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てきに少年》糖然

8、第八回

　　第八回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相依为命的兄妹。

　　他们从小生活在很寒冷的地方，局促的小木屋几乎终年被冰雪包围。在那些严寒的夜晚，兄妹两人不得不靠在一起互相鼓励、取暖。

　　就这样，总算熬过了许多个痛苦不堪的日子。

　　但是……哥哥脸上的笑容渐渐地，变得越来越勉强了。

　　开始厌恶了吧，这样没有希望，也没有尽头的生活。

　　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的妹妹，开始拼命地想要夺回哥哥的笑容。

　　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对了，如果有温暖的……有热乎乎的肉汤的话，哥哥他一定会重展欢颜吧。

　　想到了这个主意的妹妹，瞒着哥哥拿出了久未使用的、表面蒙尘的柴刀，溜出了家门。

　　她赤裸着双脚，在深深的雪地上跋涉……真奇怪，虽然是这样的冰天雪地，但她一点也不觉得寒冷。也许是哥哥的笑容……记忆中的笑容，像火焰一样温暖着她的胸口。

　　如果是为了哥哥的话……

　　妹妹对着一脸惊诧的猎物举起了柴刀。

　　一刀，两刀，三刀……

　　最初还在一跳一跳地抽搐着，但妹妹知道那只是残留的肌肉反应而已。而那一开始还强烈挣扎的猎物早就带着怨恨和遗憾凄惨死去。

　　但她并不感到后悔。

　　站在一团碎肉的前面，全身都是鲜血的少女轻轻地舒出一口气。

　　接下来就是怎么处理这堆东西的问题了。

　　虽然已经尽量地劈开，但对于一个纤细羸弱的少女来说，那依然是很沉重的负担。但温暖的血液已经让她获得了些许力量。稍事休息之后，她开始将那些东西拖进了木屋。

　　只要将这些用小火慢炖……熬成一锅浓稠鲜美，热腾腾的肉汤，这样的话，哥哥他……哥哥他……

　　少女对着湛蓝的天空仰起头：

　　“……就可以和我合为一体了吧？”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到底在进行什么恐怖的妄想啊娜塔莎小姐！！原来肉汤什么的是说把你老哥炖成汤？！合为一体是说整个全部吃下去吗？！好恶心……真的好恶心！怪不得你哥哥那么讨厌你！！只要是人都会觉得讨厌吧！！”

　　“住嘴，死小鬼。不吃点东西怎么有力气去买肥皂，你的脑袋都在海里发霉了吗？！”

　　“结果还是为了肥皂？！你到底对肥皂有多深的执念啊……哥哥什么就是用来炖汤的？！或者说你哥其实是潜在的储备粮？！”

　　“所以——”丝毫也不理会播音的吼叫，少女一甩长发转向了他的兄长，“让我们兄妹亲密地……”

　　“亲密地炖肉汤吗？！这已经不再是什么活动室争夺战了！对于伊万前辈来说根本就是生死之战吧……可恶！为什么无端地产生了一种扭曲的悲壮感？！输了就要变成肉汤的吗？！”

　　话音未落，手持凶器的少女已如闪电一般冲了出去。白光闪烁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劈向了对手——同时也是兄长的脑袋。

　　铿——！

　　刀刃擦过及时挡在前面的铁管，摩擦生出的火花爆裂开来，映在同时变色的两人的眼眸之中。

　　“呵呵……不愧是哥哥呢，不会这么轻易就死心。”

　　“作为播音员和旁观者我已经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不过从常理上说……一般人都不会放弃吧……否则真的会死……”

　　话虽如此……

　　在这个世界上，并非是所有努力都会得到回报。

　　话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相依为命的兄妹……

　　“伊万前辈为什么你也开始了奇妙的妄想？！而且和妹妹的妄想开头一模一样！这次也是兄妹相亲相爱地炖肉汤吗？！你们到底有多想宰了对方啊明明是同胞兄妹？！”

