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集训（二） 噩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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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的序幕已被拉开。
集训第二天，单单是早上就已经做了打击笼练习、200遍挥棒和接球练习再加上跑步
天气也热起来了，早上做这么多运动，几个人都没有什么胃口。
食堂每天有轮值监督三碗米饭任务的部员。
今天过来监督他们的是金丸信二，他把凉拌蔬菜往他们前面一放，“来，吃吧！”
“你绝对是报复吧，眼神一点都没笑。”旁边泽村荣纯鼓着腮帮子，在那和金丸信二吵架。
昨天饿狠了吃太快反倒吃尽苦头的山田朝阳，今天格外认真地细嚼慢咽。
餐盘里烤鱼、水煮鸡蛋补足优质蛋白，配上足量碳水与清爽的拌蔬菜，哪怕是如此艰辛的训练，身体依旧能变得更强壮。
旁边的降谷晓这次很安分。
直到——“降谷，你这家伙倒是吃饭啊，在那假装嚼什么！”
降谷晓：啊，被发现了。
山田朝阳：该说什么好，不愧是你吗？
今天的降谷晓，攻克三碗米饭仍是课题。
***
下午四点外野练习，降谷晓和泽村荣纯一起来训练外野守备，不过中途泽村荣纯半天没能接到球。
“荣纯，你先别急着接，你先看清楚球，等球到了再接。”山田朝阳用手套撞了一下他的手套。
“嘛，等下慢慢习惯就好了。”
“喂山田，下一球该你了，回来啊！”远处的伊佐敷纯叫他。
“好的前辈。”
泽村荣纯干劲满满地喊道，“我会好好加油的！”
总算能接到球，觉得足够了，克里斯把泽村荣纯叫走一对一练习投球。
外野之前的先发坂井、白州、伊佐敷纯，还有一年级的山田朝阳和降谷晓一起练习守备。
“山田，下一球回传本垒。”
外野选手之中，除去少数臂力格外出众的人，大多不会选择直接长传冲击本垒而是传二垒。一旦传球出现偏差，如果垒上有人，很容易给到跑者推进垒包的机会，反而得不偿失。
不过一场比赛里，哪怕只要一次外野直传本垒成功的，跑者就会对外野手的肩力心生忌惮，之后不敢轻易贸然进垒。
“是！”
一边的伊佐敷纯叮嘱他，“一定要看准了传！”
教练棒打来的球飞快越过内野直冲而来，早就开始跑动的山田朝阳牢牢把球接住，内野喊，“传本垒！”
手稳稳握住球，姿势拉开，半边身体猛地扭转用尽力气甩臂，球直直隔着遥远的球场迅速飞向本垒，本垒的捕手往前几步接住球。
“干得好，山田！”
伊佐敷大爷似的双手叉腰，“比赛的时候冷静看清楚，你的肩力没问题的。”
降谷晓作为能到150km/h的投手，回传的能力更不用说，被两个一年级的表现整个外野异常积极地守备。
然而，体能终究与固定先发的前辈存在差距。面对外野接连不断地飞来的球，他们渐渐跟不上节奏，回传的准度也开始大打折扣。
伊佐敷纯扬声刺激众人：“喂，这点程度就不行了？”
昨日训练积攒的疲惫仍旧坠在双腿，可山田朝阳不愿就此退到场边认输，攥紧手套出声，“我还能干！”
“哈哈还很有精神嘛！”
……
晚上。
“呼差点死了。”
两天的累计的疲惫得到热水的舒缓，一年级最后洗的澡堂里，泽村荣纯猛地从水里扎出来，本来就很白天繁重的练习居然还能翻倍，体能渐渐跟不住，消耗到极点晚上再接着两个小时的跑垒训练。
这里是地狱吗？
即使前辈们还和没事人一样，几个一年级都快熬不住了。
“我好饿啊。”山田朝阳按了几下酸痛的小腿说，“我昨晚被饿醒了。”
