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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厨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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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年眼里慢慢有了泪花:“书上说我要去找伴侣了,可我这么多年都没有碰到过第二条金龙,呜呜呜,我上哪儿去找伴侣啊?”
又想起昨晚那个略微羞耻的梦,持年哭得更真情实意了。
“书,什么书?”
“星君那里的,就是关于养龙的。”委委屈屈,她一条龙怎么这么难。
神君抬手拭去她的眼泪:“所以你这两天就在愁这件事?”
持年点头,小脑袋不自觉的压在神君的手上。
神君用另一只手弹了她一下:“真笨,那这书上有没有说伴侣一定要找同类?”
持年想了想:“没有。”
是啊,它只说了找伴侣,没说一定要找一条金龙回来当伴侣啊!
持年豁然开朗。
“那我岂不是可以随便找了,哪个漂亮选哪个!”
岂料神君脸色微黑,很严肃的摇头:“不可以。”
“为什么?”
“你这条小龙,你是不是忘了,我当初为什么把你带回来。”
因为神君的血滴到蛋上,被还在壳里的她吸收掉了。
持年:“……”脸忽然就红扑扑的。
这种形式很像在月老殿里互立仙契,定情。
“可,可是我……”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做的梦竟然成真啦?
那她不是白愁了那么长时间。
“你的伴侣只能是我。”神君深深看了她一眼,“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要提前一步,洞府我已经准备好了,明早我们就出发。”
神君看起来很坦然,不像她一样哪里都是热热的。
持年对他这种坦然感到心慌,忽然起身对准他的唇,狠狠的啃了一口。
成功看到神君表情变了。
持年捂着脸似羞涩又似开心,逃也似的离开了。
神君选的地方离皇城挺远的,想到要在凡间待很长时间,两人决定还是省省法力。
人间灵气虽然稀薄,但也不是完全没有。
神君赶马车赶了十日,后来实在嫌弃太慢了,直接一个缩地成寸,眨眼间,持年看向马车外的风景就完全变了样。
要说神君为什么这么等不及,罪魁祸首还是持年。
许是那日的谈话还有亲吻彻底打破了持年的顾忌,她现在有事没事都要啃一啃神君。
马车里只有一张床,第一晚和神君一起睡觉的时候她还别别扭扭,后来发现神君真的是睡觉,理都不理她。
第二天,持年就故意的往他怀里挤,神君也没有拒绝她,将她揽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哄她睡觉。
如此,怎能让持年不来气,每次都要将神君嘴唇啃的红艳艳的才肯放过他。
现在,得,掀开车帘一看,一块巨大的匾额上写着:龙府。
把神君逼急了,让你下一秒就直接出现在准备好的洞府。
持年有点腿软,在马车上不敢下来,神君等不下去干脆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诶诶,要掉了要掉了。”神君不得已停下来,看看是哪儿要掉了。
持年抱紧他的脖子,讷讷道:“神君,鞋子要掉了……”
一个月后。
重新回到尘世,持年还有种不真实感。
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在与凤的连环水镜敲中瓦解了。
持年刚打开水镜,与凤的大脸就露了出来。
“总算联系到你了,神君呢,神君跟你在一起吗?我怎么联系他都联系不到。”
持年将水镜递给神君:“找你的。”
“神君!”与凤一声呼唤,满含委屈悲凉,“神君我可算找到你了,呜呜……”
神君:“别哭哭啼啼的,找我什么事?”
