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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米门西 西东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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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东京夏季大赛,第二回。
府中市民广场。
随着球员入场,三垒侧的观众席上的啦啦队、吹奏部和棒球部社员也陆陆续续地准备应援的就位。
如名字一般,青道的校色为蓝色。棒球部发放的训练短袖,啦啦队的裙子和吹奏部的短袖也是蓝色元素,三垒侧的看台这股统一的蓝如同将要涌动的海浪。从青道进攻开始,海浪就会从这片的蓝色中流淌而出,随着球场的攻势一起倾倒对面。
片山把包打开拿出小号,身边的二年级学姐已经开始试音。因为是初战,来的吹奏部和啦啦队都是一年级比较多,二年间和三年级只来了几个前辈负责带队。
比赛没开始,青道和米门西还在热身。
“前辈,去年也来了吧。”片山向社团的学姐搭话。
带着鸭舌帽遮阳的学姐望着球场点点头,回忆起了上个夏天的事,“吹了一整个夏天呢,嘴巴都肿了。”
“最后决战的时候,吹奏部全体都来了,无论是对面还是我们学校,那个声势才是真的震撼。”
“进攻的时候我心跳都要蹦出来了。”
“真的很可惜呢,甲子园……”前辈脸上出现些微的惆怅,“他们去年也很努力了。”
毕竟每场比赛为他们应援,直到这一路的艰难,直到最后那一刻前也想看到他们在甲子园的身影,再为他们吹响应援。
片山嘿嘿笑着,带着属于一年级尚且崭新又充满希望的语气,“那这个夏天我们去吧,去甲子园为他们应援!”
“嗯。”前辈淡淡的笑着,“但是片山你,首先等下最好不要吹的时候出问题哦。”
“呜,我会努力的……”
……
第一局,双方都没有得分。
二局上,青道进攻的半局,举牌上面写着鲁邦,应援团长敲响大鼓,社员拿着扩音筒大声应援,吹奏部也吹响了属于青道四棒的专属应援曲。
场上的结城哲也干净的打出了突破内野守备的二垒安打。
于是机会来临,更加步步紧逼对面,呐喊的口号,节奏和鼓点密集的如同压迫对面心弦,青道奏响了chance曲,进攻的流势彻底流到了这一边。
***
“青道,第七棒,左外野,山田君。”
比赛的气息。
脚下微微湿润的泥土。
在大声的应援里,有人喊着他的名字。
昨天怎么都睡不着,但今天却一点都不困,脑子很清楚,握棒的触感也很明晰,心脏跳的很快。
从走道进入球场,映入视线里的全然陌生的球场,空气中传来内野红土刚洒过水的味道,无一不昭示着这是一场正式比赛。手甚至有一点微微发着抖,他用力握了好几下拳直到手掌变红变热。
根据第一局前辈的打席的观察情况,青道已经彻底破解了这个投手。
球速并不快,低肩侧投投球比川上前辈还低,因为球速慢所以变化球会更慢。
三垒方向御幸前辈在,他刚打出安打送结城和增子前辈回本垒。
只要打出右外野方向突破内野守备的弹跳地滚就足够,休息区监督给出的暗号一定要把打线连起来,山田朝阳摸了摸头盔表示收到。
球棒轻轻点了一下地面,他举棒锁定投手,随即双手牢牢攥紧球棒引棒待球。
初球,内角低球,坏球。
对面的一年级打者忍住了这球,南平深呼一口气,没关系,才两分呢,自己两年都没有上场投球,不就是为了今天吗?
没有球场的他们每天都被千叶监督带去其他球场训练,晚上加练没有灯所以在学校的走廊练习,为了今年的夏天他们练习了整整的两年。
不会结束的。
我不会让青道结束我们的夏天的!
南平压低手臂将球投手,球的出手点很低,如果带点变化会更让人难打,容易打不好。
但是,太慢了。
球滑到外角的一瞬间,山田朝阳右脚用力踩住地面,快速用力地摆棒将球推打出去。
因为慢,所以看的更清楚。
一道光瞬间撕裂一二垒间,正趋前的右外野刚好拦球准备选手,御幸一也早就起跑摸到了本垒板,而山田朝阳已经踩过了一垒冲出几步后,后面的垒指提醒他守备位置,他回垒不再动作。
0出,一垒有人。已经落后三分。
第八棒,白州。
山田朝阳离垒,压低身体的重心右手自然垂下,看台吹响的chance曲从没断绝,青道的不断绝的进攻随着那愈重愈强的声音,时刻要摧毁在这高压下的米西高。
在这种环境下承受着比赛,甚至会有种孤立无援的错觉。
投手没有转头,脸色很难看。整个守备的状态不像是警戒盗垒,山田朝阳看了一球南平的投球,发力的重心偏低,出手很低也很慢。
空隙太多了。
第二球出手的瞬间,他没有任何阻碍地开始冲刺二垒,球落进手套的瞬间就盗上了二垒,二垒手柴田连准备接球的手都没有抬起来。
捕手下田甚至传球姿势都没做。
恐怕连防盗垒也没怎么训练,或者在这种情况下每个人都无法思考了。
因为攻势的不断加大,施加给对方的压力也越来越大。
守备都没有给投手支援的情况下,投手的崩溃也是时间问题。
白州摸了摸头盔,在二垒的山田朝阳向着休息区和他做拎起一点胸口的球服的动作,示意还要继续,白州点点头,改回挥棒。
第二球,曲球,坏球。
第三球,界外,终于一好球。
第四球落入捕手手套的时候,捕手这几球终于记住观察跑者,跑者和之前一样离二垒并不远,他放松地呼了一口气。
短暂的。
接住球准备下一球转变蹲姿的一瞬间,视野里的二垒跑者骤然启动,以高速奔向了三垒。又是盗垒,是延迟盗垒!
一个接着一个不会让人喘息的进攻,煎熬的半局犹如一场不会结束的噩梦。
好漫长,太漫长了。
反应过来的捕手猛地用力传向三垒,可棒球就是如此恐怖的存在,一旦松懈,漏洞就会越来越大,错误投出的一球的瞬间,比赛的结局已经覆水难收。
山田朝阳滑向三垒的一瞬间,球从三垒手高举的手套上面越过。
“爆投——”
不断的错误与错误,只会造成更大的错误,万无一失的守备只能日复一日付出数十倍的时间才能做到,可哪怕是豪强校也会害怕这一失。
流势彻底倒向青道。
没有停歇,山田朝阳冲向了几步之遥的本垒板,临近的瞬间他铲向本垒,下田已被这股攻势退让,让开本垒板接回传避他锋芒。
他回到了本垒。
山田朝阳站起来不停地喘气。
肾上激素激发的速度余韵还停留在身体引起微微的颤抖,这股颤抖自从背负起这个背号起,一直不曾停止。
这股颤抖,既不是紧张也不是畏惧,是他能够正式上场的自己本能的渴望。
背负着他人无法上场的梦想,不,是自己的梦想,他比谁都想要上场。
这个机会,他谁都不想让。
喜欢的队伍居然在八进四相遇了,决战跑垒之巅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