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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三章 黑夜中,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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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弥漫着浓雾,说来,这个季节本不该有这般夜雾,清虚和镜幻并肩走往医馆。
“镜幻,为何此刻来到这啊?”清虚看了眼身边的镜幻,眼神中透露出兴奋的神采。
“当然是我想你啊,呵呵,”镜幻笑着拍了拍清虚的肩膀,突然转头用手扭过清虚的头,拉到自己的眼前,暧昧的笑着说:“你知道的,还不就那点事呗。”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三个月还找不到我的娃儿,原来是这样啊,有意思。”清虚推开差点就贴在自己身上的那张脸,
“你说,是孽,还是善?”清虚笑着随即拍掉肩膀上的手,看着围绕在身边的浓雾。
“善吧,”镜幻轻轻笑着,从怀中摸出一把月色玉骨缎面扇,挥动了几下,浓雾随即散去了些许。
“恩,那就好,那就好,哈哈……”清虚甩开衣袖,踮起脚尖,轻轻运气,转眼间,身影消失在浓雾中。
“切,又来这套,”镜幻努着嘴,随即运气,也跟着消失在浓雾中。
镜幻与清虚一样,都是捉妖为主,只是,镜幻师傅在他15岁那年推出他在30岁之前要历经一次血光之灾,咳咳,这血光之灾来的还真是时候啊。
“道长,我来了。”青衣小厮依照三天前清虚说的那样,一大清早就来到“道医馆”,刚进门,看见坐在前方的清虚,心里暗暗吃了一惊,今天的清虚道长不同以往,身着白色道袍,手持一把血玉剑,腰间佩戴一个雪玉葫芦。旁边的镜幻也不一般,身穿玄色长袍,腰间扎着黑色腰带,手持寒冰剑。怎么看都不是一般两般的人物,看着他两眼直楞。
“呵呵,就知道本人魅力无穷,任谁都会被我深深吸引!”镜幻向前,搂着小厮就要往外走,清虚摇了摇头,用手拨开小厮肩上的爪子,“镜幻,以后不能这样了。”说完,拉着还没回过神的小厮往外走。
镜幻摸了摸脑袋,努了努嘴:“还说我呢,自己还不一样啊……啊,等等我!”叫着快跑着来到清虚的身边。
此时,司徒府中人人都敬畏着等待着,好像临死的蚂蚱,毫无声音,安静的府院中听见的只有风吹着牡丹花叶沙沙的声音,司徒宏及其夫人在大门安静的等待着道长的前来。
司徒府偌大的前院中只留有五个人,清虚,镜幻,青衣小厮,司徒宏以及他的女儿司徒研。
为什么要留下这小厮呢,其余三人不由的看着清虚道长。
“小哥,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镜幻拿着手中的剑在地上画着些乱七八糟的符号。
“小的叫‘冷焱’。”冷焱用袖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拿着扫帚,仔细的扫开地上符号周边的杂物。
“哦,冷焱啊,小姐的闺名好像是‘研’,原来如此。”此时清虚突然对这镜幻睁开眼睛大声斥道,
“镜幻,要开始了!”
镜幻笑了笑,用剑割破自己的手腕,只见殷红的血通过修长白皙的手指落在地上的符号上,诡异的沿着符号的周边行走,丝毫没有偏差,同时清虚抓住冷焱的胳膊,用自己的血玉剑划破冷焱的手腕,鲜血落在符号上,与镜幻的血交融在一起,此刻,天空突然阴霾,大片的暗云遮住原本耀眼的阳光,地上的符号随着血与血的融合,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研儿!”随着司徒宏一声嘶吼,司徒研原本清澈的眼睛霎时变为血红色,条条血丝充斥着眼睛,脸上青筋爆出,撕心裂肺的叫喊着,仿佛要把所有的痛苦吼出。
“司徒老爷,你最好站着别动!”清虚不大的声音,却极有威慑力,司徒宏只能站着,看着痛苦的女儿,无奈的一动不动。
“除妖必要先祭妖,之前你们不是也杀了个孩子吗,只是这次我不杀人,只是用血来祭,用血来释,前世的因,今世的果,鲜血的交融,一切散去,各自有各自的归路!”清虚说完用剑划破自己的手腕,鲜血再次浇灌着地上的符号,等完全交融后,他丢下剑,拿出挂在腰间的雪玉葫芦,用嘴咬开,对这司徒研大叫一声:“妖孽归位!”
只见司徒研周边隆起一阵黑雾,逐渐变换成一条蛇的形态,慢慢的飘进雪玉葫芦中,随着葫芦的封印,司徒研身体软软的倒在地上,被司徒宏抱进房间。
清虚静静的包扎着三人的伤口,镜幻只是默默的看着冷焱,眼神中闪烁着什么,在冷焱想看清之前闪过,消失不见,是什么,冷焱还想问个究竟,但镜幻又恢复到原有的神情,痞子像。
“道长,为什么要用我的血啊?”冷焱问出了心中的疑问,清虚道长只是笑了笑。
“冷焱,你是个女娃吧,今年13岁,十月初十巳时生,”冷焱吃惊的看着清虚,发现镜幻也在看着自己,用刚才一闪而过的眼神,是什么?
“家中已无亲人,”清虚继续缓缓说着。
“道长……道长怎么知道?”冷焱瞪大了双眼,吃惊的看着清虚,
“冷焱,拜我为师,我自会告你,”清虚只是朝冷焱笑了笑,转身走进大厅,冷焱依旧呆着站在院落中。
不消一刻,清虚从大厅中走出,双手牵着冷焱往外走,冷焱没有挣扎,她已经知道自己已经被老爷“卖”给了这位“恩公”,她没有选择的余地,而且,她发现镜幻看着自己的眼神又跟刚才霎那间看到的一样,到底是什么啊,她好奇,却在心底听到不需要问的声音,好像她自己本来应该知道一样。
安排好冷焱的住处,在清虚的坚持下,冷焱没有问出心中的疑惑,可能也是因为失血过多,倒在床上就沉沉的睡了,只是在临睡前还不明白问什么一定要用她的血,乖乖,那可是血啊,啧,还真疼。
“镜幻,是她,对吗?”清虚站在医馆的屋顶上,看着天边的残月。
“恩,”镜幻闷着声音,一屁股坐在屋顶上,用手拨乱自己的头发。
“这就是天意吧,”清虚不知道自己的这句话,把好友以后的人生都套进去了,而且还被套的那么理所当然,那么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