与凤用袖子抹了抹眼泪:“是厨神,呜呜呜……神君,厨神陨落了……”
因这突发状况,持年和神君急速返回天上。
与凤说,厨神前几日跟他在路上碰到还聊过天,说仙街马上就要开放了,请大家多去支持。
厨神是这所有神仙中最像凡人的仙,他常年一身褐色衣服打底,袖子卷到胳膊处,头上扎着汗巾,为人大方热情,不拘小节,放在凡间活脱脱就是一个酒楼大厨。
可他实打实是走的修真路子飞升,因选了条不上路子的修真路,吃了不少苦头。这么几千年来,也就飞升了他一个厨神。
前些日子西岐山新出了个凤凰幼崽,是为大喜,西岐君决定大摆宴席。
西岐君还特地去拜访了厨神,希望他能莅临指导一下,厨神答应了。
今天,就是那宴席之日,厨神也是大展身手,将宴席办的热热闹闹的。
只是,宴席快要结束时,众仙家敬酒,忽发现他倒在位子上一声不吭,推了两下,这人就直接倒地了。
只见厨神嘴角一行黑血流下,竟是早已陨落多时,魂已去往归墟。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神君一路缩地,脚步飞快。
“就大约一个时辰前,我们琳琅阁的羽辰仙君也去参宴了,事发时他就在现场,现在还在那里。”与凤回。
说话间几人已经到了西岐山,从山门一直到大殿,一路上都有各仙家聚在一起谈论这件事。本来一桩大喜事,现在弄得愁云惨淡的。
持年捕捉到了几个字眼,她抬起红通通的双眼:“他们说,厨神死后,他的元神不见了?”
与凤道:“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们先去找羽辰,他知道的应该多一点。”
持年一路跟过来,直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厨神就这么陨落了。
那个她小时候会拿着糖人和草蚂蚱逗她玩,长大了还时不时喊她去厨神殿蹭吃蹭喝的胖大叔,竟然就这么陨落了,前任文曲星君虚弱成那样,人家还在凡间撑着呢,厨神怎么就陨落了……
进入大殿,东南角一堆人围在那里,显然出事的地方就在那里。
一个青衫小生站在中间拦着周围的人:“死因尚未查明,谁都不许上前,等我师父过来。”
羽辰看到神君来了,跨步向他们走来:“神君。”
持年问:“羽辰仙君,我听到外面有人说厨神的元神不见了?”
羽辰点头,一脸凝重:“我们怀疑是那歹人怕我们搜神,所以将元神偷走了。”
“厨神活着时,元神不可能被偷,只有死了才有偷取一说。你们那么多人在那就没发现他是什么时候死的,元神又是怎么没的?”
神君道:“羽辰,你详细说一下经过吧。”
羽辰被说的低了头:“是。”
厨神因为要忙碌宴席之事,一直是到最后才上座的,当时很多人都和他打了招呼,厨神也是乐呵呵的一一回敬。
当时宴席已经差不多了,只等西岐君过来大家一同敬一杯酒。
“西岐君很快就到我们这边来了,这中间根本没隔多长时间,大家都站起来了,只有厨神还靠在位子上,我们就去喊他,然后就发现……至于元神不见了这个还真是奇怪,我们一直都在旁边守着。那个站在中间的小兄弟还是济世堂的人,可元神就是在我们眼面前不见了。”羽辰指了指那青衫小生。
这可真是件怪事,谁能偷取一个神仙的元神呢,还是当着其他这么多神仙的面。
“济世堂的人来了,快让开让开。”
一老者提着药箱步履匆匆而来,和几位神君点头招呼了一下。
步入正中,查看厨神死因。
将他嘴巴微微捏开,里头就争先恐后涌出一堆的黑血。
药君右手轻动,几根针飞出环绕在在厨神周围,很快尸体上出现了一层绿青色的光,并无任何不妥。
厨神的储物袋还挂在身上,人死之后储物袋的禁制自动消失,药君以神识进去搜索了一番,找到一小瓶东西。
他将东西取出,拔开塞子,里面一股怪味扑面而来,竟是一个个黄豆大小的黑色药丸。
有仙家知道这个东西立马说道:“我曾经看过他吃过这个东西,厨神说他自小身带心疾,无法根治,只能靠吃药缓解。”
药君竟然骂道:“狗屁的治心疾,这个东西这么大的味道你们闻不出来?这是紫藤花和苁蓉草放在一起炼制的,这两种东西可都不好找啊。”
药君颠着小瓶子起身:“他是长期食用了这紫藤花和苁蓉草,相生相克,你看他嘴角流的这个血,这么黑,起码服用这东西得有百年了。任他是神仙又如何,还不是一命呜呼。”
“你说他服用这个治心疾,要么就是他药被换了,你可知道他在哪里配的这药?”药君问刚才说话的仙君。
仙君摇头不知。
羽辰上前问道:“药君,那他元神是怎么回事,查得出来吗?”
药君揣着手点头,向外头喊了一声:“长乐,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