　　他们从小生活在很寒冷的地方，局促的小木屋几乎终年被冰雪包围。在那些严寒的夜晚，兄妹两人不得不靠在一起互相鼓励、取暖。

　　“果然是一摸一样的啊啊啊！！不要以为是兄妹就可以这样耍赖！！以为将无聊的句子多重复几遍就会产生奇妙的效果吗？！这根本就是在凑字数吧！作者只是懒得在假期也写东西了吧？！既然这样就好好地去看电视或者乖乖睡觉嘛！！”

　　就这样，总算熬过了许多个痛苦不堪的日子。

　　“喂喂……你到底有没有听人说话……真的会被腰斩哦，这个……”

　　但是……妹妹脸上的笑容渐渐地，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总算有点不同了……但还是有种耍弄读者的感觉？”

　　终于忍不住了吧，想要把唯一还活着的哥哥炖成肉汤……就像爸爸和妈妈那样……

　　“终于变得不一样……不对！！这什么鬼东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简直是变得更加恐怖了啊啊啊啊！！多少年前的黑暗突然被揭开的感觉……先不问你们哪里来的老爸老妈……爸爸妈妈也被你们兄妹一起炖成肉汤了吗？！你们兄妹的灵魂到底有多么黑暗啊啊啊啊！！”

　　开始厌恶了吧，这样没有希望，也没有尽头的……整天只能吃肉汤的生活。

　　“这根本不是厌恶的问题吧啊啊啊啊啊！！你们已经在厚颜无耻地践踏作为人类最基本的东西了啊啊啊啊啊！！而且那见鬼的反思算是什么？！结果只是吃厌了人肉煮汤啊！！”

　　偶尔也可以烤一下吧，娜塔。

　　“果然只是厌倦了一种做法而已——！！”

　　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的哥哥，开始拼命地想要从只会煮汤和收集肥皂的妹妹那里逃开。

　　“……虽然不经意地暴露了对肥皂的怨念……如果你妹会烤肉你就会继续和她相亲相爱地吃了其他人吗？”

　　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对了，逃到别的地什么地方……总会有谁知道怎么把人类做成烤肉吧。

　　“有那种知识的只有原始人啊啊啊啊！！你们一起滚回原始社会去吧再也不要会来了！！”

　　想到了这个主意的哥哥，瞒着妹妹拿走了家里的唯一根水管……

　　“为什么好死不死的偏偏是水管……”

　　然后趁着妹妹睡觉的时候，将整个木屋点燃了。

　　“天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有什么超级黑暗的过去被揭开了？！你们兄妹到底是怎样扭曲的关系啊啊啊啊啊！！”

　　望着熊熊的火光，少年被照亮的脸庞上终于浮现出平静的微笑：

　　这样一来……就可以再也不要吃肉汤了吧？

　　“你对肉汤的怨念深到了怎样的地步……以至于连妹妹都要烤了……”

　　转身而去的少年，赤裸着双脚，在深深的雪地上跋涉……真奇怪，虽然是这样的冰天雪地，但他一点也不觉得寒冷。也许是烤肉的香味……远远飘来的烤肉香味……让他获得了力量吧？

　　如果是为了烤肉的话……

　　“连抒情的部分都改成原始情结了吗？！你干嘛不干脆地在西伯利亚冻死算了免得出来危害文明社会……”

　　就在那时，少年看到了宿命中的……

　　“这个展开……该不会是……”

　　正在烤肉的那个人。

　　“果然还是烤肉————！！只要有烤肉你怎样都好吗？！”

　　喂，你在盯个什么鬼啊，混蛋。

　　低声咒骂着，那个正在烤肉的少年，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味。瞪着人看的眼睛，映着旺盛的火焰，几乎是全红的。那头罕见的银色的头发，也被染成了美丽的橙红色。

　　事先说明，就算口水流得太多，本大爷也不会把香肠分给你的！

　　如果……

　　就在这里把他推倒在雪地上。

　　当他的脊背因突然袭来的寒意而弓起的时候，顺势扯开凌乱的衣襟，将那对于男性来说过于白皙的皮肤完全地暴露在眼前，再用这双手烙印上只属于自己的痕迹，让那双倔强得让人心动的眼眸泪水充盈，彻底地被黑暗玷污吧……

