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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林川西怕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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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西怕冷，出门裹了棉外套，棉裤棉袜加上棉拖，就怕自己冻死在楼顶。即使这样，往冬天的楼顶一站，没站几分钟他就抖得要死要活。苏久南见状挨近了他，挡住大部分的风。
林川西恨恨地看着只穿了一件薄外套还在自己身边面不改色的苏久南，羡慕得咬牙切齿，问：“你丫不冷吗？”
苏久南抬手帮他把衣领拢了拢，防止冷风往里灌，“还行。”
林川西顺势摸了摸他的手，果然一片温热，忍不住损他：“你上辈子火焰山山大王？”
苏久南勾了勾嘴角，“恩。”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林川西还想贫，吹来一阵冷风差点把他嘴冻咧了，他赶紧往苏久南身后藏了藏，哆哆嗦嗦的说：“要命要命，冷死了。”
苏久南说：“等会就回去了，忍忍。”
临近12点倒计时的时候，黎琪喊他，“林川西！过来点烟花，别躲人小苏后边，你还是个男的吗，怕冷怕成这样？”
“来了！妈，不是我怕冷，是这真的冷啊。”林川西在苏久南背后用肩膀推着他往前走，“走，点火去。”
黎琪见他推着苏久南往前走，恨铁不成钢的说：“人小苏怎么不冷，就你娇气。给你打火机，快倒计时了，别磨磨唧唧的。”
林川西应了，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接过打火机，打了几次火没打着，苏久南看了一眼说：“我来吧。”
“恩人啊！”林川西赶忙把打火机塞他手里，然后把自己的手揣进口袋里。
黎琪低头看了看手机，然后喊：“准备了——倒计时——”
“5——”
“4——”
“3——”
“2——”
“1——”
声音落下的时候，苏久南准确的点燃了烟花的引线。林川西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捂住耳朵，烟花在空中炸开的声音像遥远的轰鸣。他转头去瞥了一眼苏久南，整个城市此时被烟火点亮，五颜六色的光深深浅浅的打在他的侧脸上。
苏久南像是感受到他的目光，偏头跟他的视线对上了。林川西看见那双平时没有什么温度的眼睛，此时眼底仿佛是映照着整片烟火流光似的，看得他心头一跳。他听见苏久南看着自己说：“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林川西笑着回了他一句，然后转头去看烟花了。
苏久南直起身子，余光瞥了瞥林川西冻得有些发红的耳朵尖，像是想起什么往事似的，轻轻的勾了勾嘴角，转头不再看他了。
十几分钟后，在苏久南的哀嚎下，一群人下楼回了家。黎琪拉着王澄开了牌局，林川西则是提了几瓶啤酒拉苏久南进了房间，并排坐在地上。
等林川西在房间里稍微恢复下手指的知觉后，开了一瓶啤酒，递给苏久南一瓶，挑着眉搞怪说：“大爷，不如喝几杯？”
苏久南接过，用开瓶器把啤酒瓶盖开了，喝了一口。整个动作行云流水，配上苏久南那张脸和骨节分明的纤长手指，跟拍啤酒广告似的，看得林川西一愣一愣的。
他定了定神，觉得今天可能自己冻傻了，怎么总看着苏久南发呆。林川西喝了一口酒，说：“你什么时候回去上班？”
“今年晚点，明年回不了。”
林川西抬头看了一眼他，“资本主义也奴役在国潜力股？”
“工作安排。”暖气开得太足了，苏久南把领口拉开了一些。
“哎——”林川西又灌了一口酒，有些惆怅，“第四年了，时间真快。”
苏久南听他语气不对劲，转头看了一眼他。林川西笑了一下：“我还记得高三那年，我们都在削尖脑袋准备高考，你个孙子突然就告诉我们你要出国了。”
“我们那群人真的又羡慕又记恨，哈哈哈哈哈哈，程康胥还说要把陈琦偷偷塞进你的行李箱里，哈哈哈哈哈哈。”
林川西拍了一把苏久南的肩膀，见他也笑了起来，一时间有些恍惚。
四年过得太快了。
他记得高三那年，苏久南在高考前3个月拿到了国外一所有名政法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在所有人熬夜通宵奋战读书的时候他在清闲的准备出国泡外国妹。那时候他和程康胥、陈琦气得半死，抓着苏久南帮写实在是太多的作业。
时间过得太久了，他有些记不清当初自己羡慕生气里还掺杂着什么其他的情绪了。
反正他当时心里挺不是滋味儿。
可能是以那次为契机，他意识到什么叫天才和凡人的距离。有些距离他的确是怎么想无视，也是存在的。
“现在想想你也太不厚道了——”林川西锤了他一拳，“你瞒得也太好了，着实是鸡贼，我们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陈琦还偷偷哭了哈哈哈哈。”
苏久南喝了口酒，说：“没把握。”
“羡慕啊，你这种人，为啥是我兄弟？”林川西忍不住踢了他一脚，“以后我要是有女朋友我肯定不让她认识你。”
说完也抬头喝了口酒，然后忽然想起一件事，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说：“我突然想起你第一年出国后有天晚上给我打电话，你还记得吧，哈哈哈哈哈哈我靠，乐死我了。”
苏久南看了看酒瓶说：“记得。”
“你这么大个人了，成年人了，打电话给我说想吃北京烤鸭哈哈哈哈。”林川西笑的前俯后仰，“我那时候还在上课，接到电话心想‘你丫有病吧’哈哈哈哈。”
“吃不惯那边的食物。”苏久南把酒瓶拿到一边，防止林川西踢倒，然后说：“你后来不是拿过来了。”
“那是我妈让我去的，你以为我想大冬天自己跑去国外挨冻吗。卧槽你还敢提这件事！”
林川西踹了他一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