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日夜思想的人 ...
-
脑子里面呼转了一下,再次睁开眼睛,祁桦禹的眼睛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似的,是早晨,有一个熟悉的人躺在自己的怀里,怀里的人还在熟睡着,俞寸金脖子上的红印子映入祁桦禹的眼睛,这已经是新婚的第二天了。
祁桦禹睁大眼睛,这是在梦中吗?还是魂魄的一丝回忆?
祁桦禹不敢乱动,害怕惊醒俞寸金,没有挽救到昨天晚上祁桦禹对面前的人有些愧疚。
俞寸金的呼吸喷撒在祁桦禹的胸膛上,俞寸金一双杏仁眼闭上的时候也极为好看,比那些妖娆的女子好看的很。
祁桦禹伸手去捏了一下自己的脸,脸上充实的肉感让自己不禁皱了眉头,不是梦境?祁桦禹不真实的又摸了摸自己的胸膛,自己身上的箭呢?
眼睛又不自觉的看向窗外,阳光照射在自己的脸上,和身边的人身上,戏剧化的事情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这是和上一辈子一样的情形。
难道是重生?
按照上一世现在的他应该就穿上了变装到朝堂上面申请去了边关,去了17年都没有回来做了这么多傻事,这一辈子就应该用大多的时间去补偿俞寸金。
过了一个时辰左右俞寸金才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眼神往上一抬对视上了那一双深沉的眼睛俞寸金惊了一下,全身的酸痛让他起不来祁桦禹看了一眼表情难看的俞寸金于是开口说:
“昨晚是本王不对索取无度,过来一点,本王给你揉揉,也怪我。”
俞寸金也不敢乱说什么于是下意识拉开的距离,又慢慢的靠近了祁桦禹,祁桦禹的大手碰到俞寸金的腰了之后俞寸金敏感的哆嗦了一下于是开口询问:
“无妨……王爷不是要去上朝吗?怎会这个点都在。”
祁桦禹看着面前态度良好的俞寸金忍不住就想亲他但是还是忍住了开口回答俞寸金的问题:“本王看你还没醒,就想陪陪你,一会儿是你我一同去,今日本王就不用去上朝了。”
俞寸金点了一下头,然后就再也不敢说话了,面前的这个男人和昨天晚上的那个人截然不同,昨天晚上的那个人让自己惶恐不已,反而今天的这个王爷对自己温柔的很,让自己的心里不禁泛起了小小的漪涟。
祁桦禹盘算了一会儿,正准备开口让俞寸金起来,俞寸金就抢先一步开口:
“王爷,先起下榻吧,一会儿丫鬟进来,看到不成体统。”
祁桦禹上一辈子就是一个比较高傲的人,说话也比较冷漠,但是他现在就是想要戏弄一下俞寸金于是开口:
“没有本王的允许,谁敢进来?”
祁桦禹话刚说完,小妾就闯了进来,闯进来的女子是一个,让祁桦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女人,就是面前的这个女人,让自己上一辈子罪加一等。
俞寸金被开门的动作和极其响亮的声音吓到了由于自己身上什么都没穿的原因,立马就用被子盖住了头,祁桦禹立马就严肃的开口说:“放肆!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小妾立马就紧张的开口解释,却丝毫没有退出房间的半个意思:“臣妾不知道王爷和王妃都在,就想着想提前和王妃行个礼……”
祁桦禹不理会小妾,小妾也只好慢慢退出了房到外面去等着了,只是关心着睡在自己身旁受了惊的俞寸金上手去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背:“惊着了?本王在。”
俞寸金听到关门的声音才慢慢的透出一个头来,随后看了一眼祁桦禹开口说道:
“方才臣并未吓着,您快些下去,要是再有人进来那该不成体统了……”
祁桦禹看了一眼俞寸金看着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忍不住笑出了声,俞寸金居然还会有这么难得一见的场面,于是开口说:
“行,你若未被惊着那就罢了,本想着拉她下去打20大板,你觉得如何?”
俞寸金听到祁桦禹说笑似的脸就立马皱了眉毛,还是和昨天晚上那个人一样的血性,就因为进了房门就被打20大板未必有些小题大做了显得不够大方于是就开口说道:
“不可,她是一个女子况且又是妾位王爷把她打坏了可不好。”
祁桦禹听着俞寸金说教边听边下了床榻,随后开口说道:“王妃说的对,过些日子,本王便将她剔除妾之位。”
俞寸金听见祁桦禹的这一番话惊的吸了一口气,随后开口说道:“君子之话,不可儿戏,她为妾又是你皇叔送进来的,一个女子而已,王爷要是休了她这可不就是断了她的路?”
祁桦禹挑了一下眉毛之后还是被俞寸金真挚的眼神盯着败下阵来随后开口道:“是是是,王妃说的是,本王听你的便是了。”
他的祁王妃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一样的善良。
俞寸金听见祁桦禹答应自己的话,于是就笑了一下,找到自己的里衣立马就套上了,俞寸金把里衣穿好就让一些丫鬟进来了,祁桦禹穿好衣着,腰上的带子还并未系好有个丫鬟想上手却被祁桦禹冷着眼睛盯了一眼随后又看了一眼俞寸金随后开口说道:“王妃帮本王就好了,其余人都退下吧。”
俞寸金被身后沉重的声音吐出来的这句话惊的一双杏仁眼都瞪大了,回头不确定的看了一眼祁桦禹,祁桦禹又看了一眼,正在帮俞寸金整理衣着的丫鬟开口说:
“王妃身上的本王来整理,你们退到一旁。”
俞寸金拒绝的口吻还未说出来,祁桦禹先上了手,手慢慢触到俞寸金的腰上面俞寸金脸上的红晕就浮现了祁桦禹看了一眼铜镜上面的俞寸金忍不住在他的后脖颈上吻了一下这一下更是让旁边看着的丫鬟都忍不住笑了一下。
“王爷和王妃好恩爱啊。”
“看着就像夫妻,可谓是十分般配。”
祁桦禹帮俞寸金整理好衣着和发式了之后就开口道:“本王的帮王妃整理好了,王妃不应当帮本王整理整理,以表报答?”
俞寸金并没有理会这一个轻轻落在自己后颈上的吻,反过来脸上的红晕已经淡淡的褪去了。