　　“喂……等一下……伊万前辈……这个恐怕……”

　　“早就这么觉得……那么漂亮的皮肤，一旦留下痕迹一定很难抹去吧？如果就这么分开他颤抖的修长双腿，从未暴露在别人面前……甚至自己都没有看过的粉红色花园就这样一点一点为我打开……”

　　“停停停马上给我停止——！！虽然烤肉的话题终于莫名其妙地结束了但这个更加糟糕！！为什么纯情的校园故事里会出现这种绝对违禁的……”

　　“无论如何……”少年长长地叹出一口气，“也要做上一次。”

　　“你够了！！还是带着烤肉也好什么也好回到白垩纪去吧！！说话回来，这场比赛到底要变成怎样的——”

　　不等彼得把话说完，再次劈空的少女，嘴角忽然浮现出危险的冷笑。在站定于地面之前，她忽然鬼魅一般在空中旋身，从相反的方向再次砍了下去——

　　未能防备这一招的少年还没来得及收住脚步，眼看着那锐利的刀锋就要吻上了脖颈，留给他的反应时间却已连一微秒都没有剩下。

　　就连称职的播音员都因巨大的恐惧和惊惶而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难道这个糟糕故事竟然要以第二男主的意外死亡而告终……吗？！

　　“一次都不肯做饭就不要总对菜色和肥皂有怨言啊笨蛋哥哥——！！”

　　“为什么又变成奇怪家庭伦理剧了啊啊啊啊啊——！！”

　　咚——！！

　　就在所有观众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最恐怖的一幕发生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志在必得的少女，挥开的手臂不意在呼啸的风声中空空划过。

　　本应该在刀下断成两截的猎物却不在原来的地方。

　　“切……闪开了吗？”

　　向后退开一步，少女握紧柴刀在操场上站稳。直到那时，她才注意刚才的绝着之所以失手的原因——并非是她的兄长及时地闪避……

　　而是完全出乎了意料的……一本厚厚的杂志在落刀之前砸上了那个人的脸，让他在被砍伤之前就倒在了地上。

　　捂着还在流血不止的鼻子，伊万呆呆地望着甩在一边的……那本溅满殷红的JUMP。

　　“……本大爷已经受够了。”

　　循着那低沉却有力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一齐转向了看台的最高处。

　　到刚才为止都在安静地看书的银发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只见他一把撕下了额头上迎风飘动的纸条，对着下方高声大喊：

　　“这样就放弃了啊……没骨气的混蛋！再怎么强大的对手都要用绝对的实力让他闭嘴！唧唧歪歪婆婆妈妈的，这样也算是男人吗？！”

　　“基尔……”

　　“不要因为想不出有新意的剧情就用什么奇怪的噱头糊弄过去……你以为这样就能赢过magazine了吗？！不要以为一直不停地出周边剧情就可以随便乱来！！”

　　“原来你是对杂志不满啊啊啊啊啊！！刚开始还有点感动的桥段……唯一有cp倾向的剧情都被你毁掉了啊基尔伯特前辈！！不要以为靠这个原始人的妄想就可以把眼睛雪亮的读者糊弄过去！！给我认认真真地按照标题标示的Cp写下去啊啊啊啊啊混蛋作者！！”

　　在很久很久以前……

　　“都给说了要认真按照cp发展！！为什么基尔伯特前辈你这个跟比赛无关的人员也突然开始如出一辙的妄想？！同人故事唯一重要的就是cp了拜托给我认真一点！”

　　有个孤独一人的少年，诞生于一片战火频仍的焦土之上。

　　“好像有点沉重？！这又是什么鬼东西……”

　　没有任何亲人，也没有一个朋友的少年，早就失去了流泪和哀求的权利。他在尸骸遍野的战场上找到唯一能拿动的武器，开始了挣扎而痛苦的、在这个被上帝唾弃的乱世中追寻着失落梦想的旅程。

　　“……越来沉重了……前辈你到底在搞什么……基本上这算是个搞笑故事吧？干嘛突然来这种文艺基调的……简直就像陪着垃圾食品喝红酒一样诡异啊！”

