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余晏歌[2024]》黔籁

24、柏晏

　　鱼饵顺利抛出值得庆贺。
　　但鱼儿对天降的鱼饵反应却不如柏晏的预期。

　　柏晏没想到，何菲有了钱，竟然会调头挑起他的毛病，说：“你不适合演‘褚玲’，你年纪太小了，驾驭不了叶图这个角色，我想这个项目还是先放着比较好，等过几年，大家把这次的事情都忘得差不多了，我再找人重开这个项目。”

　　何菲蠢得柏晏想笑。
　　所以柏晏就真的笑了。

　　何菲咂舌，“你笑什么，疯了啊。”
　　“笑你啊，”柏晏想刺激何菲，就怎么扎人心怎么说话，“我理解你们小作坊团队的不专业，但是，你就没有想过要外包一个专业的团队帮你们重新评估‘褚玲’现在的商业价值？”
　　被小辈训话，何菲面子下不来，思维就回到了原始人模式，开始吵架，“我们小作坊团队再不专业也比你这个大学生强。”
　　“你确定？”

　　或许是柏晏的气势比较足。
　　这一个简单的反问，还真的让何菲接的不是很流畅。

　　“‘褚玲’这个项目，你要么现在推，要么就永远别推了。”

　　何菲虽然是近几年才出来自立门户做经纪人，尝试统筹项目，但从前，她多少也给莫安当了十几年的助理，所以很快，她就想到了柏晏话里，没有说明的另一层含义。

　　现在，《褚玲》项目的口碑低到极点是客观事实。

　　但《褚玲》的项目本身没有问题。
　　——风波后，项目无法继续推进是因为艺人大多迷信，不愿以身犯险来接盘，而《褚玲》的投资方也不是金融大亨，他们一看，观众把剧组当笑话，又没有当红的男演员愿意进组，前期还亏了不少钱，自然就也商量着一起跑了。

　　可是，也正是因为这一场由两位知名男演员引发的社会新闻，才带起了全民吃瓜的热潮，让《褚玲》这两个字也走进了千家万户的耳朵里。
　　所以，只要他们不放弃《褚玲》，后续，《褚玲》上映时，他们不用宣传也会有很多人自发去看乐子，同时，如果《褚玲》质量过关，那么持续发酵的路人口碑就很有可能让非凡娱乐完成对赌，绝处逢生。

　　这是文艺片走商业片的新路线，而且无法复制。

　　想明白这一点，何菲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又转变态度，邀请柏晏再去一趟公司。

　　柏晏打车过去。
　　外来车辆进别墅区需要备案。

　　师傅要下车去登记。
　　柏晏觉得麻烦，就直接在门口下了。

　　下了车还没站稳，后面来的一辆车就朝柏晏按了按喇叭。

　　柏晏回头。
　　是余平嘉。

　　这回，柏晏又对何菲的迫不及待很满意，撇过头笑了笑。

　　上了车，两人同时开口。

　　“你爸愿意投资褚玲？”
　　“今天怎么自己开车？”

　　柏晏无所谓地歪头，先回答，“不知道，他自己找人评估了项目来跟我说的，可能也准备再下一城吧。”
　　“哦，”余平嘉拉长了音，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最近没工作，他们都休假了。”

　　办公室里。
　　柏晏成为了何菲的座上宾，何菲待他，犹待财神爷。

　　何菲双手捧着一杯茶，正在往柏晏面前递。
　　柏晏接过茶，说一声谢谢，看上去倒非常坦然，一点不适应也没有。
　　……

　　旁观不下去了。
　　余平嘉翻了翻眼皮，迅速瞥了何菲一眼，说：“差不多就得了。”

　　何菲没搭理余平嘉。
　　她双眼弯弯，正忙着和柏晏讲话，“云麓集团当真愿意连‘褚玲’前期亏损的部分也一并承担？”
　　“对，”说到这，柏晏放下茶杯，严肃地看了何菲一眼才继续，“不过，‘褚玲’过损益点后的收益，云麓会抽五十个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