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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女人泪 狗东西又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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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套招数用两次可行吗?比如再晕一次?
白棠真的很想试试,但是目光所及之处,她看到叶深的手指捻着水果刀,指尖缓慢地摩挲着刀刃,只要再稍一使力,就会划出一道血线。
装死没用了,否则会变成真死。
白棠的手攥着被子,指节发白,她肩膀轻微地颤抖着,却无声息。
半晌后,她抬头,双眼通红。
她死死盯着江野,声音几乎带着卑微的乞求:“那你呢?江野?”
“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呢?”
“你让我签所谓的卖身契约,真的只是为了报复吗?”
“你……还爱我吗?”
当你不会回答某个问题的时候,重复问题,反问回去,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呵呵,搞我心态,我也要搞回来!
白棠眼睫颤动,看起来就像是微雨中的蝉翼,脆弱又倔强。
她在等江野的回答。
江野嘴角的笑意还未褪去,听到白棠质问,他身子微僵,但很快他面上已然是一如既往的桀骜神色,睨着白棠冷笑道:“白棠,你配吗?”
一滴泪自白棠的眼角滑落,分明是透明的,却看着有些刺眼。
江野心情烦躁,嘴上更不留情:“白棠,你的眼泪太廉价了。”
他再也看不下去,转身往病房外走,关门前丢了句:“不需要你的方式,你欠我的,我会自己讨回来。”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白棠心头一震,不是吓得,是怕的。
走了一个,面前还有一个。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即使眼泪再廉价她还是要用!不用就要清晰地看到叶深的表情啊,她不敢看啊!
迷蒙中,她看到叶深在靠近。
越来越近……
像是要低头轻吻她。
白棠睫毛颤动,身体却僵硬如石。
她感觉到眼睛有点痒,是叶深轻轻地用舌头舔掉了她的眼泪。
“姐姐说过想看我哭……”叶深并没有退开,而是用手指绕着白棠的发丝玩,声音轻如呵气,“结果又一次自己先哭了呢……”
“还是因为别人哭的。”
因为绕了几圈的关系,发丝有些绷紧,白棠心也跟着绷紧了来。
叶深的声音像蚂蚁一样继续噬咬着她的耳廓:“这就是姐姐选择的新方式吗?”
白棠知道他指的是江野。
果然,她最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的就是叶深。
“不过没关系,姐姐干什么都没关系。”
叶深松开了白棠的发丝,坐回床边,重拾回削到一半的苹果,嘴带微笑。
“这些都不是姐姐的错。”
“是他们的错。”
“招惹姐姐的人、让姐姐伤心的人、让姐姐受伤的人……”
“统统消失就好了。”
“姐姐最后只会看到我。”
!
!!!
不是,少年你以前虽然变态,但是也没有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啊!
白棠狠狠地打了个寒颤,明明坐在床上盖着被子,却感觉坠入了冰窖一般。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叶深,声音都有些嘶哑了:“你想干什么?”
“姐姐担心了?因为那个男人?”叶深没有直接回答。
白棠蹙眉。
沉默。
叶深垂眸,不声不响地削苹果,当一圈圈果皮尽数掉落后,尖锐的刀锋刺入了拿着苹果的右手食指尖,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洇红了新鲜的果肉。
他却连眉都未曾皱一下,反倒是笑着将苹果捧到白棠面前,像是捧着一颗心脏。
“我只是在跟姐姐开玩笑。”
“我不会做让姐姐不开心的事。”
“就像这颗苹果,姐姐应该不会想吃吧?”叶深收回苹果,“所以我不会逼你。”
他转而把苹果丢进了垃圾桶。
白棠诧异地盯着叶深,像是从未看清他的脸所以要仔细打量清楚一般。
少年脸上是干净纯澈的温和笑容,眉眼弯弯,看不出眼底的情绪,反而亮晶晶的像是盛着星河。
白棠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
以她对叶深的了解,从昨晚她被撞见跟江野在一起,叶深那变态的占有欲绝不能允许,这注定了自己会受到“惩罚”,纠缠越深,她的罪责就越是深重。
然而并没有所谓的惩罚。
她觉得有点奇怪。
事实上白棠不止这一次感到违和,自从追加任务开始,白棠一直都像被笼罩在层层迷雾里,看不清方向,全凭直觉行事。
该死的系统至今没有动静,白棠发誓等它出来了一定要好好教训一顿,并且严刑逼供。
“叶深。”白棠终于叫了他的名字。
“嗯?”
白棠牵起叶深的右手,看着那道被水果刀划伤的伤口,蹙眉道:“你受伤了。”
“姐姐关心我?”叶深眼里的笑意更浓,这一瞬间他好像才是个真真正正的少年,和所有阳光的男孩一样,笑容盛灿,如夏日的光。
“那姐姐可以帮我舔舔吗?”叶深试探着问。
白棠收回刚才的那个评价。
什么阳光男孩,狗东西就是狗东西。
他怎么伪装都改变不了他变态的事实。
好在床头柜上也放有应急的小药箱,白棠拿出医用酒精和纱布,给叶深进行了简单的包扎。
之所以不叫护士,是因为白棠知道狗东西根本就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白棠乐得给叶深一点小甜头,这样小变态就能暂时收敛些。
小变态似乎真的被安抚到了,忽然出声问道:“姐姐想离开这儿吗?”
白棠闻言眼睛一亮,当即连连点头。
她何止想离开这里,她想跑到天边去,连叶深也甩得远远的。
因为想要逃离的心愿过于强烈,她立即掀开被子要下床。
叶深却在她面前蹲了下来。
白棠:?
不等她反应过来,叶深的手掌拖住了白棠的脚。少年的手掌宽大,掌心有很薄很薄的茧,白棠脚心又过于柔软,因而蹭得有点痒。
叶深在亲手给白棠穿鞋。
白棠想要阻止,但是叶深已经给她穿好了一只。
行吧,穿就穿吧。
然而白棠没想到的是,叶深在为她穿好鞋后并没有松手,依旧握着她的脚踝。
“叶深?”白棠不理解,这小变态又抽得什么风?
白棠盯着叶深,叶深仰起头,朝白棠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
白棠惊觉不妙,她意识到事情可能没有那么简单。
但根本由不得她多想,下一刻,她的脚踝被叶深拽动,整个人直接从床上前扑出去,她下意识双手去撑,最后跪伏在地上。
而她的身下,是狼狈得被扑倒的叶深。
就在这时,病房外的脚步声终于清晰,最后来到门口,推开了门。
白棠抬头,不期然看到了一尊煞神,整个人都不好了。
江野这个大尾巴狼怎么又回来了?!他不是被气走了吗!
只见江野拿着保温食盒,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场景,最后扯起一个轻蔑的笑,凉声道:
“白棠,原来你不止眼泪廉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