　　在这个，因伤痛而变得分外漫长的旅程中，一次又一次，少年遭遇越来越强大的敌人；一次又一次地，在浸透鲜血的泥土中倒下，听凭那些混蛋肆意嘲笑。

　　然而，一次又一次，少年还是咬着牙爬起来，再次对那些可怕的敌人挥起了手中的剑。

　　这样日复一日……

　　羸弱的身体逐渐变得强大，但也变得伤痕累累；柔软的手掌长满硬茧，同时也沾满了血污。

　　而这个负罪累累的灵魂，已经无法在得到救赎了吧。

　　明知如此……那双眼睛中的光芒却没有失去。

　　因为，不知不觉中，少年已经找到他的梦想，以及归宿。

　　是的……

　　就算是这样污秽的灵魂，也同样的希冀着无上的光明。

　　只有拥有天空一般双眼的那个人，才是他唯一的信仰。

　　凡尔赛镜厅，璀璨的皇冠戴在那个人头上的瞬间，少年在心底默念：

　　路德，其实我……

　　“基尔伯特前辈，在这种时候打断你很不好意思……不过你的妄想莫名地歪到其他的cp上了哦……你应该知道的吧……同人故事最忌讳的就是cp乱来……如果不能好好地坚持到底的话，作者真的会被杀……”

　　“真应该早点对你说的……”

　　完全没有在听广播在说什么的银发少年，面色凝重地扶住了前额：

　　“香肠的确很好吃……但偶尔可以烤一下吗？”

　　“这啥小啊啊啊啊啊啊啊——？！前面那些让人感动的渲染都见鬼去了吗？！结果妄想了半天还是对于食物的怨念啊？！你们这些人的脑袋里都只有吃吗？！给我认真比赛啊混蛋——！！”

　　“说起来……你们这群混蛋到底在比什啊？还没轮到本大爷再次出场吗？”

　　“你已经犯规退场了啊基尔伯特前辈！基本上那两个原始人兄妹如果不分个胜负出来就根本轮不到你再出场了！！不要以为自己是主人公就可以乱来！！”

　　“诶？不是说我把哥哥做成肉汤就可以免费换取肥皂优惠卷吗？”

　　“肉汤也好肥皂也好全部丢到异世界去吧！！最好连同你一起丢过去啊娜塔莎小姐！从一开始你们就不肯听人说话……这场比赛已经搞成野蛮人的妄想暴走了啊！！很简单的一件事竟然被你们搞成这种鬼样子……本来是说看谁能用最快的速度在看板上写下新年愿望再赶回来……”

　　“那个的话，已经写好了啊。”

　　……诶？

　　就在伊万平静地说出那番话的同时，话筒差点从彼得的手中掉了下来。

　　机械地，男孩抬起头，看向目标的看板。

　　那上面果然留下了字迹……

　　不对。

　　那个……看颜色和粘稠度……应该是血……吧？

　　虽然因为液体还在下滑的关系，字迹变得有些模糊，但总算勉强可以分辨：

　　“全世界的人都去死掉算了”

　　“只要我和基尔留下就好”

　　“然后就可以百无禁忌地做一次……”

　　“……在纯洁的校园里涂鸦这种东西不会被PTA控告吗，伊万前辈？”

　　肩膀抖动了一下，少女身体一歪倒了下去。

　　“可恶……竟然以这种方式输给了哥哥……如果我不是习惯写在墙上的话……”

　　“……娜塔莎前辈……莫非四面墙壁上那些脏兮兮的‘合体万岁’‘给我肥皂’还有‘烤肉什么的我才不承认’都是你写的吗？你们兄妹把神圣的校园当成了什么……？说起来……稍等一下……我需要整理一下思路……如果刚刚的比赛算是伊万前辈赢的话……这样一来……”

　　理想主义研究社VS学生会变成了出人意料的平手局面？！

　　这不就意味着……

　　“终于轮到本大爷出场了吗？果然关键时刻还是要靠我呀……”

　　不等彼得说出点什么，银发少年已经活动着手指走上了赛场：

　　“好好看着本大爷帅气的表现吧，愚民们。”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