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有猜》终南有风

13、第 13 章 王澄和黎琪

　　王澄和黎琪在客厅打牌，见苏久南出来，黎琪摸了一把牌，问：“小崽子睡了？”
　　“恩。”
　　黎琪笑着说：“那崽子就会麻烦人，从小到大都不改。辛苦你了小苏。”
　　“不碍事，黎姨。”苏久南把门关严实了，走到客厅，在王澄旁边站住，低头去看她的牌。
　　王澄抬头看了他一眼说：“太晚了，你先回家睡吧。”
　　“恩。”
　　“我跟你黎姨还打一会，明天初一，走亲戚。”她闻到苏久南身上的酒味，问：“你喝酒了？你不是不喜欢吗？”
　　黎琪低头看了眼自己牌，听到后哼了一声：“那肯定是林川西那小崽子拉着他喝的，这小子自己宿醉难受非得拉个人垫背。”
　　“黎姨，不怪他。”苏久南说，“太久没见了，就喝了点。”
　　“你没喝太多吧？”王澄担心的问，“你不耐酒，家里有给你爸准备的醒酒汤，还剩点儿，回去热了喝再睡。”
　　“恩。”苏久南应下了，“我先走了。黎姨再见。”
　　“好，去吧。”黎琪把牌洗了洗，见苏久南走了后，感叹的跟王澄说：“你儿子真乖，长得又帅，你瞅瞅，还会照顾人。”
　　王澄笑着打趣：“有什么用，还不是没有女朋友。”
　　“着什么急呀，我都没急。”黎琪白了她一眼，“别说女朋友了，是个女的也成啊。你看看林川西，这么多年了，不是工作就是游戏。”
　　王澄把牌抽出来，说：“哎，儿孙自有儿孙福，干着急也没用。”说完，突然想起什么，说：“今晚小西好像也喝酒了。”
　　“喝就喝呗，没喝进医院就成。”黎琪摸了一把牌，笑着把牌明了，说：“我赢了。”
　　“哎！”王澄皱眉，把牌打乱了，边洗牌边说：“他不是不能多喝酒吗，你也多劝劝他，不能说年轻就使劲儿折腾自己啊。”
　　“劝得住吗。”黎琪恨恨，“他自己就是医生，自己身体什么样不知道？要我说他就作吧，死活难受的不是我。”
　　说完把牌一扔，气呼呼地起身去厨房，说：“欠这崽子的。等会再打。”
　　王澄笑着应了。
　　苏久南打开家里的灯，从口袋里摸出烟点上。他脱了外套，闻到上面还沾着酒气，把外套丢到了洗衣机里，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了。
　　刚坐下，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起来。他拿出手机，低头从呼出的烟雾中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
　　苏久南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电话响了几声，他接了起来：“喂。”
　　“新年好。”电话那边的女声稍微有些紧张，“我是陈琦。”
　　他把烟掐灭，“恩。”
　　“恩……林川西睡了吗？”
　　“恩。”
　　电话那边陈琦突然有些窘迫。她很少跟苏久南打电话，偶尔几次苏久南回国的时候，林川西逼着他打电话过来道新年好。今年她等了很久没等着，微信和QQ林川西都没回，索性就主动打过来了。
　　陈琦顿了一下，努力找了个话题说：“我看林川西没回我消息，就打电话过来问问。他今天加班，我觉得应该是睡了，就打电话过来给你了。”
　　“恩。”苏久南靠在沙发的靠背上，语气有些淡淡。
　　陈琦也多少听得出他有些不愿继续打电话了，说：“给你道个新年我就挂了。在国外注意身体。”
　　“谢谢。”
　　“对了。”陈琦拿着电话皱眉，“林川西如果喝酒了，让黎姨给他准备点醒酒汤。他不能喝太多，对他身体不好。”
　　“恩。”
　　“还有他房间的加湿器帮他开一下再让他睡，他没回我消息，怕他自己不记得开就睡着了。”
　　“恩。”
　　“恩……我好像有些啰嗦。”陈琦尴尬的笑了几声，说：“那不打扰你了，早点睡。”
　　“再见。”
　　陈琦听得电话那头苏久南客气又疏离的语气，抿了抿唇，正准备把电话挂了的时候，突然听见苏久南问：“林川西最喜欢什么电影？”
　　她一下子没从这个跳跃度极大的问题里缓过神来，下意识说：“肖生克的救赎。”说完愣了一下，说：“不过他说最近好像喜欢看恐怖片，上次还说让我陪他去看来着。”
　　“恩。”
　　苏久南把电话挂了。他把手机丢到一边，带了些力度，手机落在沙发上，伴随着沉闷的击打声。
　　电话另一边陈琦握着电话，听着忙音发呆，似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把电话甩开了，仿佛多拿一秒就会烫伤她的手似的。
　　她把电脑待机打开，盯着锁屏看了一会，抿了抿唇，像是害怕被人发现似的，打开电脑设置把待机桌面改了。
　　深夜了烟花还在窗外的天空零零散散的炸开，声音大得她有些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