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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新丽一何姝 世间安得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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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殊长相和临容姝相似,但没有临容姝那么精致,显得更为清秀一些。
“殊儿。”临非昼看到临殊的时候激动不已,冲上去想要拥住她,但临殊现在只有魂体,没有□□,临非昼触碰不到。
临非昼扑了个空,只能虚虚的拥住临殊:“殊儿,我好想你。”
“非昼,”临殊抬起手虚虚地描摹着临非昼的眉眼:“我也好想你,我们有多久没见面了,五十年还是一百年?”
临非昼热泪盈眶:“还不到百年,从今日起我们便不会再分开。”
虽然这场景很感人,还有淡淡的熟悉感,但白悠悠丝毫也感动不起来,她大嚷到:“那边那个姐姐,临非昼为了救你害了临溪村十个人,那十个人包括你边上的临容姝因为你和临非昼一辈子只能做个大傻子,你忍心吗!”
临殊看了一眼白悠悠,对着她笑了一下,而后转向临非昼:“非昼,你知道从这些魂魄里我感受到什么吗?”
临非昼闻言深深看向临殊,似乎是知道她会说些什么,便沉默不语。
临殊对着临非昼笑了一下,摸了摸他的脑袋:“我们非昼最是通透了,怎么不说话呀。”
“我感觉到子孙满堂的幸福,感受到牙牙学语的快乐,感受到初为人母的忐忑和欣喜,感受到帮助天下女人的向往与激动,”临殊又细细的感受了下:“我还感受到了爱情的甜蜜与心酸,就像我和你在一起时的感觉。”
“我也很想和你永远在一起”,临殊落下泪来:“可是非昼,她们也有自己爱的人,我们不能为了我们自己去毁了别人的幸福。”
临非昼闻言便愤怒不已:“是临溪村的人先毁了我们的幸福,他们的后代理应承担他们先辈的罪孽。”
临殊摇了摇头:“我也是临溪村人,非昼难道你也要恨我吗?非昼,把魂魄散了还给她们吧。”
临非昼离远了几步,嘴上嚷着“不”,而后又猛地凑近:“殊儿,我们就自私这一回好不好,百年之后她们就又可以开始新的人生。”
临殊上前虚虚抱住临非昼,又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略略抬头,吻上他的嘴角。
“临殊!”临非昼知道临殊是什么意思,当年分别的时候临殊也如现在这般给了自己一个吻,没想到却是天人永隔。
而临殊现下是告诉自己又要再度分别了。
“殊儿,我不要。”临非昼不断摇头。
而临殊的身体不断地闪出淡蓝色的光,各个魂魄看起来极其不安稳,是临殊用自己的意志驱使这些魂魄各自分散。
“殊儿姐姐,她好好啊,呜呜呜呜呜,”白悠悠边看便抹眼泪:“世间安得双全法啊,这么好的女孩子呜呜呜呜呜。”
时旷看着白悠悠之前为临容姝哭得昏天黑地,现在又为临殊嚎啕大哭,心下觉得白悠悠喜欢的女人怎么这么多,而后又扭过头紧紧地盯着临非昼和临殊。
“殊儿,”临非昼看着如此决绝的临殊,凄惨一笑:“眼下,看来是真的要永别了。”
他反手画起了阵法,起始点完全相反,在一阵蓝光中临殊不复存在,各个魂魄向着自己肉身飞奔而去,而属于临容姝的魂魄也回归到了她自己的身上。
在阵法中突然出现一本书,飞到了白悠悠的手上,白悠悠一看,封面上写着《学好阵法的话 走遍天下都不怕》,白悠悠嘴角一抽,书是好书,名字倒是起的有些随意。
临非昼的声音从亮光中传来:“白悠悠,你对阵法有几分天赋,我便将此书赠予你。我欠临容姝太多,希望你学会以后长点本事,庇佑临容姝。”
几分天赋、长点本事,要不是打不过临非昼,白悠悠势必要给他点颜色看看。
蓝光渐渐消失,阵法内只剩下一只身形像小猫似的的小白虎。
小白虎迷茫地望了望四周,撅起鼻子使劲地嗅了嗅,扭头看到临容姝便磕磕绊绊地走过去,在临容姝的怀里拱了拱,惬意地自娱自乐起来。
白悠悠本想着不理会它,但在要抱着临容姝先在山上宅子里休息时,那小老虎还咬住了临容姝的裙角,一路跌跌撞撞的跟了过去。
白悠悠坐在床边看着又蹦又跳的小白虎,扭头看着在房门口坐着的时旷,时旷说好男儿不进女子闺房,捉妖除外,怪搞笑的。
“时旷,你说这只小老虎,是不是临非昼啊?”白悠悠磨刀霍霍。
时旷沉思片刻:“看特征确实是,只是不知道临非昼为何会变为原型。”
白悠悠结过话茬:“看起来还很蠢的样子。”
对了,白悠悠翻开《学好阵法》,将聚魂阵过度使用后可能导致的结果朗读出声:“若一日内多次聚魂散魂,可能导致妖类变为原形,并出现灵智未开的现象,时效不定,此法务必谨慎使用。”
白悠悠念完便打算展开报复计划,挠挠小白的脚心,揉揉它的肚皮,再摸一摸老虎的屁股,谁说的老虎屁股摸不得!
