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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第 64 章 小主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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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托利亚又坠入了梦境里。
巨大的坩埚正在咕咚咕咚,一个瘦高的男人划破了自己手腕的大动脉,鲜红的血液瞬间滚入锅中。
他活动了一下手掌,掌心的伤痕变逐渐愈合。
“不太够。”
观察了一下坩埚的状态,坩埚下巨大的阵法正在逐渐变淡。
他皱起了眉头,抚上自己的胸口。
胸口上是一个挂坠盒,盒子上有一个像蛇一般的S图案。
细长的手指撩开挂坠盒,伸入衣物之中。
皮肉破开的声音很小,在咕咚咕咚的坩埚下几乎掩盖住了,但是巨大的魔力波动却瞬间溢满整个空间。
随着手指抽出,他的脸色变得苍白可怕,甚至瞬间有了衰老的迹象。
心头血漂浮在半空之中,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跳动。
“咚。”
心头血跃入坩埚之中。
原本暗淡的魔法阵瞬间发出刺眼的光芒。
原本飘荡在半空中的阿斯托利亚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将她扯入坩埚之中。
温热的感觉包裹住了她。
她突然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
噗通、噗通
“阿斯托利亚……”
“你醒了?阿斯托利亚?”
阿斯托利亚感受着自己胸膛里扑通扑通的心跳,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们才刚刚离开马尔福家的密室,正处于书房之中。
阿斯托利亚被德拉科半抱在怀中,神情有些迷茫。
德拉科不断挥动魔杖,白色的治愈光芒一下一下洒落在她身上。
治愈魔法虽然在生效,她的感觉却有些奇妙,她感觉到心脏涌出的炙热鲜活的血液,从血管里涌向四肢。
血液中似乎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德拉科的下一句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看到阿斯托利亚苍白的脸色逐渐红润起来。
她像是从死亡的边缘肉眼可见的恢复了生机。
阿斯托利亚直起身子,动了动手指,一股巨大的魔力从指尖扩散开。
噼里啪啦的一阵玻璃碎裂的声音,德拉科急忙挥动魔杖,“盔甲护身”。
一个透明的盾将二人罩在其中。
水晶灯散落一地、沙发翻倒、精致的摆件滚落碎裂、就连木质窗框都有了一丝裂开的痕迹,书房里变得一片狼藉。
德拉科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阿斯托利亚,“你……”
阿斯托利亚握了握拳,刚才是她想到魔力居然有了这么夸张的增长,一时失控。
举起魔杖挥了挥,跌落的摆件、碎裂的玻璃制品、翻倒的沙发……它们将自己拼好,一蹦一蹦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一根滚到地上的羽毛笔,最后从沙发底下爬出来,用最长的毛顺了顺其他被压到乱翘的毛,抖了抖身上几乎没有的灰尘,一蹦一蹦地跳回了桌面上,安详地躺下了。
不仅魔力变大,甚至更鲜活了。
阿斯托利亚回忆着刚才发生的事,进入到马尔福家的密室之后,她就有了很强的被排斥感,触碰到挂毯之后,受到强烈冲击,失去意识。
梦里的她,似乎经历了一场……
换血?
所以她原本确实是有马尔福家的血统,而现在她体内留的已经是……
脑子里浮现出那个带有S的吊坠盒,瘦高的男人……
萨拉查·斯莱特林!
难怪她突然会蛇语,是因为她身上有斯莱特林的血脉!
那看来不仅是这一次,早在之前,她昏迷许久那一次,她醒来突然会蛇语的那个时候,甚至更久之前,她就已经觉醒了斯莱特林的血脉!
难怪挂毯上她的名字很淡,难怪她的名字会在她血脉彻底觉醒更替之后消失在马尔福家的挂毯上!
这是什么古老的魔法……
不,不仅是魔法,巨大的坩埚,融入了魔药、炼金、复杂的阵法,还有很多阿斯托利亚看不懂的东西。
阿斯托利亚确实是纳西莎生下的马尔福家宝宝。
只是她的出生根本就不合理,没有什么人会在一个月间隔中生下双胞胎宝宝。
她的出生,一直就是人有意为之。
先借助马尔福家的血脉,等她长大了、有能力了,接触到了更多和血脉相关的秘密,她的血脉才会逐渐觉醒。
那么,阿斯托利亚的血脉,是彻底觉醒了吗?
阴森充满死气的阿兹卡班里,若是有人在这里死去,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就比如现在。
打结卷翘的头发瘫在浑浊的脏水里,一双原本明亮透彻的眼睛,已经充血突出了眼眶。
“死了?”