“哈哈增子前辈也这样！”
“不然拜托寮母或者经理做几个饭团留在冰箱里你晚上再吃吧！”
“可以吗？”
泽村荣纯理所应当照顾朝阳般，“不然我帮你捏几个，我之前还帮克里斯前辈捏了个大饭团呢！”
“诶，朝阳你还是去拜托寮母吧——”小凑春市听不下去。
一旁的降谷晓早已累到睡着了。
***
集训第三天，疲惫早已浸透身体甚至骨头里似的。
前两天堆积的疲劳根本来不及消解，新一轮高强度训练便接踵而至。身体早已过了最初酸痛的阶段，只剩下沉甸甸的麻木，每一次跑动、每一次抬手接球，都像是拖着灌满铅的躯体在硬撑。
重复着成败上千次的动作，咬牙坚持到极点，不愿在辅助训练的其他二三军部员视线里示弱。
球场上只剩下三年级还能大声发出声音。
集训第四天，纯靠意志在坚持，训练结束后的脑子都有些不清楚，脑袋混沉，四个人躺在球场像四具尸体，疲劳的倒地就睡。
金丸一点也不温柔把他们叫起来，用脚踢屁股式的。
“恶鬼啊，恶鬼金丸！”本来躺在原地的泽村荣纯突然暴起抓住他脚不放，流眼泪怒骂。
“啊？快去洗澡啦！”
……
洗完澡感觉才活过来，时间差不多晚上十点了，山田朝阳打着哈欠经过一间开着门的宿舍。
“山田，过来过来。”
里面出声的是御幸一也，不知道为何会在前园和春市的房间，会在联想到上次对他的改观，山田朝阳很放心地过去了。
……
“你们偶尔也要和前辈联络一下感情啊！”
直到他和春市被强塞到他的宿舍。
里面人满为患，二三年级的如同山大王一样占据着这间屋子胡作非为，除他们以外还有两个被抓住当人质。
泽村荣纯已经被队长抓住在下将棋，降谷则在帮伊佐敷纯按摩。
“喂，小凑弟弟，听你哥哥说你打游戏很厉害嘛，快过来！”仓持那边马上把他拉过来加入他和中田中那边。
“啊、是！”
“好口渴啊，泽村快去买饮料啊，我要喝可乐！”早就受不了队长不明所以的将棋水平，泽村荣纯马上答应了，“好，我去吧！”
“那我要橙汁……”
“我要乌龙茶。”结城哲也还在沉思下一步，“泽村你还挺厉害的。”
是你太菜了吧……骑虎难下的泽村荣纯满头大汗。
“那我也去。”降谷晓不知为何对跑腿积极。
“好，那山田你过来帮我按摩！”
眼前的身体腿很粗壮，虽然不算特别高，但是作为棒球选手也是该有肉的地方有肉。
“先按肩膀。”伊佐敷纯把头放在双臂，眼睛眯着。
“啊是，那先失礼了！”入手的肩膀很硬，但肌肉的触感很清晰，前辈们平时是靠这里传出这么精彩的传球，山田朝阳很认真地帮他舒缓。
手掌按了七八分钟开始变热，隔着短袖的肌肤也微微发着烫。
哥哥家的那只金毛，也是这么温暖的。
好想洛洛啊……青道棒球部封闭训练，学生时代所有的假期都在训练或比赛，自己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连日透支带来浓重睡意，山田朝阳意识渐渐恍惚，陷入半梦半醒之间。
蓬松柔软的皮毛，暖融融的温度，没错，就是这种感觉……
“喂，山田。”
“你干嘛摸我的头啊？？！！”
突如其来的喊声猛地将山田朝阳拽回现实，他骤然清醒，才惊觉自己出神之下，手不知不觉往上，落在了对方头顶。
伊佐敷纯转过头凶着一张脸，生气到耳朵都红了看着他。
“啊啊哈哈哈哈哈，你也太大胆了吧！”旁边被吸引看过来的仓持洋一和其他几个前辈笑得捶地板，肚子都疼了。
旁边的结城哲也微微笑着问他，“山田，手感好吗？”
问他吗？
哈哈……
好、好想死。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集训（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