就在这时,临容姝睁开眼睛,白悠悠还没来得及凑上去,那小白虎屁股就一拱一拱地凑过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临容姝。
临容姝先是一懵,看着小猫似的小白虎,又轻轻地摸了摸它的脑袋,将它轻柔的放在怀中。
白悠悠就开始手舞足蹈的给临容姝讲述了她晕倒后发生的事情,尤其讲述了临殊姐姐的慷慨大义,临容姝也不住地感叹这样无私的人真是世间难得,再提到容姝抱着的小老虎应该是临非昼的时候,临容姝的手顿住了,眼神复杂地望着怀中小小的身子,而小白虎见临容姝不继续摸自己了,就奶声奶气地“嗷”“嗷”叫起来,在临容姝的怀里拱来拱去。
临容姝对白悠悠开口:“我还不知道如何对它,悠悠你先把它抱走吧。”
白悠悠一听,立刻抓住小白虎命运的后脖子,一提溜将小白虎提到门外:“容姝,你先好好休息休息,一会我再来找你”。
“来,小白跟我学,嗷呜~嗷呜~”。白悠悠做狼仰天长啸状。
临非昼萌萌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呆滞,白了白悠悠一眼,小屁股一撅,就要往临容姝的方向跑去。
白悠悠伸手一揪:“我告诉你小白,我家那边有句古话叫做卖萌可耻,你别以为做出一副萌萌哒的样子,你犯下的错就可以一笔勾销,时旷,来斩了它。”
白悠悠按住它的虎头,准备来它一个午时问斩。小白虎也没搞不懂白悠悠在做什么,使劲挣扎着,白白的毛上沾了一层的沙子。
时旷举起宵分,对白悠悠说到:“临非昼把所有人的魂魄都归还了,其他人除了没有意识了一阵倒也没有多大的损失,只是张大嫂因为失魂发了疯,孩子没了,需得由临非昼偿还。”
这时临容姝打开门走出,脸色还有些虚弱:“时道长,事实并非如此,临非昼看出了胎儿虽然保住,但三魂七魄已然被撞散,在生产时必然无生的意志,他知晓必然会一尸两命,因此才会出手取张大嫂的魂魄。那胎儿本就活不了,现在魂魄也还给了张大嫂,还请时道长不要取他性命。”
时旷点了点头,暂时收起了宵分。
而白悠悠则盯着临非昼肉嘟嘟的小屁屁看了一会,想起了临非昼对自己多长几分本事的嘲讽:“容姝,这有没有可能是临非昼的借口。”
白悠悠从地上举起临非昼:“你看它是不是长得一脸阴险的样子。”
而此时,不适应腾空的阴险分子对着临容姝可怜的“嗷”、“嗷”叫了起来。
临容姝想了想摇了摇头:“他救我的那一天本就打算取我的魂魄,但听到我要采药给张大嫂,便停手了,可见他还心存善念、不想害无关的人。”
“他害的都是无关的人”,白悠悠对着小白虎咬牙切齿:“只不过还没有那么丧心病狂罢了。”
“临非昼罪不至死,而如今又变为了原型,我也不便再施以惩戒了”,时旷开口。
“那小白怎么办?放虎归山吗?”白悠悠一时没看住小白,又见它一溜烟跑到临容姝的脚下拱着去了。
临容姝蹲下身子,摸了摸临非昼的脑袋和背脊:“别看它像只小猫,实际上是只大老虎。我打算养着它,谁敢害我,我就让它咬谁。”
白悠悠有些犹豫:“可是它毕竟是临非昼唉,如果不是殊儿姐姐,你都变成大傻子了,你还养着它。”
临非昼像是意识到了白悠悠在反对自己,嗷嗷地叫得很凶。
临容姝笑了笑:“临非昼虽然害过我,但他也的的确确救过我。你不是说过让我把临非昼看个够吗?现在临非昼不仅能随便看还能随便摸,还能看家护院,不是很好吗?”
白悠悠看着临容姝虽是笑着,眼中却带着泪光,不忍心再继续说下去。
夜深了,白悠悠回房看见临容姝躺在床上,白悠悠轻轻坐在床边,说到:“容姝,我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吗?你今天说的话都是真心话吗?”
临容姝听着没有出声,却已经泪流满面。
“我永远支持你的呀,但你在想什么也不能瞒着我呀。”白悠悠的语气像哄小孩似的。
临容姝猛地从床上起身,扑进白悠悠的怀里紧紧保住白悠悠,带着哭声抱怨道:“悠悠,临非昼他不喜欢我,不仅不喜欢我,他还要杀我。他爱临殊,他不爱我。”
白悠悠回抱住临容姝:“不哭了不哭了,你和临殊姐姐都是值得被爱的女孩子呀。他不爱你是因为他是妖怪,他活得太久了,他先遇上了另一个值得被爱的女孩子,如果他又转头爱上你,他就配不上你和临殊姐姐任何一个人的喜欢,对不对?”
临容姝窝在白悠悠的怀里点了点头,但还是难掩难过:“我还难过临非昼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这幅模样怎么了,比做人的时候可爱多了,白悠悠想了想却没有说。
“凑合看吧,看家护院还挺不错的,也不妨碍你看其他的美男,一个美男看腻了让临非昼吓走,然后再换一个,不也挺好的吗。”白悠悠特意说得夸张些逗乐临容姝。
临容姝“噗嗤”一声笑出来,眼睛里带着未散的泪光。
白悠悠想,要是临容姝能回到如初见一般快乐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