一双长腿踢了踢尸体干瘦的头颅,转身离开。
甚至还很有礼貌地将囚笼的铁门关上,重新栓上了锁。
他没有注意到,他走之后,那具“尸体”的手指居然动了动。
“杀我?”她的嗓子几乎坏掉了,发出的声音难听又恶心,像是指甲划过黑板的声音。
“我不会死,我要等他回来,他一定会……”
声音戛然而止。
“年轻人做事,不靠谱。”一道绿光从迷雾中溅射而出,击中那个在死亡边缘挣扎的女人。
那个常年守着阿兹卡班的老人,从迷雾中缓缓走出。
他隔着栏杆看了看尸体,挥动了一下魔杖。
是一个能够让尸体显现出名字的魔法,被关在阿兹卡班的人不少,不死不活的人也很多,要分辨出这些几乎已经看不出原本样貌的人究竟是谁,最简单的方式就是用名字显形咒。
老人隔空挥动魔杖,翻动了一下尸体。
绿光再次从魔杖中冲出,三五道像绳子一般将尸体捆住。
下一秒尸体四分五裂。
死的不能再死了。
“格林德沃,我又帮你解决了一个麻烦。”
“叮。”
茶匙敲击到了茶杯上,发出清亮刺耳的声音。
“对不起,是我没完成任务。”
一个修长的身影单膝跪在地上,笼罩在宽大的长袍之中的他,分明是刚从阿兹卡班回来的人。
格林德沃坐在柔软的沙发上,没有表态。
波叔小心翼翼地收起桌上有了裂纹的茶匙,微微鞠着身子。
“非洲那里正缺人……”
格林德沃撇了一眼波叔,“其他准备好了吗?”
“您放心,绝对不会再出纰漏。”
德拉科坐在小会客厅里,似乎听到了身体里一声浅浅的叹息。
他猛地抬起头回顾四周,脑子里翻阅着刚才在密室里发生的一切。
这几天他就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这个他最熟悉的家里,好像总能看到他的影子。
像他,又不像他。
德拉科抬头往向阿斯托利亚的房间。
她身上又发生了什么?
刚刚她没有多解释,说要回房间换下刚才沾满血渍的长袍。
德拉科的衣角还有她的血迹,他轻轻揉搓,似乎看到一个和阿斯托利亚有九分像,比她更加柔弱、更苍白、也更成熟许多的影子,抚平他的衣角。
他眨了眨眼睛。
一切消失无踪。
阿斯托利亚换上新的袍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瞬间的恍惚。
她和上辈子的模样似乎有了些细微的变化。
她回忆着自己怀着宝宝的那个时候,就算是肚子逐渐变大,她还是很纤细,除了腹部鼓起,其他地方不仅没有长肉,甚至比平时看上去还更脆弱。
「那只耗子已经找到主人了。」
是罗恩发来的队伍信息,他现在整个人都不太好。
「到底为什么三强争霸赛会提前?」
「那前面错过的剧情呢?」
「我记得那个布莱克会死的,现在这个情节没了?」
「妈的,也不知道这孙子躲在哪,要是被老子找到,立刻送他见梅林。」
噼里啪啦的一大串信息,看到后面罗恩要对小天狼星动手的信息,她皱了皱眉头。
「主线内容不变就行。」
还是先安抚他的情绪,罗恩的手段层出不穷,现在已经很乱了,不能被背后捅刀子。
组队里罗恩还在不停地咒骂,看得出他真的非常暴躁。
沉寂了许久的双面镜居然也在这时有了动静,是小天狼星。
阿斯托利亚翻开双面镜,小天狼星看着又憔悴了。
原本在知道哈利过得还不错之后,他恢复了很多,起码不像是之前在阿兹卡班那副瘦成人干的模样。
只不过现在似乎又不太好了,原本深邃好看的眼睛,被黑眼圈抹了厚重的一层。
“贝拉死了。”
沙哑的声音从双面镜那头传过来。
阿斯托利亚的心狂跳起来,这是瞌睡就有人送来了枕头。
「我有一个计划。」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阿斯托利亚几乎神出鬼没。
德拉科本以为要在开学才会看到她,却又突然看到她出现在早餐桌边。
而父母的眼神总有些许古怪,尤其是纳西莎,总是神情恍惚地看着阿斯托利亚。
德拉科几次想要拦下阿斯托利亚问个清楚,她却比鼻涕虫还要滑溜难以抓到。
借着公司的事,精心打扮了一番的德拉科,会议上遇到的居然是一直给阿斯托利亚使绊子的对立方——达芙妮。
“我当然是支持阿斯托利亚的,你怎么会这么想呢?”
达芙妮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就好像她一直就为阿斯托利亚做事一般。
德拉科笑了一声,甩手走人。
既然不是阿斯托利亚,这些事本也不用他亲力亲为。
他摔门离开之后,达芙妮揉了揉眉心。
这确实不是她的计划。
达芙妮收到了来自高塔的命令,她做的小动作原是那边默许的。
阿斯托利亚还需要历练,当然知道自己是一颗很好用的磨刀石。
而她也能为自己为格林格拉斯争取更多,不是抢属于阿斯托利亚的,而是她在这些产业中的权重。
只不过,他们都等不及了。
猪头酒吧还是那副嘈杂的样子。
酒杯清脆碰撞的声音,弥散在空气中的酒精味汗味交织,让一些讲究的人根本喘不上气。
看上去价值不菲的素面黑色长袍,挡住了角落里那伙人的脸,阴影下只露出了细长的下巴。
“我听到一个秘密……”
“你也听说了?”
“砰!”酒杯重重地砸在二人的面前看得清每一缕树纹的桌面上。
是老板送来的酒,他丢下酒杯,扭头就走。
看不清脸的那人撇了一眼,压低了声音,“小主人!我们有一个小主人!”
声音低沉,似乎淹没在嘈杂的音波之中。
可是,魔法界要守好一个秘密,可不是容易的事。
更何况,这本就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
“据说,被那位掌控在手里。”
“他要控制住小主人,拿来威胁我们!”
“难怪会蛇佬腔……”
“他还给小主人冠上了姓氏!”
“是阿斯托利亚·邓布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