,但临殊总归是觉得那朵莲花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若是没有遇见花花大人,就临殊自顾不暇的状况,会不会救临非昼还得两说。
      救临非昼,临殊自认是一生中做的最正确的事情。
      “救命呐!救命呐!”不远处的林中传来女子撕心裂肺的呼救声。
      临殊听的身形一晃,差点要从屋顶上摔下去,非昼在这间屋子周围设了一个结界,外面的人看不到这里,也无法进来,因此临殊也经常在屋顶和窗外看着采药的男男女女从屋子旁经过,有时还能偷听几句八卦解解闷。
      临殊连忙稳住身子,定下心神往远处一看,只见小花神情慌张的跑在前头,外衫被撕裂了,长长的布条在风中晃荡,她的身后紧追不舍的是总是和临运杰一块欺负人的临俊名。
      “一群败类!”临殊紧咬下唇,想起了临运杰那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临殊赶忙顺着梯子爬下了屋顶,眼看着就要冲出去,在碰到结界的一瞬间蓝光一闪,临殊被震的身子一歪,瞬间又被揽住没有倒下。
      “怎么突然要出去?”临非昼看似神情淡定,可没有束起在风中上下飞舞的长发和赤着的脚暴露了他的急切。
      临殊却没有任何心思放在临非昼的装束上,她急切地挣开临非昼的怀抱:“非昼,小花有危险!我得去救她!”说着就要冲出去。
      临非昼抬眼望了望临殊要去的方向,伸出食指,指尖放出蓝色的光芒,一缕牵住了临殊的衣领,一缕化作一根粗壮的麻绳飞向不远处的树丛中,紧紧地缚住了临俊名的身子。
      临殊本在挣扎着,看着危机得到解决,也冷静的下来,一双水润的眸子似是终于注意到了临非昼,示意他把自己放开。
      临非昼走向临殊,牵起她的手将她揽入怀中,将脑袋靠在临殊的肩膀上,他的声音平静却有着难以抑制的悲伤:“临殊,你不信任我,一直一直。”
      临非昼的发丝被风吹的上下舞动,轻轻柔柔地挠着临殊的脸,但却好像同时挠在了临殊心上似的,她的心里酸酸的,想哭又没有那么想哭
      临殊沉默了片刻,眼睛里涩涩的蕴出了泪意,她抬起手回抱住了临非昼,两人交换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应该就是这样的心情吧。临殊想,自己好像彻底地抵抗失败了。

      临殊和临非昼坐在屋顶上,看着小花叫来了自己的父母和其他的村民们,临俊名他爹还抗着一把大锄头,把被捆住的临俊名打得哭天喊地地叫。
      事情似乎圆满了,临殊感觉自己该笑,扯扯嘴角却完全笑不出来,反而皱紧了眉头。
      吃亏的永远是女孩子,防得了一时,又如何防得了一世呢?
      若是今日自己没有发现,又会如何呢?
      更何况,其实她也自身难保。
      沉思间,临非昼略带冰凉的手覆上了临殊的额头:“眉头皱得像个老婆婆,临殊,试着相信我,告诉我你想做什么。”
      临殊微微抬头,临非昼的眼睛是橙色的,比正午的日光还要热烈灿烂,仿佛把一切光明都尽揽其间,现在他的眼睛在说,相信他。而她的心也在说,告诉他。
      临殊抬手牵起临非昼放在额间的手,她的手比临非昼的要热乎很多,两手交握,临非昼隐晦的扫了一眼,眸子又亮了几分。
      “非昼,让我想想,能做什么。”临殊粲然一笑,临非昼突然觉得哪怕是上九天揽月自己也能够做到。

      夜色渐深,明月悬于夜幕之中,将柔和皎白的月光洒下人间,临殊坐在窗台旁,手握一直毛笔,面前是一张比洒落的月光还白一些的纸。临殊看看纸,再抬头看看月光,再扭头看看在小榻上修炼的临非昼,临非昼的周身散发出肉眼可见的点点蓝光。
      总不能让临非昼看着每一个女子吧,变也变不出那么多个吧,就算是能变,想到让临非昼跟着保护别人,临殊心里就酸酸的,有些难受。
      她在纸上随意画上几笔,当做临溪山。又在边上画上不怎么方正的图形,当做是自己现在住的这间小屋。又在小屋上头添了一个弧度,表示临非昼设下的结界。
      结界,能不能再大一些呢?临殊灵光一闪。
      又低头画起了抽象的人,脑袋一圈黑的当男人,脑袋周围黑乎乎的当做女人。又抬手添上几棵不拘一格的树当做树林。
      在村子里的时候处处都是人,几乎没有落单的时候,而在山上太大,千防万防,女孩子总可能有落单的时候,这就给了那些畜生可乘之机。
      如果……临殊抬笔在山的上方画出一个大大的弧度,如果结界大到可以笼罩整个临溪山,那么就有解决问题的可能。
      那么就要考虑谁能进谁不能进的问题了,要么就是让女人能进要么就让男人及那些畜生能进,选谁一目了然 。
      临殊两手拿起纸,想要问问临非昼有没有可能实现,她只顾着往前走没留心脚下,被床榻的边缘绊了一下,整个人扑在了临非昼身上,头磕在了临非昼的胸膛上,双手举着的纸糊了临非昼一脸。
      临非昼胸口猛的一痛,一睁眼世界只剩黑白两色。还没等反应过来,临殊揭开糊着临非昼脸的纸张,一手揉着额头,一手扬着纸张,一脸心疼……纸的样子。
      临非昼伸手揽住临殊的腰,反身将她压在榻上,委屈巴巴地问到:“临殊,究竟是我不是人还是你不是人?”
      临殊迷茫了一瞬,哈哈笑了起来,笑声如银铃一般,笑得额头又有些痛,一边笑一边哎呦两声:“非昼,你好可爱啊。”
      “不准……”,临非昼的眸子沉了沉,是瞄准猎物的信号,语气中带着危险的气息,他低下头,猛地凑近。
      一击即中。
      双唇交接,临殊瞬间哑火,双手僵在了半空中,纸张早已落在地上,临非昼抓住她的手,整个身子压的更近。
      呼吸相交,肌肤相贴。
      “奇怪的感觉。”临殊这么想着,却沉溺其中不想反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殊非昼所得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